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年倒飛而去,霄白並未放過時機。
“二”
口中輕吐一聲,霄白身形便又消失不見。
再看去,霄白已到陸年之上,雙手緊握劍柄,以不可抵擋之勢斬來。
“不!”
一道劍影劃過,霄白出現在陸年身後,緩緩向前走過幾步,順勢收劍入鞘。
“哢”
長劍入鞘之聲。
“呲!!”
身後陸年身上突然噴出血花,血液噴出幾米之高。
等血液不再掩蓋視線,再去看陸年,之前其所在之處,早已沒有他的身影,有的只有被血液所染的一小坨灰塵。
“三……”
輕呼一口氣,霄白吐出了最後一聲,隨即“噗呲”一聲,他的右臂冒出道道血花。
血跡浸濕衣袖,霄白略感無奈的搖搖頭。
還是,有些勉強了……
“霄白!”
“白哥?”
牧奴嬌與趙滿延看見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急忙跑過來查看情況。
霄白拿出符籙,緩緩恢復著自身傷勢。
看向關心自己的二人,霄白輕輕笑了一下
“不礙事”
“我看看!”
牧奴嬌略顯緊張的小心接過手臂,她自從認識霄白起就沒見過他負傷的樣子。
仔細觀察那傷勢––竟是整條手臂的肌肉崩壞,血管爆開,神經炸裂!
因為其上殘存著銳利劍意,如若短時間內沒有高階以上的治療系法師進行救治,假以時日這條手臂便會徹底無法恢復!
牧奴嬌雖不懂醫術,但也一眼就能看出這傷勢不是普通治療系法師就能解決的。
即便如此,她還是強行把白婷婷叫醒,請求她所剩無幾的魔力來為霄白緩解疼痛。
摸著霄白精致的臉龐,牧奴嬌略帶哭腔的問道:“疼嗎?”
霄白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笑意,低聲回道:“疼死了”
牧奴嬌再也忍受不住淚意,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過那唯美的臉頰。
“對不起…是我無法保護自己你才……”
沒等她說完,霄白抬起沒有受傷的手臂,擦拭那一顆熱淚,語氣有些得意得說道:“這次,怎不講我瞎說了?”
牧奴嬌聞言一愣,想起了什麽,轉而破涕而笑,道:
“我是傻子,行了吧!”
霄白點了下頭,用手揉了揉牧奴嬌的腦袋,溫柔道:“這才對”
“全是灰!”牧奴嬌給了霄白一個白眼,提醒道。
“我不嫌棄”
“別動了,好好休息,我……”牧奴嬌看了看霄白有些猶豫。
霄白輕輕點頭,笑意更盛,道:“去洗乾淨等我”
“壞蛋…”牧奴嬌嗔道。
一直到牧奴嬌走遠了以後,霄白抬頭望向遠方,那裡有一股滔天的邪氣,像是預示著以後的魔神,誕生了……
……
夜晚,一行人找了一個山洞居住了下來。
篝火旁,趙滿延與霄白坐在一起,在聊些什麽。
“白哥,你這傷……是因為什麽啊?”趙滿延問道。
霄白看了看垂直落下的手臂上面緊緊包扎的繃帶有些無奈。
他這傷又不重,那麽認真幹什麽,再說就算嚴重的話,明明有更好的辦法抑製惡化,幹嘛要用繃帶啊。
果然,自己這樣的天才只是個例罷了……
“招式的副作用罷了,哎!對了!你說我剛剛用那招叫什麽名字比較好?”霄白先是歎了口氣,
又突然想到些什麽,兩眼發亮。 大哥,你手都沒了!還在乎招式名???
趙滿延握拳咳嗽一聲,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我看你那招威力不凡,轉瞬間能將敵人砍成灰灰,不如就叫做剁肉餡☆超必殺!
如何?”
霄白臉色不好的看著趙滿延,緩緩的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一個紅色藥瓶來,不緊不慢的喝下,在趙滿延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拆下繃帶。
活動下手指,握緊劍柄,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對趙滿延說道:
“認真點,名字好,我讓你見識見識;名字不好,我讓你見識見識。”
趙滿延咽了下口水,連忙擺手稱不,小腦袋瓜急忙轉了起來,很快便開口說道:
“我見你那一擊猶如滔滔江水撲下之威,其內妙不可言,以我這點文采,我認為可以命名為‘滔博斬’怎麽樣?”
霄白點了點頭,好似沒聽到趙滿延說的一樣,道:“就叫‘天外飛仙–霄白版’吧。”
合著你在這逗狗玩呢?呸!誰是狗!還有你的傷自己能治好要別人治療幹什麽?!!
靠!霄白這個狗……勾、溝、夠有文采,這麽好聽又霸氣的招式名簡直跟他絕配!
感受到自己後脖頸上的手松開,趙滿延松了一口氣。
還不許我說兩句了……
“霄白,你進來睡吧……”牧奴嬌從山洞裡出來,看到霄白手臂回復如初,有些愣神。
“你這是?”
霄白抬起自己的手臂,厚顏無恥的說道:“多虧了嬌嬌掛念,已經好了。”
牧奴嬌氣得鼓起了腮幫子,氣鼓鼓的說道:“你又騙我是不是!”
見她這一副可愛的姿態,霄白有些晃神,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常的淡然,說道:
“哪有,我那時是真受傷,不過有準備恢復的藥物罷了。
當時看你那幅著急忙慌的樣子,忍不住和你開了個玩笑。”
“這是玩笑的事嗎!”牧奴嬌跑過來,小心翼翼的抓過霄白的手臂,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番,才松了一口氣。
不管怎樣,沒事就好。
“以後別再騙我了,聽到沒!”牧奴嬌對霄白說教道。
“那可不行”
這是我為數不多的樂趣了吧……
霄白有些無奈的想到。
正當霄白與牧奴嬌兩人對嘴,趙滿延在一旁做電燈泡時,山洞裡白婷婷有些焦急地跑了出來,嘴裡還喊道:
“不好了,穆寧雪結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