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接回趙滿延沒兩天,霄白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是趙滿延打來的,大致意思是叫他一起去學校撩妹,還美其名曰交流感情。
現在的學校剛過完暑假,正有一些學弟學妹入學,趙滿延的意思是叫他一起去接待學妹,順便……嘿嘿嘿!
說起來,又過了一年了啊!
霄白不由得感歎,距離他穿越過來已經五年了,他也已經二十高齡了,是不是應該留個子嗣什麽的?
開玩笑,小孩子什麽的麻煩死了!
總之,霄白對趙滿延這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情況表示強烈鄙視,並絕不與他為伍。
念至於此,霄白轉過頭對沙發上冥修的佳人說道:“嬌兒,我出去一趟。”
牧奴嬌睜開眼睛,看向霄白俊郎的面容,撩起一縷發絲,挽在耳後,笑容溫婉,輕應了一聲:“嗯~”
霄白忍不住輕吻一下牧奴嬌白皙的額頭,感受著鑽入鼻尖的清香,沒有一絲悔悟,輕聲道:“那我走了。”
“一路小心……”
牧奴嬌沒有問霄白為什麽出門,這代表著她對霄白的信任。
而霄白也沒有辜負她的信任,到了明珠學府新生招待處,霄白看到了打扮的無比騷包的趙滿延。
或許是因為霄白喜歡穿白衣服,這次趙滿延專門穿了一身黑,介於趙滿延本身長得也非常俊美,身材優秀,這一身黑豔的衣服並沒有任何違和,甚至凸顯出趙滿延的英俊。
霄白的裝著到是沒有太講究,也就穿了一條白色襯衫,下身還是黑色修身褲,鞋子倒是換成了帆布鞋,彰顯出學生的青澀。
ps:霄白自己感覺的。
沒辦法,霄白不懂穿搭,衣服也就那一兩件,就連這雙鞋子還是牧奴嬌送的。
她似是在準備給霄白做一件新的道袍,而霄白也特意提醒道不要弄得花裡胡哨的,純白就可以,畢竟他穿一件沒一件,已經放棄抵抗了……
想到這裡,霄白不禁猜測他的下一件道袍會是誰的。
嗯……猜不出,畢竟好看的妹子太多了,誰都有可能!
“白哥~白哥~”幽幽的聲音傳來,詭異得讓霄白以為現在鬼已經進化到白天都可以出現了。
尋聲看向聲音傳來處,正是趙滿延在招手小聲呼喊。
“怎麽了老趙,跟招魂似的。”霄白走過去,搭住趙滿延的肩膀。
“九點鍾方向!極品!”趙滿延鬼鬼祟祟的偷瞄著一個地方。
霄白聞言探去視線,只見那位女子一頭淺粉色頭髮,身著學生製服。
淺粉色頭髮似是經過精致辮弄,如同她本人一樣溫柔賢淑,又不失高貴精致。
她的身邊還跟著一位短碎發的女子,看上去有點女漢子的感覺,霄白沒有多注意,因為他早已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那位淺粉色頭髮的女子上。
趙滿延見霄白像是對那女子很感興趣,悄悄的附在他耳邊小聲的介紹道:
“那是丁雨眠,火院前五十的強者!與牧奴嬌一起被譽為明珠兩大校花。”
霄白輕輕頷首,示意自己已經聽到,但他的視線卻一直在丁雨眠身上。
有一說一,丁雨眠的身材越來越好了……
這時,丁雨眠感到一陣冒犯的視線,轉過頭來,目光剛好與霄白相融。
兩人就那麽定在了原地……
等到趙滿延伸手在霄白眼前晃了晃,霄白才偏移視線,把在那頭的丁雨眠解放出來。
“不是吧白哥?!你也會這樣?!我以為你是那種有什麽心思在心底憋著的人呢!”
你才悶騷,你全家都悶騷!老子想怎麽樣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
(作者請假也是這樣!從來不編一些花裡胡哨的理由!(??ω??)?賊驕傲!)
就在霄白準備去丁雨眠身邊噓寒問暖時,她身邊那位短碎發的女子跑了過來。
“你是誰啊!怎麽那麽沒用禮貌!不要以為你長得略有幾分姿色就以為能吸引到我們丁雨眠,別癡心妄想了!勸你給自己留點臉面趕緊離遠點!”
短碎發女子聲音豪放,以此見得霄白的「見面識人」技能又有所進步。
“星麗,我們認識。”丁雨眠見短碎發女子上來一頓說教,急忙趕過來攔住。
“認識?”這是那位短碎發女子。
“認識?!”這是某位公子。
趙滿延滿眼詫異的看著霄白,像是在問為什麽兩位校花都與你有關系。
霄白輕輕頷首,隨後對丁雨眠示意道:“不介紹一下?”
“這是黃星麗,我朋友。”丁雨眠莞爾一笑。
她這一笑,讓正對面的趙滿延頓時感覺萬箭穿心,但良好的素質讓他強行挺了過來。
“你有這樣的朋友,我很放心!”霄白摩擦著下頜,點了點頭道。
“我交什麽朋友關你什麽事?”丁雨眠損道。
一旁的黃星麗見到丁雨眠這幅樣子簡直驚掉了嘴巴,要知道平時的丁雨眠與人交流可是非常平淡且講禮儀的,哪像現在這樣,簡直就像是在於一個損友交談……她是更損的那個。
研究表明,損友都是成對出現的,只是通常有一個比另一個更損,掩蓋了另一人的真實情況。
至於是誰研究的……沒穿越前的霄白表示沒有比他更專業的專家!
跑題了……
“呀?!你難不成忘了那天在圖書館的時候,哭著對我保證道:‘我以後交得朋友絕對會讓你放心的~’了嗎?”霄白捏著嗓子演示道。
“你捏造事實!我什麽時候哭了!”丁雨眠陪著他演道。
“咦?你沒哭嗎?看來是我記錯了。”霄白皺著眉頭回憶道。
“算了,好久不見,要不要找個地方敘敘舊?我認識一家旅店,床非常軟!”霄白搖搖頭,不再回憶本就不存在的事。
“我的朋友還在這裡,你注意一點形象行不行。”丁雨眠忍不住以手扶額。
霄白一聽立馬正經起來,莊重的向丁雨眠表示道歉:“抱歉,我一見到你今天如此的美麗就不自覺的口吐花花了!請原諒我!拜托了!”
“也不用那麽認真了……”丁雨眠擺擺手,像是有些受不起。
說完,兩人對視一秒,同時忍不住掩嘴而笑。
本就是朋友間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