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呼呼呼……”
火柱衝天,威力十足,將石牆頂飛越過“蠻子”小哥。朝著場外飛去。就在觸碰到場地邊緣的時候。石牆驟然消散於虛空,塵粉未留。
就在對方愣神的時候“蠻子”小哥。從火柱的左後方箭步衝出。又是一擊“火球術”施放。
“嘿嘿,我用地獄烈火攻擊你是來不及了。不過我施放在自己面前用來防禦還是綽綽有余的。”
對方見狀已知來不及施法防禦,便想躲避。結果卻發現火球沒有飛向自己而是朝著跟前的地面砸去。
“轟!”塵土飛揚。火花四濺。
“哼!還沒站穩就想……”
“嗖……砰!”
未曾想,煙塵飛土中又有一個火球飛出。躲避不及,面門直接迎擊火球。火焰讓他睜不開眼睛。
“嗖嗖嗖……”
火球一個接一個的飛出。完全不給對方一刻喘息的機會。打的他只能雙手護臉。用身體硬抗。
“混蛋!完全不給我施放魔法的機會呀。哼!但光憑火球術是無法重創我的。雖然我現在使不出魔法。不過你也贏不了我。只是浪費魔力罷了。等你魔力耗盡,你就完了。”
觀眾席,李昂:“他這戰術不錯呀。”
聞言塞勒夫點點頭:“不錯,這二人實力相當。如今他能壓製對手全靠戰術取得的優勢。”
“他也是咱們火系魔法研究社的吧?”
“是呀。他天賦不佳。但修煉刻苦勤奮,如今施法速度在社團裡也是排的上號的。只不過魔法威力一直比同級弱一些。破不開別人的防禦就很難取勝。”
“學長叫什麽名字?”
“哦,他叫拿破侖。”
“拿破侖!”
“……”
“他……以後說不定能成為一名軍事家。”
塞勒夫再次點了點頭說道:“嗯,也許他往這方面發展會更有前途。”
“誒,祝融學姐你的隊伍還招人嗎?”
“我們隊人早就齊了。不過再招一名替補還是可以的。”
“那我建議你去招募拿破侖。不用他上場。讓他給你們制定戰術。”
“誒,李昂說的很對。祝融呀。這戰術要是運用的好。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下可以快速取得優勢。這一點在團隊賽中能更好的體現出來。”
“是嘛?怎麽你們說的好像拿破侖贏定了一樣。”
“呵呵,你看著吧。一會就……”
賽場上。
土系學員:“停了!哈哈,我贏定……”
“風刃術!”
“什麽!”
當土系學員將護在臉上的雙手移開,定眼一看。不知何時拿破侖的魔法杖已近在咫尺。“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那人也和他施放的石牆一樣消散於無形。在場外的一個魔法陣上一人單膝下跪,一隻手捂著脖子。臉色慘白。
隨後,裁判便宣布了獲勝者是拿破侖。裁判的話音剛落看台上一陣喝彩聲響起。
“好手段。這風刃術雖然速度極快但有著極大的缺陷。那就是,距離越遠威力越弱。拿破侖那小子倒好。直接拿魔法杖懟在人家脖子上施放風刃術。這威力……嘖嘖嘖。”
艾萊客斯不禁感歎道。
一旁的李昂則說道:“這幻境還真是神奇。看那人的表情。估計是在幻境中實實在在的體驗了一把抹脖子的感覺。”
“嗯,沒錯。雖然在幻境中的戰鬥都是虛幻的。
就連施放出的魔法都是假的。但這戰鬥帶來的感受和疼痛卻絲毫未減。魔力和精神力也是該消耗多少就消耗多少。” 塞勒夫接著李昂的話說道。
“嘖嘖嘖……這幻境真是絕了。VR都是它孫子。”
這句話是李昂在內心裡想的。
“很好。李昂。我聽你的。一會兒我就去找拿破侖。讓他來我們隊伍裡面當軍師。”
祝融興奮的說道。
一旁艾萊客斯說道:“放心。我已經和拿破侖說過了。等比賽結束後會過來找咱們的。”
“嗯。誒,對了。你還沒告訴我,當年和你打的難解難分的女生到底是誰呀?”
“哎呦,你怎麽又提起這茬了。這事兒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誰告訴你過去了。當時不是要看比賽嗎?現在比賽都結束了。你快說呀。”
“比賽結束了?這才第一場。後面還有七場呢?”
“我不管。你快說!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此話一出。艾萊客斯選擇沉默。而一旁的李昂卻有了反應:“嘶——這台詞……感覺有些耳熟哇。總覺得在哪兒聽過?”
“這之後還有五場環境對戰。最後兩場是攻守戰。”
塞勒夫沒管祝融他們,繼續對李昂講解道。
“哦?為什麽這選擇攻守戰的人,比選擇幻境對戰的人要少哇。”
“這幻境對戰雖然一樣能感受到疼痛。但最少不會受傷呀。”
“難道說,攻守戰有可能受傷?”
“不是有可能,是經常有人受傷。雖然規定攻守雙方不得用魔法直接攻擊對手。但意外總是會有的嘛。而且攻防戰節奏更快,還需不斷移動。如果說你這邊正打著靶子。一回頭對方一個石牆擋在你面前。你沒來得及反應一頭撞上去受傷了。這總不能說是對方用魔法攻擊你吧。他是防守方呀。為了保護靶子,用石牆擋住你很正常吧。”
聞言李昂點了點頭。兩人說話間。第二場比賽開始了。就這樣李昂一邊看著比賽一邊聽著塞勒夫等人給自己講解有關比賽的知識。
“咦?這是什麽情況?”
“呦。咱們的勝利者回來了。”
社團的幾名成員笑著對剛回來的拿破侖說道。
但拿破侖沒有理會對方的調侃。伸手指向他們的身後。
那幾人的視線隨著拿破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祝融衝著艾萊客斯的後腦杓喋喋不休。隨後他們緩緩回頭異口同聲的回答道:“她想知道他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什麽東西?誰……誰想知道誰的誰?”拿破侖滿臉問號。
“嗐,其實我們也不清楚情況。”
“是啊。只知道祝融大姐一直在問這個問題。之前他們的對話我們沒怎麽聽。
直到祝融大姐情緒有些激動我才有所注意。”說話的是祝融原先的跟班。祝融在打賭輸給李昂後就說接下去要專心修煉。這段時間先不要跟著自己了。
“連你也不清楚?”拿破侖問道。
只見她搖搖頭,並沒有再說話。她不想提起自己已經不是祝融跟班的事。
“拿破侖,你回來了。來。你去坐我的位子。祝融有事兒找你。”艾萊客斯抓準時機溜了出來,對拿破侖說道。
“社長?我坐你的位子,不合適吧?”
“這有什麽不合適的?叫你去你就去唄。”
“哦。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