當李昂釋放出“極寒領域”時,克瑞曼和科特已經完全被嚇傻了。
“領,領,領域魔法。他,他他他他……他是賢者!”
“你說什麽?賢者!那不是跟宗師一個等級嗎?你是不是弄錯了。”
科特沒有回答。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腳下。
看到科特的舉動,科瑞曼也跟著低頭看向自己的腳。
此刻,兩個人的腳都已經被凍住,寒冰已經蔓延到了他們膝蓋處。
“這……這怎麽辦?科特,你快想想辦法!對了!“抗拒冰環”。你快使用“抗拒冰環”。”
“哎——沒用的,一個二級魔法,在六級魔法面前毫無抵抗之力。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科特的話音剛落,李昂又釋放了一個魔法。
“萬冰箭雨!”
“呵呵,你看吧。”
寒冰箭矢像暴雨一樣成批成批的落下。無數的冰箭。洞穿了兩人的四肢,腹部,肩膀。唯獨沒有傷到任何致命的要害。
克瑞曼先是咳出一口鮮血,然後大笑道:“哈哈哈……老子還沒死!小子,你的準頭不行啊!”
“白吃!人家明顯是故意的。”
“啊?”
“他剛剛施放“萬冰箭雨”是“千雨冰針”的進階魔法。還有之前釋放“極寒領域”也剛好是“冰天雪地”的進階魔法。”
“這……不就是你之前使用的那兩個魔法嗎?”
“沒錯,所以我才說他是故意的。他這是在示威。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告訴我們,咱倆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這個時候,李昂解除了“極寒領域”。即便如此,兩人依舊被無數根冰箭架著,動彈不得。
然後李昂來到他們面前,用著至高臨下的語氣說道:“我說過了,我要將你們捉起來,好好嚴刑拷打一番的。來!說說吧。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聽到李昂的話,科特沉默了。而一旁的克瑞曼卻笑著說道:“哈哈哈……我們的目的?你現在更應該關心的是,此刻我們公會的其他人在幹嘛?”
“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你們全公會的人都是跟你們一夥的。”
“哈哈,廢話都是一個公會的人當然是一夥的。”
聽到克瑞曼的話,李昂感到有些震驚。他原本以為是獵人公會裡混進去兩個間諜或者臥底什麽的。卻沒想到全公會的人都有問題。
每個小隊裡都有一位職業獵人帶隊。如果所有的職業獵人都在晚上的時候搞偷襲。那麽隊伍裡的監考老師必定會成為首要攻擊目標。
想到這裡,李昂的心突然一下子沉了下去。因為隊伍數量比較多,所以每個班的班主任也會擔任隊伍裡的監考老師。自己的姐姐,香奈兒,正面臨著生命危險。
此刻李昂有些懊悔。他為了可以多帶一些狩獵大會上需要用到的東西。並沒有將傳音匣帶在身上。不然他就可以通知院長了。
好在強尼和米其林已經帶著之前的監考老師離開了。
憑借著飛尺的速度,應該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夠到達森林外,將消息傳遞出去。
李昂憤怒的拿起短刀,架在克瑞曼的脖子上,惡狠狠的說道:“快說!你們這次目的到底是什麽?不然我就殺了你。”
“哈哈哈,好啊,那你就殺了我吧,反正我是不會說的。”
“放電術!”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雷電在克瑞曼的身體裡遊走肆虐。
蹂躪著他的每一個細胞。 當那些被冰箭貫穿的傷口處,冒出了皮肉燒焦的味道時,李昂這才停手,解除了魔法。
而在一旁的科特,卻像個瘋子一樣癡笑著說道:“呵,哈哈,雷系,哈哈,又使出來一個雷系。他,他果然是賢者。賢者。”
這時,李昂用冰冷的語氣對客瑞曼說道:“現在……你想說了嗎?”
而克瑞曼有氣無力的回答的:“呵呵,我說過了,你殺了我。我是不可能說的。”
李昂見狀也沒在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科特。
“他不肯說,那你呢?”
“哈哈哈,賢者大人,你是不是傻的,我們倆是一夥的,他都不說,我怎麽可能會說?”
聽到科特的回答,李昂並沒有覺得感到意外。隨後,他將冰箭全部解除。
失去了冰箭的支撐,兩個獵人一下子軟在了冰面上。
然後李昂走到科特的身旁,俯身下去,對他釋放了一個“愈合術”。
科特的傷口快速愈合著,沒多久就痊愈了。
但是科特卻沒有起來。而是繼續躺在地上笑著說道:“哈哈哈,不愧是賢者大人。就連木系魔法也會。”
李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科特看他躺在地上,一副等死的樣子。李昂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膝蓋上。
踩的時候李昂非常用力,直接將他的腿給踩斷了。
“啊啊啊——”
科特被疼的坐了起來, 抱著自己斷掉的腿。發出了激烈的慘叫聲。
李昂蹲了下來,抓起他的手,然後“嘎嘣”一下就給他扭斷了。
科特的叫聲變得更加淒慘了。眼淚鼻涕一起湧了出來。
李昂沒有多做停留,將科特的另外一隻手臂也給扭斷了。斷掉的手臂依然在李昂的手中拽著。將接下去的目標瞄準了他的手指。
在科特的慘叫聲與哭泣聲中。李昂將他的十根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斷。
這時科特的叫聲不但聽著淒慘,而且還有些滲人。聽上去就像是冤魂涕鳴一樣。
科特這被李昂折磨時發出的慘叫聲,同時也在折磨著克瑞曼的靈魂。
“李昂——是惡魔嗎?”
然而克瑞曼的質問並沒有得到回答。
最後,在克瑞曼無比驚恐的目光中。李昂將科特的另外一條腿也給踩斷了。
然後李昂就這麽冷冷的看著這一切,直到科特的叫聲越來越弱。仿佛用盡了生命中的最後一絲力氣。
他再次對科特釋放了一個“愈合術”。
盡管科特那些斷掉的骨頭都已經恢復原貌。但他的眼淚跟鼻涕依然在往外流著,仿佛那些疼痛並未衰減。
李昂慢慢俯下身子對科特說道:“那麽……現在你打算說了嗎?你不說的話,我也不打算殺你,但是,像剛剛那樣的行為,我可以持續一整天。”
說著,李昂再次拿起了科特的手臂。正打算用力。
就在這時,回過神來的科特連忙大喊道:“別,別,別,我說,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