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住!”穆寧雪對還剩半口氣的宋霞說道。
“我來照顧她”牧奴嬌在一旁說道。
穆寧雪點頭,隨後冷眼看向陸正河:“我來指揮”
她不想將指揮權放在陸正河這種軍世家那裡,別人的性命在他看來是隨時可以犧牲的。
她不想看到有人死去,尤其是見到博城劫難之後……
陸正河點頭,攤了攤手說道:“隨便你。”
穆寧雪架著靈種之風,迅速的閃步到被堵死的後路之上。
這時有一根與之前刺穿宋霞同樣的尖須毫無征兆的向穆寧雪刺來,尖端直指穆寧雪心臟。這要是被刺中可就不是宋霞那樣可以苟延殘喘的結果了,那可是會瞬間斃命的!
尖須破風而來,其速度讓一般的魔法師反應不過來,更別提描繪星圖來釋放中階魔法了。
穆寧雪對此早有防備,心念一動,她的身邊迅速出現一塊又一塊菱形小冰塊。
然而,讓穆寧雪沒想到的是,在她準備防禦這尖須之時,一束電光從她身後傳來,其目標正是那讓人無法反應之尖須!
“滋”
電光擊中,卻並沒有產生眾人想象的聲勢,僅僅只是小孩玩電時被電到褲襠那般。
然而僅僅只是這般聲勢的雷電,卻將原本眾人無法擊破的尖須連同其根須一起電成焦炭。
穆寧雪回頭望去,想知道是誰釋放的這般強悍魔法。
然映入眼簾的卻是那原本不被眾人所注意的霄白,他此前一直在劃水摸魚,讓眾人在這般緊急場合也下意識的忽略了他。
只見霄白舉起手臂,伸出食指,那食指指尖正對著原本要偷襲穆寧雪的尖須!
‘對啊,為什麽我會忽略他!’
穆寧雪心中一陣詫異。
眾人心中也有類似的疑問。––除了趙滿延。
這自是霄白動了手腳,對於一位“煉器大師”,誰沒有一點小玩意了?
不過就是把心靈魔法儲存於手機指環扣上罷了。
不足為奇,不足為奇。
至於霄白為什麽要出手,是不是想在妹子面前裝逼?霄白只能說你們太沒追求了,他……有些無聊罷了。
這頭偽怖魔出來之後,他的手機就沒了信號,保持看菜雞互啄的心態觀摩了一會,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那麽……雷!
霄白一手指天,房間內天花板上隨即出現濃濃黑雲,其內充斥著強大破壞力的閃電。
引動其中幾縷,射向周圍藤蔓。
沒有什麽震耳欲聾的聲勢,沒有什麽雷光映眼的場面。
有的只是一些燒焦氣味,一些藤蔓因承受高壓而燒焦的灰碳。
戰將級的偽怖魔根本抵擋不住這強大的雷電,僅僅只是幾縷,便已讓其探入房間內的藤蔓無一幸免!
“走”霄白走到眾人身前,不顧後者一副‘他的魔法怎麽那麽強,我是不是玩的盜版’的眼光,淡然說道。
穆寧雪的驚訝僅僅只是一時,她很快便想明白了,不管是在比賽,還是之前在洞穴裡,霄白都有隱藏實力。
這倒是誤會霄白了,他之前施展的魔法之所以不如現在,那可不是故意隱藏實力。是因他那時剛剛突破,萬一一個不小心控制不好,把眾人團滅了,那霄白可沒地方管埋。
驚訝只是一時的,眾人很快便接受了無情的現實,老老實實地跟在了大腿後面。
電弧與霄白身邊亂竄,卻不曾碰到霄白一下,
就好像是在護衛他一樣。 眾人可不想試試這電弧是不是也不會碰到他們,各自離得遠遠的,不敢靠近霄白一步。
值得一提的是,牧奴嬌因照顧宋霞,被眾人圍在了中間。
他們也知道怎麽討好大腿。
《論野外求生要領》
眾人隨著霄白走過長長的走廊,走過之時雖外面有不知原因的震動聲,但他們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異樣。
路很平穩,也很漫長。等他們再見陽光時,走出走廊回頭望去。
那哪裡是什麽走廊!分明是一條長長的管道!
管道呈懸浮狀,突兀的漂浮在空中,僅有一條樓梯接觸地面。管道內夠三四個人並排行走,裡面一點光都不透,讓他們誤以為他們還在市政大樓的走廊之內!
再看市政大樓,哪裡還有什麽大樓!早已變成一片廢墟。連同旁邊的居民樓,早已被巨石掩埋!
眾人這才回想起剛才的震鳴聲,那正是一棟棟大樓倒塌所產生的啊!
想到這裡,眾人不禁冷汗之流,若不是霄白護住了他們,現在他們怕是與那些殘骸一起被埋在那片廢墟之下了。
“這!這什麽情況!”有人驚悚的問道。
“是蜥顱巨妖,剛才蜥顱巨妖衝出來把偽怖魔吃了。”
莫凡這時候站了出來,白婷婷見宋霞奄奄一息,馬上就跑過去治療了。
說完,還驚歎的盯著霄白,他剛剛可是看到霄白控制一片片石頭來構成這看似普通的管道了。
能在那種環境下,控制其內的人安穩無比,由此可見霄白雷系到達高階後的掌控力有多麽驚人了。
眾人雖聽到了莫凡的解釋,但還是不禁有些疑惑。這時白婷婷控制住宋霞的傷勢,喘了口氣,把當時的情形描述了出來。
原來,在他們踏入走廊之時,一隻統領級的蜥顱巨妖飛了過來,一口把偽怖魔的腦袋吞下。
那些坍塌的大樓自是偽怖魔掙扎時所導致的了。
大家聽完之後瞠目結舌、心有余孽。
還好霄白護住了他們,還好蜥顱巨妖對他們不感興趣,否則他們早死在這了。在白婷婷的描述中,那隻蜥顱巨妖絕絕對對是統領級的,那可是數個高階法師才能對付得了的,他們眾人都不夠它吃的。
“媽的,我要回去!”
“我也是,這裡太可怕了,松鶴院長是腦子進水了嗎?竟然派我們來這種地方,看看我們遇到的都是什麽!”廖明軒第一個說道。
眾人唧唧鬧鬧吵了一陣,最終還是決定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稍作休息。
雖然有霄白的幫助,但他們絕大多數人身上還是帶著傷的,比如廖明軒的腿都被貫穿了。
霄白在一旁冷眼旁觀,並沒有說些什麽。
他該去洞庭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