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做什麽好呢?
原主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平時想的也只有吃,根本不關心那些營生,一門心思土裡刨食。
這就導致了他對這個朝代了解不足。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還沒等他到底想好幹什麽,便以到首都洛陽城外。
還好只有兩公裡,再走遠些,他可吃不消了。
只見一條寬約80m的大河在他面前展現,
許是前不久下過暴雨,水面離河岸高度不過1米,時不時還有水花“啪”一下,給路面留下一灘水漬。
這裡的路面是由青磚鋪成,那水漬慢慢順著磚的縫隙又流回河內。
雖讀書時在課本上了解過護城河,但書中了解的,又怎能比得上親眼所見。
他按照記憶中的方向,走上吊橋,吊橋長約九十米,寬約三米。
雖說下過暴雨不久,但吊橋上卻幾乎沒有水漬。
這吊橋是由木板製成,不知道什麽原理,踩上去,並不會晃蕩,他不由得再次驚歎古人的智慧。
雲山路抬頭望了一眼天空,現在應該是下午了,進城的人並不多。
很快便輪到他了。
守衛出聲粗氣的問道:“叫什麽名字?進城幹什麽的?”
他說的並不是什麽文言文,而是“官話”。
雲山路心想:感覺和東北話口音差不多。
在大禹王朝,各個地方有不同的方言,為了更好的進行交流,所以朝廷普及了官話。
若是相隔千裡,便只能用書信交流,為了避免詞不達意,所以書面基本上都是使用文言文。
平時日常生活中,老百姓還是在說白話,畢竟教育度普遍不高,滿口知乎者也,老百姓也聽不懂。
雲山路從身上摸出一枚大概七厘米長的小木牌,遞給守門的士兵。
“大人,這是我的照身貼,小人是進城去投靠親戚的。”
“投靠親戚,行,進去吧。”
守衛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好像想和他說啥,但是最終隻憋出一句進去吧。
雲山路從守衛手中接過照身貼,進入了京城洛陽。
雖然注意到了將士古怪的神色,但是他應該不認識自己吧?
雲山路心想道:自己就是一個小平民,腦海中也沒有那位守衛的記憶,難不成是自己看錯了?
不,我應該沒看錯,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有事他肯定會來找自己。
京城這馬路是由青磚鋪成,看起來至少有十幾米寬。
左右兩邊都有一道深紅的長線,可能是有些年代了,看起來並不是很清晰。
長線外差不多有三米左右,人來人往,而中間卻沒人走。
雲山路並不想成為那個特例,用屁股想也知道,這樣做肯定沒啥好下場。
見左邊都是姑娘婦人老嫗之類的人,右邊則都是漢子們,雲山路很快就猜到了這個規則。
順著右邊的路漫無目的的走著。
他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先走走看吧,熟悉一下京城。
不知道走了多久。
他竟然再次來到了一座城牆外。
很明顯,這並不是剛才那座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