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找到線索了!”
“嗯,馬上到。”
霄白收起手機,看著眼前的佳人微笑著說:
“走了”
“嗯,當心些,這次的任務雖說是要尋找,其實更傾向於學員之間的競爭。”丁雨眠莞爾提醒道。
“放心…對了,你要不要去湊個熱鬧?”霄白歪著頭問道。
“不了,我對三步塔沒興趣。”丁雨眠微笑著搖了搖頭。
“那好吧,下次給你做個方便你控制天賦的魔具。”霄白也沒強求。
“這……我會付錢的!”丁雨眠堅決道。
“答應幫我件事就行”霄白拒絕道。
“比錢可貴多了”
“那…好吧,謝謝你了。”
“等給你的時候再說吧,走了。”霄白向後揮了揮手。
丁雨眠也笑著揮了揮小手。
……
“白哥,這裡這裡!”畫面一轉,丁雨眠的小手與一雙粗糙的大手重疊。
咦~
霄白想著想著,突然驚起一身雞皮疙瘩。
“有線索了就快走!”
“怎麽突然生氣了?算了,上我的狼吧。”莫凡有些疑惑。
廢話,你陪一個美女時被人叫走,你來你也煩!
不過……看著莫凡那張臉,嗯……π_π你也沒機會。
莫凡突然打了個噴嚏,撓了撓頭,今天什麽情況?
……
工廠之外,一名穿著紫色衣服的男子緩緩的靠近這裡,他那雙眼睛在黑夜中格外凌厲。
“璐璐,你留在這裡,我進去看看。”男子對旁邊的高馬尾女孩說道。
“你別進去,他們看上去很危險的……昭霆,為什麽你要跟著這些人,那些黑色半人半鬼的東西又是什麽啊?”高馬尾叫做璐璐的女孩說道。
從無意間一名學員那裡嗅到了不尋常的氣味之後,許昭霆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張璐璐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只能夠一直跟著許昭霆到了這裡。
“別問了,你留在這,假如我十分鍾內沒出來,你馬上離開。記住,別在這裡逗留!”許昭霆非常嚴肅的說道。
隨後便進入了工廠……
……
“救……救命……”
張璐璐腿部再出現一道可以看到白骨的傷痕,她拚了命的往外面爬。
血跡拖得有些長,一大群黑畜妖圍在了張璐璐周圍,它們顯得非常享受慢慢將活人折磨致死的過程。
“趕緊殺了,再浪費時間我把你們一個個全拿去喂大鬼!”灰二惱怒的命令黑畜妖道。
黑畜妖們嚇得半死,終於不敢再戲弄這可憐的生命……
霄白與莫凡看著眼前這一幕,對視了一眼。
他們來晚了一步,不過沒關系,霄白可以補救。
“幽狼獸!給我狠狠的收拾他們!”莫凡咬著牙命令道。
“嗷嗚~~~~!!!”
聲音回蕩之中,一片塵土從遠處揚起,它們翻滾著朝這裡席卷過來。
飛沙走石,數之不盡的細沙如同散彈一般打在那幾隻黑畜妖的身上,其他幾隻這些膽小怕事的黑畜妖一個往旁邊跳去,躲開了這些飛打過來的沙石。
幽狼獸朝著那些黑畜妖狂奔過去。
它體型至少要比黑畜妖大了三四倍,那滿是獠牙的狼嘴在飛奔過來的時候一口就咬住了一隻想要跳走的黑畜妖。
“嘎!!!”
上下顎一合,頓時骨斷的聲音傳出,
伴隨著這隻黑畜妖痛苦的慘叫,腰被生生的咬成了兩斷!! 這黑畜妖的上半身掉了下來,它沒有死透,還在用前爪不停的刨著地面,想要逃離這個更加可怕的生物。
幽狼獸前爪一抬,像踩西瓜一樣往這隻黑畜妖的腦袋上踩去,頓時漿液塗了滿地都是。
這來不及跳走的黑畜妖死得透徹了!
前一刻它還在享受折磨人的快感,這會它享受到了自己被虐殺的過程。
地面上,血液狂流的張璐璐臉色蒼白的抬起頭來,看到了赫然是一隻毛發俊逸的幽藍色狼型生物。
該生物就站在她身子旁邊,明顯是在保護著自己,當張璐璐看到狼型生物上面正坐著兩名熟悉的男子之後,眼淚混著臉上的血湧了出來。
“你……你們也快跑吧,裡面還有很多。”張璐璐痛哭的說道。
“是嗎?”莫凡冷冷的注視著這些黑畜妖和那4名灰色鬥篷的男子,“有多少,我殺多少!”
霄白沒有說話,金光一閃,整個人已經消失不見。
莫凡從幽狼獸身上跳了下來,他將張璐璐扶到旁邊,看到霄白消失,他如釋重負。
他知道霄白是去幹嘛了!
“呃嗚~~~~!!”
幽狼獸已經按捺不住那股嗜殺之意,率先朝著那4隻黑畜妖衝了過去。
一撞,一拍,那兩隻體型比較小一些的黑畜妖直接飛了出去,撞在了工廠那卷貼門上,發出了一陣金屬巨響。
另外兩隻黑畜妖乘著幽狼獸攻擊的時候一下子就咬住了幽狼獸的身側,生生的將幽狼獸的毛發連皮一起咬了下來……
幽狼獸根本就不在意這種小傷,一轉身咬住了其中一隻黑畜妖的胳膊,有力的頸部狠狠的一甩,便將這黑畜妖給拋到了一層樓之高。
等這隻體型較小的黑畜妖從空中落下來的時候,幽狼獸前爪凶狠的拍出,這小黑畜妖身體都還沒有落地便被拍得骨頭盡碎……
“目標出現,上,快上!!”灰二眼露凶光,對身後那些黑畜妖發出命令道。
其他三名灰衣也全部對自己控制的黑畜妖發出了命令,他們原本以為這次行動已經失敗了,誰知目標在看到這裡有戰鬥的情況下竟然還來送死,正合他們之意!!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且看另一邊––
“哈呼……哈呼”
“變態!他是個變態!教士大人!”
昏暗的巷子裡,一個戴著半邊面具的人站在那裡,他臉色陰沉,一言不發的看著灰一。
“所以,你把擾亂我們計劃的人弄丟了,還跑來我這裡?你難道不知道他放你一命就是為了找到我嗎!”他冷冷的說道。
!
“這…這教士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他!他陰險狡詐!我竟沒察覺到他有這般目的!”那灰一急忙伏在地上,一臉無辜的說道。
“看你今天能否將功補過了……”半邊臉面具的男子對灰一保證道。
“出來吧!還要看到什麽時候?”隨後他環顧四周,大喊道。
“嘎……嘎……嘎”一群烏鴉飛過。
“教…教士大人,他好像沒來……”那灰一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我當然知道他沒來!”那男子狠狠的瞪了一下灰一,隨後說道:
“看來,他見了我後害怕了,不敢出現了!”
“是!是!教士大人神勇!”灰一奉承道。
“回去吧,一隻小蟲子罷了”男子揮了下衣袖,隨即轉身離去,灰一趕緊跟上。
……
霄白當然懶得理宇昂,在他看來為了一隻小蟲子還沒必要浪費時間。
用治療符給許昭霆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隨後就把許昭霆帶回了公寓……
……
“牧姐姐,你說那暗影妖獸到底躲在什麽地方啊?到現在都沒找到,煩死了!”艾圖圖的聲音傳了出來。
霄白開門而入,把許昭霆扔在玄關,而後悠哉的換鞋。
“圖圖?幫我把這個憨憨扔樓上去,我記得還有一間房間是空著的。這給我累的……”
坐在沙發上的兩人看了看地上的許昭霆,隨後又同時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霄白。
“我幹嘛要幫你乾髒活累活?還有這不是雷系的許昭霆嗎?你把他宰了就別拉回家啊,在野外找個地方毀屍滅跡不好嗎?”艾圖圖的嘴跟機關炮似的吐個沒完。
“人是活的,你先把他扛樓上去,回頭跟你拍張合影。”霄白隨手打發艾圖圖。
“真的?你別說謊!華夏人不騙華夏人!”艾圖圖指著霄白說道。
“是是是,華夏人不騙華夏人……”霄白一臉無奈。
“好耶!”
艾圖圖一個大跳下來,三下五除二就把許昭霆拖了起來,聽著許昭霆與樓梯的交響樂,霄白一陣牙疼。
“輕點,他剛才差點就死了,順便把床鋪上。”
“兩張!”
“好好好……”
聲音果然沒了。
這世道,沒有利益就不乾活了是嗎……
霄白心情複雜的想著,走到茶幾前,拿起一杯茶水。
“咕咚”
嗯,果然還是不想那些不開心的了,話說這杯茶有點甜啊,泡枸杞了?
“那是我的茶……”
一旁的牧奴嬌這時出聲道。
霄白有些詫異,扭頭看去。
牧奴嬌深吸一口氣,道:“我希望可以和你正常交往!”
!
“哪種交往?”霄白脫口而出。
“朋友之間”
切!霄白嘴角一撇。
“即使你要追我,也請不要使用那些粗鄙的手段!”牧奴嬌繼續說道又深吸了口氣。
“我承認…你這個方法很管用,我現在已經忘不掉你了。但…”
“可不可以請你尊重一下我!”說完這句話,牧奴嬌已經眼角含淚,一顆淚珠從俏臉滑落。
霄白伸手抹掉淚珠,牧奴嬌沒有絲毫躲避,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霧蒙蒙的注視著霄白。
我……果然太過分了嗎?
“抱歉……”霄白這時以沒什麽可說的,千言萬語不及一句道歉來的真誠。
聽到這句話的牧奴嬌頓時控制不住眼淚,梨花帶雨的用顫抖的聲音對霄白低聲訴說:
“不……不要對我說道歉啊……”
“你……你這樣……我會控制不住的……混蛋……”
看著嬌軀不住顫抖,一身委屈訴說不出的牧奴嬌。
霄白坐在她的旁邊,抽出紙來給她那張哭花了的臉擦拭著,她沒接受,反而把頭低了下去。
霄白沒有在意,繼而用溫柔的聲音說道:
“呵呵~你要這麽說我可就要好好跟你道歉了。”
“對不起,我不該在野外那樣輕薄你,雖說是你讓我的手跑偏的……”
“對不起,我不該把你按在牆上強吻你,雖說是你先挑釁我的……”
“對不起,我不該”
“這麽說,是我的錯了?”
“不不不,是我的錯,下次不會欺負你欺負得這麽狠了,保證溫柔一點。”
“你還想有下次!”牧奴嬌把頭抬起,一雙紅紅的眼睛怒視著霄白。
“放心,保證等你心情好的時候再欺負。”霄白笑著說。
“你還笑!”牧奴嬌看著霄白心情很好的樣子有些氣不過,竟投進霄白的胸膛裡錘著霄白的肩膀。
“啊,好疼,輕點。”霄白笑意未減的說道。
“瞎說,傻子都聽得出來,你語氣根本沒變化!”
“哪有,我非常痛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語氣,嘶,輕點!”霄白一本正經的跟牧奴嬌解釋道,誰知道牧奴嬌竟咬向了他的肩膀。
“還說沒有?”牧奴嬌一抬頭,突然碰到霄白的鼻尖,這時她才反應兩人之間竟格外的近,她此時已經被霄白抱到懷裡……
牧奴嬌俏臉一紅,雪白的脖頸也呈現出緋紅,還沒等她說什麽,霄白已經拿起紙巾為牧奴嬌擦拭臉頰,一邊擦還一邊說:
“小傻瓜,都哭成小花貓了,再這樣下去我可不要你了。”
“你敢!”
“怎麽不敢?啊!別咬!”
霄白剛說完話,牧奴嬌竟一口咬在了他挺拔的鼻子。
“不敢!不敢了!別咬了!這裡不禁咬!”霄白連連叫怕。
“看你還欺負我!”牧奴嬌松開口,看到狼狽不堪的霄白轉啼為笑。
“開心了?”霄白臉上再次浮起微笑。
牧奴嬌一愣,不敢與他對視:“哼!還算你有良心!”
“心情好了?”霄白再次問道。
“哼!”牧奴嬌沒有說話只是嗔哼一聲。
“那我可就要欺負你了!”霄白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你!你敢!”牧奴嬌說著,就想要逃走,可她還在霄白懷裡,哪有地方可逃。
“哦?怎麽不敢?”霄白的手開始從牧奴嬌婀娜的矯軀上移動。
“別……別這樣……”牧奴嬌感受著自己身體的異樣,全身止不住顫抖。
“嗯……你親我一口我就放過你,怎麽樣?”霄白想了一會說道。
“你……你別騙我!”
“當然!”
“你說華夏人不騙華夏人!”
“噗!”霄白沒想到牧奴嬌竟這麽可愛,沒憋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笑!”
“沒什麽, 華夏人不騙華夏人!”霄白一副嚴肅無比的樣子說道。
“噗!”牧奴嬌也沒憋住。
兩人對視了一眼,竟開懷大笑了起來。
“哈哈~”
“呵呵~”
兩人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才停下來。
“你笑什麽笑!”
“你笑什麽笑!”
兩人又同時開口道。
又一次對視,兩人又笑了起來……
“好了~我開心了,可以放我下來了。”牧奴嬌擦乾眼淚對霄白說道,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那怎麽行,你還沒親我呢!”
“你……認真的?”
“當然!華夏人不騙華夏人!”
“好……好吧……你閉上眼睛……”
霄白乖乖的閉上了眼睛,等了許久,正當他以為被耍了到時候。突然,嘴唇接觸一陣香甜,這滋味他曾經體會過,一輩子他也忘不掉……
霄白掙開眼睛,看著已經紅得像個蘋果一樣的牧奴嬌,舔了下嘴唇。
“你……你別耍賴!”牧奴嬌看霄白好像沒準備放過自己,開口道。
“不會,只是想多抱你一會……”霄白眼中滿是寵溺。
牧奴嬌聽完臉更紅了,像個鴕鳥一樣把臉埋在霄白的胸口裡。
“艾圖圖要下來了”
“不會,她早讓我關進那間屋子裡了。”
“壞蛋”
“喜歡嗎?”
“喜歡”
“那就好!”
“……你喜歡嗎?”
“喜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