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八場比賽全部結束。觀眾陸續離開。火系魔法研究社的眾人也準備坐飛船返回主校區。
就在回去的路上李昂突然對塞勒夫問道:“老師,晚飯後我還能用六號靶場嗎?”
“怎麽?你今天晚上還打算修煉精神力嗎?”
李昂點點頭說道:“是呀。今天看了一下午的比賽。只能晚上修煉了。”
“行吧。到時候我也過去。院長交代過要我監督你修煉的。但我還以為今天看比賽所以就不修煉了。”
“嘿嘿,既然要修煉那自然是要天天練了。”
“我晚上也去。”祝融聞聲立刻湊了上來。
“祝融你也要去?”塞勒夫問道。
祝融點點頭。
“行,那你也來吧。”
原本也打算晚上也一起去的艾萊客斯。一聽祝融要去。趕忙躲到一邊。
“副社長……”
無人應答。
“咦?那個……副社長?”
“喂,叫你呢?”祝融拍了一下李昂的後背說道。
“啊?是叫我呀?”
“廢話。現在你是副社長。不是叫你叫誰?”祝融沒好氣的說道。
“嗐,我這不是還沒習慣嘛。對了,祝融學姐。幫個忙唄。”
“什麽事?說來聽聽。”
“你接著當副社長怎麽樣。”
“不行。輸了就是輸了。我祝融願賭服輸。說話算話。”
“可我對社團還不熟悉呢。這一來就當副社長。不太好吧。”
祝融還想說什麽。被一旁的塞勒夫打斷了:“我看這樣吧。你倆都當副社長。等社團今年招了新生成員後。咱們社團的人數增多。社團有兩個副社長也是有必要的。”
“而且你在社團裡威望還是挺高的。雖然李昂有他的長處。但畢竟是一年級。又是剛進社的。如果只是加一個副社長,看在他的實力上或許能接受。但如果將你換下去的話,不敢保證每個老成員心裡都能接受。”
“老師您說的道理我都懂。可我們當時說的是李昂在社團的地位在我之上呀。”
“這個好辦。在社團做投票抉擇的時候讓李昂與社長一樣擁有兩票。這樣一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李昂的地位在你之上了。”
“這……好吧。那我就和李昂一起當這個副社長。”
“我也沒意見。”
“那個……我說副社長呀。”
“哦,拿破侖你還在呀。哈哈,抱歉,抱歉,把你忘了。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拿破侖差點沒哭出來。明明是自己來找李昂的。結果李昂和祝融還有塞勒夫老師先聊上了。把他晾在一邊,變成了小透明。
“其實也沒什麽事。我是專門過來謝謝你的。”
“謝我?”
李昂先是一愣。隨後又好像是想到了答案。說道:“嗐,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你能加入祝融的隊伍。主要是你有著制定戰術方面的才能。我的舉薦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什麽?是你向祝融隊長舉薦我加入他們隊伍的?”
“怎麽?你謝我,不是為了這事兒?”說完李昂看向祝融。
當祝融發現李昂看著自己的時候,祝融將頭瞥向一邊,不倫不類的吹著口哨。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咳咳,其實我這次的戰術是受到了你昨天那個嗒嗒嗒,啟發才想到的。所以才來謝你。”
“嗒嗒嗒?哦,你說的是那個打打打呀。”
“不是,
你們等一下。什麽嗒嗒嗒,又打打打的?你倆到底說的是什麽呀?”祝融帶著一臉疑惑問道。 “哦,祝融隊長。您是不知道呀。昨天你們走了之後,李昂副社長在靶場施放的一個超級超級凶殘的魔法。我是見都沒見過呀。那魔法。嘿,簡直了。怎麽說呢。就好似流星趕月,如驚濤駭浪,波濤洶湧,狂轟亂炸,劈頭蓋臉,呃嗯……叮鈴哐啷……劈裡啪啦……”
“你到底在說什麽呀?”祝融被拿破侖說的那叫一個稀裡糊塗。
“拿破侖,你可以了。還是我來說吧。”
這拿破侖的描述。李昂作為當事人都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那個我的“流星”你見過了吧。”
祝融點了點頭。
“啊?“流星”?什麽流星啊?”拿破侖昨天是李昂快速連續施放“地獄烈火”的時候才被吸引過來的。所以並不知道“流星”是什麽。他還以為李昂連續施放的“流星”是一個魔法呢。
李昂沒有理會拿破侖的疑問繼續說道:“院長讓我以我最快的速度連續施放“流星”。就是他剛剛說的那個打打打了。”
“就這啊。聽他剛剛說的那麽誇張我還以為是什麽呢。很快嗎?”
“很快很快,超級無敵快。”一旁,拿破侖無比激動的說道。
“嗐,反正晚上到了靶場修煉的時候會放的。到時候你自己看吧。”
拿破侖沒有聽到李昂他們之前的對話,驚歎道:“啊?你們晚上還要去靶場修煉嗎?”
“對呀。你要不要一起來呀。”
“我?哈哈,我還是算了吧。你那樣的修煉方式我扛不住啊。”
“嗐,又沒讓你跟著李昂這變態練。你跟我的節奏練就行。”祝融拍了拍拿破侖的肩膀說道。
“呃,隊長啊。不是我說,這跟你練也夠嗆呀。而且我今天剛比完賽呢。”
“也對,那你晚上就不練了。你來靶場我給你看樣東西。”李昂說道。
“看什麽?”拿破侖和祝融一辭同軌的說道。
“拿破侖,你不是說受到我的啟發才想到了新戰術嗎?我也看了你的比賽有了啟發。計劃將昨天那個打打打給改良一下。”
“你的意思是要升級打打打嗎?”
“嘿嘿,差不多吧。”
“好好好,我去。不如晚上一起吃飯吧。吃完飯一起去。”
“好呀,祝融學姐晚上一起吃飯嗎?”李昂答應了拿破侖後,出於禮貌也邀請了一下祝融。
“可以,那你們晚上來我的公寓吧。我讓跳跳白晚飯多做一些。”
“什麽?你公寓?跳跳白?做晚飯?”
拿破侖連忙一把將李昂摟了過來。小聲說道:“祝融隊長住的是單人公寓。跟我們住寢室的不一樣。單人公寓什麽都有。廚房也有。她剛剛說的跳跳白應該就是家族裡派來照顧她日常起居的女仆了。”
“家族?女仆?”
“對呀, 你還不知道吧。她是伯爵家的大小姐。你邀請她的時候我都嚇一跳。我更加沒想到的是,她既然答應了。還讓咱們去她的公寓。我敢保證如果剛剛是我向她發出的邀請。她絕對會拒絕。”
“是嗎?”
語閉,李昂回憶起他和祝融剛見面時她那幅趾高氣昂的表情。好像還真有可能。和現在的態度相比,可以算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了。
“那可不。我這麽說吧。現在祝融隊長已經完全拿你當朋友了。”
“哦?是嘛。那你呢?”
“我?嘿嘿,我可不敢拿你當朋友。您是我老大。”
“老大?你認真的?”
“誒誒誒,我說你倆怎麽這麽快就勾肩搭背上了?”
“哦。隊長。我在認老大呢?”
“你是說,你要當李昂的小弟?”
“是的呢。”
“好,那我可告訴你,要當他小弟,那也只能排第二。”
“什麽?那第一是……”
李昂聽著也好奇,跟著問道:“你之前不是說不會當我小弟的嗎?”
“我當然不會當你小弟了。但別人想要當你小弟的話,必須經過我同意。而且第一的位子必須空著。我不當,也不能讓別人佔了去。”
“好嘞。隊長,都聽您的。”
“不是,你聽懂她剛剛說的話了?”
“我也沒聽懂。不過對我來說都一樣。一個是我隊長,一個是我老大。你倆的話我都得聽。”
李昂撓了撓頭說道:“我怎麽覺得她才是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