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無聲息的流轉著。
此刻,李昂以米霍克的身份站在一號競技台上。對面是那個名為扎克的男子。
他與烏靈不同,只有一把戰斧。但比她的戰斧要大很多,右手握著扛在肩頭。
被大斧佔據了較多的重量,穿了一身皮甲。護具沒有半塊金屬。
旁邊二號競技台已經傳來了金屬碰撞的聲音。而這兩人依舊未動。
不多時,扎克終於動了。只不過是嘴:“喂!比賽都開始了。你不攻過來嗎?”
“你不也沒進攻嗎?”持劍而立的李昂回應道。
“哈哈哈……我看你是新人。想讓你先出手。不然弄不好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呵呵,扎克老哥,你既然這麽客氣不如就先出手吧。小弟我不擅長先攻。”
“哎——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接招吧!”
扎克像獅子一樣撲了過來。肩頭戰斧落下。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形的銀芒。
李昂雙手持劍,擋住了對方的劈砍。
但接下攻擊的瞬間,李昂眉頭緊鎖,一副很吃力的表情。連連後退。
“哈哈哈……小子。你說你不擅長先進攻。現在看來防守也不行呀。”
扎克看著接了一招就一直後退的李昂。開始嘲諷了起來。
聽到嘲諷的李昂表情更難看了。
突然李昂用劍帶著戰斧右移協力,身體往左側一閃。抓住空擋一抬右腿。給扎克的腹部右側來了一記膝踢。
……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院長的“空間家園”內。李昂用手捂著肚子跪在地上。
一旁柯達看著地上跪著的李昂說道:“戰鬥的時候不要把注意力都放在對手的武器上。
另外,武鬥士在達到宗師之前只能鍛煉肉體。宗師之後才有辦法鍛煉內髒。因此當肝髒受到重擊的時候不管你身體多強壯,只要不是宗師就會有一瞬間失去行動能力。身體弱一點的弄不好就直接暈過去了。”
……
時間回歸正常,一號競技台上,扎克的眼睛失去了神色。全身僵在了那裡。不到一秒鍾,扎克回過神來看向李昂。但還沒有看到人。就直接眼前一黑。
“啊……”
……
昨晚,“空間家園”內。
柯達:“劍,是一個講究平衡的武器。在鍛造的時候也是。劍身越長,劍柄末端的配重塊就越重。因此威力也是不小的。所以不管是劍身還是劍柄。哪一頭離敵人近就用哪一頭。先確保能擊中敵人,再考慮殺傷力。”
……
現今,一號競技台,李昂在劍柄攻擊到扎克後又補了一劍。旋即又是一劍砍出。然而這一劍卻被擋了下來。
李昂連擊被斷。又見扎克戰斧橫批而來。毫不猶豫,腳下輕點,連退數步。與扎克拉開了距離。
扎克右眼腫的像台球一樣大。眼角還有鮮血流出。右肩有一道鮮紅色的劍痕。皮質的護肩只剩下了一隻。
多處掛彩,再加上剛才一斧揮空。扎克憤怒至極。咆哮著衝向李昂。
李昂見狀,微微一笑。舉劍迎了上去。
……
昨天晚上,“空間家園”內。
“叮!”
李昂將長劍橫在面前,劍身上一把聖騎士劍的劍尖抵在上面。
看著柯達,李昂瞪大了眼睛說道:“這算什麽?”
“以攻代守。”
“那要是我剛剛沒有擋。而是繼續攻擊呢?”
“不,
你一定會擋的。”說著,柯達把劍收了回來。 “為什麽?”
“因為你怕疼!”
“呃……我好像否認不了。咳咳,那萬一碰上不怕疼,不怕死的人呢?”
“真正不怕死的人很少。另外,還有一種情況。對方也一定會擋的。”
“什麽情況?”
“如果被你擊傷,會讓那人感覺很沒面子。這種情況下對方一定會擋。”
“不是吧。都什麽時候了,還好要顧及面子。”
柯達聞言,笑著說道:“如果你和一個實力相當的人戰鬥。當你多處受傷,而對方毫發無損。這時如果你再受傷。那會不會覺得很沒面子呀。”
……
時間回歸,一號競技台上,扎克憤怒的嘶吼著:“你這個混蛋。瘋子!”
李昂長劍的劍尖抵在扎克的斧面上。對他剛剛言語視如犬吠。下一刻,李昂一步向前,劍留原處。右手保持握劍,右手抓住了扎克的戰斧。
扎克見狀,不明所以。看不懂李昂的用意。
利用扎克愣神的片刻功夫。李昂以左腳為軸,右手與長劍帶著身體快速向外旋轉了三百一十度。劍柄上的配重塊直逼扎克太陽穴。
扎克想用戰斧抵擋。但戰斧被李昂的左手抓的死死的。無奈只能用左手來擋了。
“啪!”
劍柄尾部敲擊在扎克的手心上。然後握住了配重塊。
賽場上,盡管扎克抓住了李昂的劍但隻握住了劍柄上的配重塊。
李昂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沒有任何停留。松開長劍,反方向轉了回來。
下一刻,扎克那唯一一隻還睜開著的左眼中,看見一隻拳頭正在不斷逼近。越來越大。
一柄長劍,光是捏著劍尾的配重塊,肯定是拿不起來的。但對方的武器都在自己手裡了。要不要放開讓他有些猶豫。
糾結的扎克,無奈只能用左手手肘來抵擋李昂的一拳。
可是讓扎克沒想到的是,李昂的拳頭遠比想象中的要更沉重。接了一拳後他感覺自己的整個手臂都有些麻了。連退了好幾步。
扎克有猜到李昂一開始被自己一斧頭逼退是裝的。然而他真正的力量竟然強到這種地步也是所料未及。
可他哪裡知道,李昂這一拳也沒用全力。如果光拚力量和身體強度的話李昂早就已經高級武鬥士的等級了。
當李昂的第二拳朝著扎克面門襲來。他不得不放開長劍,用手心來抵擋這次攻擊。
未曾想李昂的拳頭在空中突然變了。與自己的左手“換了個班”。化拳為掌拍在戰斧上,下一刻便牢牢抓住了戰斧。
被“頂替”下來的左手得了空。一把抓住了正在往下落的長劍。保持著反手握劍的姿勢,一劍砍出。
……
昨晚,院長的“空間家園”中。 李昂正咬著牙,用二級水系“治療術”。來給自己治療傷口。
一旁的柯達對李昂說道:“今天就先到這吧。哦,最後再給你提個醒。如果遇到一個正手捂刀劍的敵人。打著打著突然變成反手持刀劍了。那你一定要小心。”
“小心什麽?”
“攻擊路線突然變了,會有一瞬間的不適應。不過也就是剛改變後的第一下攻擊有效果。一般第二次攻擊就能適應了。”
柯達又想到了什麽接著說道:“對了,還有一可以攻擊的要害忘記跟你說了。”
“哪兒?”
“脖子。”
“啊?這抹了脖子。不就死了嗎?”
“會死,但不會馬上死。除非頸椎都斷了。”
“真的假的?”
“那當然了。就連普通人頸動脈受傷也不會立刻就死的。更何況武鬥士了。像中級武鬥士的話,撐上一兩個小時沒有問題。除非那人還有堅持戰鬥。不然的話用魔法治療一下就好了。”
“好家夥。看來,電視劇裡說的那個什麽提劍自刎的時候,一抹就死。是假的嘍?”
“我不知道“殿室居裡”是誰,但他說的話你以後少聽。”
……
時間恢復至正常線,一號競技台上。
扎克左手緊緊按著自己的脖子,鮮血從指縫中流出。右手的戰斧已經被他丟在了地上。舉手表示棄權認輸。
“扎克,對戰,米霍克。勝利者是。米——霍克!”
裁判宣布了比賽結果後,醫療法師也上崗賺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