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劉泊早早地就起床了,今日是他的第一天訓練。尤其是畢業了之後,整天沒有事乾,所以劉泊格外期待訓練。
“今天的任務是跑步,練武要先練腿,只有下盤穩才能支撐你的戰鬥。”戤老一本正經地說著。
“道理我懂,可為什麽要跑步,練下盤不應該扎馬步嗎?”劉泊不理解。
“嗯,本來是這樣沒錯,可你已經經過了洗禮,現在你要先掌握你身體的力量,同時,我也要知道你的極限。”戤老說到,“廢話少說,現在開始衝刺跑。”
……
“呼~呼~”“不要停,再做200個俯臥撐。”
“現在做200個深蹲。”“啊?!”“快做!”
……
傍晚時分。
戤老欣慰地說:“不錯,你比我想象中的有恆心。”
“那是!”劉泊雖然已經累得趴下了,卻也還在嘚瑟,“我已經今非昔比了。”
“好,那明天加強鍛煉。”
“啊~別呀!”
……
如此過了一個月。
“今天,我要教你武術。”
‘終於來了麽’劉泊心想。
“首先,你把劫環牽引出來,進入命劫空間。”戤老說道。
進入空間後,劉泊看到戤老在劫環下走過去走過來,疑惑地問道:“老戤,幹嘛喲,不是教我武術麽?”
“是這樣沒錯,但我突然想起你還沒有覺醒能力,武術要配合你的能力才能最大化提升戰鬥力。”
“那我應該怎麽辦?”
“看到劫環了嗎?”“嗯哼。”“將劫環環繞自己,意識沉入其中,在看到一個星團後進入星團內,你就成了。”
劉泊點點頭,將劫環牽引過來,意識沉浸,“這,就是星團嗎?”只見一個有幾千個人那麽大的星團在劉泊面前飄浮著,“現在,就是進去了!”
……
“感覺怎麽樣?”
“妙不可言,簡直不可思議!”劉泊說道,“有一股氣在體內運轉,從毛孔吸入,隨著經絡進入小腹,然後變成一股冰冷的氣。我好像可以控制它。”
說罷就將那股氣聚在手裡,凝結成冰。
“哈哈哈,看來你得到了?冰?啊,天意啊!”戤老看後哈哈大笑,“我生前也是冰屬性!”
劉泊眼前一亮:“那我就可以學你的技能了?!”
“不錯,小子,準備好了麽。”
“當然,我的鬥志燃起來了!”劉泊興奮地說。
“嗯”戤老點了點頭,說道,“我要教你的第一式叫‘雪泥鴻爪’也可以叫它‘飛鴻踏雪’。‘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那復計東西?’說的就是這了,這不僅僅是身法,也是武技。”
“而這招的決竅就在於力,而且是巧力。”
“巧力?”劉泊問道,“什麽意思?”
“就是說,在正常情況下,使出時會對借力點打出傷害,可我要你能做到對借力點打出零的傷害。”戤老正色道。
“那我應該怎麽做?”
“先將氣運到腳上,然後猛然發力,爆衝出去。”戤老說後一頓,又道,“我要你在三天內完成,然後開始下一步。”
“好!”劉泊的意志高漲,“看我一天完成。”
……
三天后命劫空間內
“哈!”
只見劉泊大喝一聲,然後像離弦之箭般爆衝過去,
原地留下一茬冰錐。向其它地方看去,到處都是冰茬子。 “嗯~”戤老滿意地點點頭,“看來你真的下苦功了,本來想等你能將冰茬收發自如後再教你下一招的,可時間不多了,劫環告訴我最多三個月,你必須去歷劫。”
“所以?”
“所以現在,我要教你‘六齒冰花’和‘雪虐冰饕’。這一個是單體中距離進攻,另一個是范圍群傷。”
戤老嚴肅地說道,“時間還有三個月,但我要你兩個月內掌握,這樣才能有十足的把握應劫。”
劉泊間戤老如此嚴肅,也不由得心頭一沉,心想:看來這應劫是十分凶險了,要抓緊時間還是了。
……
可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盡管劉泊已經抓緊時間修煉了,可還是比戤老的預期慢了半個月。
“現在,以防萬一,你還是去準備一下後事吧。”
“?”劉泊不解地問道,“有這麽凶險嗎?”
戤老嚴肅地點了點頭,道:“不要以為這是兒戲,這是廝殺,會死的。而且,如果你遠氣差點,到一個高難度世界,或者有其他的命劫者和你競爭,那你就慘了。”
“?為什麽,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嗎?”劉泊不解地問道。
“因為正常情況下,到同一個世界的命劫者目標都差不多,而且,知道這個命劫真相的人不超過一百人,有很大一部分人還以為這是針對人類的量劫,或是人類的進化。”戤老緩緩說到,“而且,地球對所以知道真相的人都下了禁言,不信你可以去和別人說說看。”
“那倒不用。”劉泊搖了搖頭,“我還是比較相信老戤你的。”
隨後,劉泊就退出了命劫空間。
……
回到家中後,劉父看著劉泊沉默不語,這幾個月劉泊實在太反常,每天一大早就出門,晚上拖著疲憊的身體,草草地吃過飯就回到房間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晚飯時,劉父說道:“兒子,我知道你高考失利心情不好,這樣,我有個道觀的朋友,他的徒弟們有事都外出了,那兒山清水秀,去散散心吧!”
劉泊沒有說話,一方面他應劫確實要避下人,盡管歷劫對兩個世界時間不同,按戤老所說,他歷劫後,現實裡的時間也不過過了幾個小時,但歷劫後的動靜還是有點大的。
另一方面,劉泊感覺劉父的語氣像是交代後事。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其實劉父和己逝去的劉母都是命劫者,但只是三劫命者和二劫命者。但多年前一次大戰,使劉父重傷,甚至被擊碎了劫環,而起因就是劉母被殺害。
蘇醒後的劉父在心灰意冷下,帶著剛出生的劉泊來到了劉父的家鄉——益州。
而如今,劉父已經命不久矣,他已打算去陪劉母了。之前唯一的牽掛就是劉泊,現在劉泊已經長大,他希望劉泊能平凡得活下去,可事與願違,劉泊終究走上了他們的路。
這些事,雙方各有隱藏,互不知曉。
“這個玉佩你拿著,這是我和他的約定。”劉父說道,末了,又說了句:“兒子,平平淡淡的就好了,人生不要太過張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