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呀?”
“小兄弟醒了?”
略顯粗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只見來者身穿藏青色長袍,身材魁梧,腰間挎著一把長劍,看年紀,大概二十五左右。
“我先在那酒樓與人吃酒,看見你救人那一幕,身手不錯呀。”
那男子扯了一把椅子,坐在床前。
“小兄弟可是練過?是哪裡人?”
雲山路心裡有些許緊張,自己這衣服已經被換下來了,那自己的照身貼,他肯定已經看過了。
他既然看過自己的照身貼,還問自己是哪裡人,莫不是在試探我?
該不會說的不好,就被當別有用心之人哢嚓了吧?
幸好自己有原主的記憶。
“我是鄭州杏花村人,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大人?”
對方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大人?你可莫開玩笑了。”
雲山路有些不知所措,他似乎是說錯啥了?
旁邊的三兔子也笑了起來。
“恩人,大人在本朝是父親的意思,你不會不知道吧?”
啥?雲山路感覺有股火苗一下子竄上自己的臉頰,燒的他火辣辣的疼。
“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救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所以我才稱呼為大人。”
雖是內心已經恨不得找條縫隙鑽進去,不過他臉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說的好像若有其事一般。
總算知道當初那個守衛為啥用那種眼神看自己了!
畢竟一上來就叫爸爸的,他估計也是第一次遇見。
這坑人的原主,連這都不知道,這下丟人丟大了。
這麽一打岔,內心的緊張感倒是緩和了不少。
“小兄弟,別了,我叫宋玉次,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大禹王朝似乎沒有字,號之類的講究,大家都是直接稱呼名字。
宋玉次一邊說著,一邊把雲山路的照身貼和兩文銅錢遞了過來。
“這是在你衣服裡找到的,你收好。”
“多謝宋......先生。”
只有兩文銅錢?之前是四文錢,看對方也不像缺個幾文錢的,可能是自己先救人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吧。
“叫啥宋先生?聽著怪文氣的,你若是想叫,便叫宋將軍吧。”
“將軍?多謝宋將軍救命之恩。”
“哈哈哈哈,不必言謝,我碰巧遇見了,你救人那一幕,我可是在酒樓都看的清清楚楚。”
宋玉刺用力的拍了拍雲山路的肩膀。
“真厲害!家裡以前是做什麽的?怎麽會跑到這京城中來?”
雲山路差點被他拍趴下去。
“我家以前就是種地的,結果下暴雨,淹了,我全家便來投靠京城中的親戚,結果親戚沒尋到,我家人們卻都病死了。”
其實原主父親是偷藥被捉住打死的,不過這麽說,對方肯定會追問,還不如不說。
這個朝代偷東西,超過二兩銀子就會被判處死刑,而藥非常金貴,所以即便是說了也沒啥用。
“那你現在沒處去了?那不妨就在這平北將軍府休息幾日。”
平北將軍府!
雲山路心頭一震。
平北將軍,雖然雲山路並不太清楚大禹王朝的官職劃分,但聽這名字就知道,絕對不會是小將軍,剛好自己沒錢,出去了也是露宿街頭,不妨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