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於莉聽到一位客人抱怨川菜的口味不對,忽然靈機一動。
記得傻柱好像是專門做川菜的,就趕緊回來找傻柱。
她也是著急沒注意,讓傻柱佔了個便宜,撞的胸口生疼。
“何雨柱,我聽說你川菜做的很好,你知道我和解成我們倆不是開了個小飯店麽,你能不能去幫幫我?”
“幫你?我自己工作不要了?”
於莉小秀眉毛一挑,“軋鋼廠食堂的師傅一個月才多少錢啊,我出……雙倍給你,而且工廠食堂就中午那一頓飯,你在廠子忙完再去我那就行!”
何雨柱現在一個月的工資68塊錢,雙倍也就一百多塊錢。
這於莉也是真夠黑的。
何雨柱現在並不缺錢,不過他趁此機會正好戲耍於莉一番。
那天去他家門前看熱鬧的時候,閻解成於莉兩口子不但沒有勸解,還全都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既然你主動送上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去你那上班可以,三個條件,第一每個月工資兩千五,按天結算;第二我晚上回家帶飯菜,我不想回家再做,麻煩;第三我帶著徒弟,就這三條,不行就算了!”
於莉一聽到這三個誇張的條件直接愣了。
何雨柱看她沒反應轉身就走,於莉連忙把他拉住。
“咱們再商量商量嘛,你看……”
“沒用!”
於莉剛想犧牲一點色相,沒想到這傻柱軟硬不吃!
她氣的一跺腳,“我同意你的條件,現在就給我去上班!”
飯店客人最火爆的時間段就是黃昏到前半夜,而現在正是飯店用餐的高峰時間。
“妥咧,今天算全班!”
“行!”
何雨柱一聽很高興,騎上自行車和於莉一起去了飯店。
到了後廚之後,正好來了一桌子的客人。
這一桌子的菜全都是何雨柱親手做的,那眼花繚亂的刀工和行雲流水的手法,絲毫不亂且沒浪費一丁點的時間。
驚的後廚那些幫工全都張大了嘴巴,於莉看到之後更是驚奇不已,連忙親自把第一盤菜端給顧客。
那幾個顧客看起來似乎是有點身份的人,看到於莉的模樣和打扮,就知道她是老板娘了。
其中一人笑著說到:“勞煩老板娘給我們親自端菜,榮幸啊。”
不得不說於莉長相還是很標致的,再加上妝容服飾的打扮,相當有姿色。
於莉也笑著回應,“我們家今天剛剛請了一位很厲害的廚師,大家嘗嘗吧!”
“好!”
櫃台那邊正在看帳本的閻解成聽到聲音之後也連忙過來,緊張的看著那幾位顧客反應。
幾人剛吃了第一口就全都齊刷刷的抬頭來盯著於莉,一臉的驚豔,不過不是因為她的容貌,而是菜的味道。
“老板娘,真香啊!”
“真地道啊,我是第一回吃到這麽正中的川菜。”
“絕了,老板娘果然有眼光,廚子挑的真有水平!”
聽到客人們讚不絕口,於莉和閻解成兩人喜不自勝,於莉隨後來到後廚。
“柱子,客人對你做的菜很滿意。”
沒想到何雨柱一臉平淡,“我對我自己做的菜也滿意,不過今天著急沒帶徒弟來,明天開始讓徒弟上,不過你放心,菜出了什麽問題你找我就行!”
於莉連忙點頭,她自然不在乎是誰做菜,只要是客人滿意她就能賺到錢了!
第二天何雨柱就把他其中一個胖徒弟帶了過來,
直接就讓胖子掌杓了,不過每道菜端上去之前都必須讓他查看一下才行。 食堂那邊有馬華在他也放心,現在馬華的廚藝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胖子的廚藝肯定是沒法相提並論的,不過有他在一邊看著,也差不到哪去。
看著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閻解成和於莉每天晚上做夢都能笑醒。
這天晚上,何雨柱很晚才回來,推門進屋之後發現床上躺著個女人。
看樣子應該是何雨水。
“哥,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啊?”
“飯店顧客有點多,忙。”
“你真去於莉的飯店啦,你上著班還去飯店,不累嗎?”
何雨柱笑了笑,“累?我有喊累的時候嗎?”
何雨水一想還真是,她就根本沒有看到他哥有過累的時候。
他的耐力現在是經過系統強化的,就算真的累了,點開系統空間的屋子,點擊休息就可以將身上的疲勞感全部清空,瞬間精力滿滿!
拿出酒瓶子和杯子,何雨柱剛坐下,雨水就坐到了他對面。
“哥,這次我來還是想問問你和秦姐的事兒,你們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我感覺挺好的啊。”
“我覺得不好,棒梗都已經上初中了,他隱約已經知道怎麽回事了,你要麽和秦姐結婚,要麽和秦姐就徹底斷了!”
何雨柱喝了一口,然後開始吃菜。
“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主張。”
何雨水盯著他看了好一會。
“哥,我問過秦姐了,她和我說是因為棒梗偷雞的事情,你一直用這件事情要挾她,是嗎?”
何雨柱一聽也放下了筷子。
好家夥,秦淮茹還真把何雨水當做自己人了,什麽事情都說。
不得不說秦淮茹是個聰明人,因為她知道自己只要發動情感攻勢和眼淚法寶,何雨水絕對立刻變成她的親妹妹,自己秒變一個毫不相乾的渣男。
“和你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一開始是,不過現在已經挺長時間了,我再也沒主動找過她,都是她過來送上門的。”
何雨水蹙著秀眉,“哥,你要是和秦姐說你不會說棒梗的事兒,告訴她以後晚上不用來了, 她還能再主動找你啊?我怎麽不信呢?”
“那我不管,只要她來找我,那我自然不會客氣。再說秦淮茹一個三十多的女人,她也寂寞啊,你哥我也就當做善事了,每次她不是心滿意足的……”
“你……!”
何雨柱這才反應過來,何雨水可是他親妹妹,話還不能亂說。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到今年臘月吧,到那時候就整一年了,可以吧?”
“行,這可是你說的!”
何雨水起身氣呼呼的回家了。
躺下之後的何雨水還有點睡不著,她哥什麽時候這麽流氓了?
從他們之間來看她哥對秦姐真沒有什麽感情,那存粹是為了欲望?而且和自己說話的時候也那麽露骨,雖然是他無意說的,可是自己從去年的臘月到現在從何雨柱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什麽兄妹之情。
雖然他對自己還算不錯,有什麽好吃的也會分給自己,可就像個沒什麽關系的普通男人,從來沒有體會過那種哥哥的感覺。
如果要是按照之前自己熟悉的那個傻柱傻哥哥來看,現在的何雨柱絕對是另一個人了!
難道他真的不是自己哥哥了?
那會是誰???
想了一會之後何雨水無奈的苦笑,何雨柱不是自己哥,還能是誰!
可能是曾經的什麽事情才讓一個人徹底改變的吧……
話說,秦姐不也一樣麽,之前的那個秦淮茹是絕對不可能公然對抗她婆婆的,也不會把棒梗拎到大院裡讓他做檢討。
人心啊,真的是難以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