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德山自然不知道,那個小子本來就是川菜大廚,然後再加上外掛強化,什麽好吃的做不出來?
他現在唯一畢竟慶幸的是自己是專門經營銅鍋涮肉的,如果真的主營菜系,那他還真沒有什麽底氣。
回到屋內,丁德山拿起小紫砂壺,對著壺嘴就來了一口,老民國的做派是根深蒂固。
“爹,那何雨柱到底是個什麽來頭?竟然能點的出做的來?”
丁元寶是沒想到他們響當當的東來順在一個新來的面前竟然沒佔到一點便宜。
丁德山皺眉說到:“我還真查過了,他本來就是第三軋鋼廠一個食堂廚子,看到大廳裡那些食客沒有?很多都是他們四合院裡的人,那個姓閻的說何雨柱曾經是他的廚子,這事八成是有蹊蹺!”
“對啊,說的就是這麽個理兒,如果咱們知道他什麽本事,也不至於這麽被動啊,你都沒看到那些老主顧都怎麽看咱們的。”
聽大兒子說到這,丁德山也是一陣的氣惱,廚子做菜和別的手藝不同,他不會因為個人恩怨感情估計把菜做的很難吃,那首先就是對自己手藝和行當的一種褻瀆,姓閻的能把這種手藝的廚子開除,最後不得不轉型弄火鍋,就說明他們之間本來就有私人恩怨。
如果要是能打聽的更準確一點,也不至於他今天會這麽被動。
丁德山自然不會服氣,既然他自己沒有辦法,那就聯合別的人,一起收拾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廚子還不簡單?!
何雨柱這邊的狀況就完全不同了,首先必須說天下第一樓的菜品的味道絕對可以,他們還真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菜。
原因自己是很秘密的,因為他都是從仙靈店鋪裡購買調料,什麽海鮮醬油、色拉油、橄欖油之類的,只要有錢,什麽都可以買的到。
晚上回到四合院,何雨水有點驚訝的問到:“哥,那些菜我連聽都沒聽過,你竟然全都會做啊?我還以為你隻擅長川菜呢!”
“不管是做什麽都是從無到有,從陌生到熟悉,以後估計這種事情不會斷了。”
“那你有把握應付嗎?我看那些老字號的店老板都是很厲害的廚師,那些掌杓的大師傅也是。”
“在你哥面前都是菜!”
天下第一樓算是來了個開門紅,東來順丁德山的踢館反而幫了他,在整個王府井名聲大噪,那些老字號的掌櫃紛紛都想來見識見識,能讓丁德山铩羽而歸的廚子,到底有多厲害?!
其中,最為惱火的則是仿膳飯莊的老板,他對於天下第一樓的名號相當不滿。
“我的店是怎麽出名的?那是宮裡的禦廚啊,給皇帝做菜的,那個廚子是什麽東西?也敢叫天下第一?”
烤肉季的老板皺眉看向丁德山,“是不是你吃涮肉太多了,已經吃不出來什麽味了?”
聽他這麽一說,丁德山也有點叫不準了,不過回想起那天的事情,還有那道黃魚羹,就微微搖頭。
“不對,那天他做的四道菜味道都很好,特別是那道黃魚羹,味道十分鮮美,如果你們不信就點一道你們吃過的最得意的菜嘗嘗,那個廚子還真有點水平。”
“有點水平就敢叫天下第一?”
“那黃老板,您什麽意思啊?”
仿膳飯莊的老板黃榮眉毛一挑,“很簡單,那就是拚廚藝,既然他敢叫天下第一,那就是說他什麽都會,我會去他的飯店見識見識,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
這幾天何雨柱的門檻都快被踩破了,
四合院裡的人有事沒事的都過來扯淡聊天,讓何雨柱是煩不勝煩,不少人知道他店裡現在還缺人,而且工資待遇優厚,再加上天下第一樓的實力,都想在裡面謀一個職位。 想的挺美好,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他才不會把自己的事業交給這些不靠譜的人。
特別是連三大媽都想去他的天下第一樓,這不是開玩笑呢麽?
他開的是飯店,不是慈善機構也不是養老院,真當他還是以前那個傻柱呢?也就他願意養活這些老東西,還真是高風亮節。
沒過幾天,仿膳飯莊的黃榮就帶著人來了,到了飯店裡面竟然直接就往後廚走,結果被馬華給攔住了。
“你們找誰?”
“找你們老板,聽說他是個廚子,想來見識見識他的手藝。”
馬華一看就明白了,這又是個來踢館的,而且來者不善。
師傅正在後廚,他去通報了一聲後就一起出來了。
“哎呦,哥幾個怎麽個意思啊?想吃什麽去大堂點菜等著,別跟個菜鳥一樣什麽規矩都不懂!”
黃榮一聽就十分不爽,竟然敢說他是菜鳥?!
“我做飯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知不知道什麽叫尊敬前輩?”
“你不就是仿膳飯莊的黃榮嗎?別以為你學了點禦廚的手藝就覺得很了不起,連規矩都不懂,還開襠褲游泳褲的。”
黃榮也知道硬闖別人的後廚是十分不禮貌的,不過他壓根就沒看得起何雨柱。
這回他過來就是想打探一下虛實,想知道他做的東西有沒有丁德山說的那麽神奇,而且那麽複雜的菜竟然可以用時很短。
既然後廚不讓看,那他們也只能乖乖的去大堂點菜等著,總不能一上來就砸館子吧,都是廚子,比拚的自然也是廚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