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古裡因希.馮.萊茵!東方告急,你軍迅速東去穩定目前局勢!”一名使者騎著馬高舉黃金軍令闖入龍影軍駐地。
“得令!”萊茵慌忙著甲接下黃金令。
“全軍集結,揮師東進!”萊茵當場提氣高呼,校場鼓聲與鍾鳴也隨之響起。
一陣陣腳步聲和鎧甲摩擦的聲音在原本安靜的營地響起,在鼓聲想過兩次後,萊茵的中軍大帳已經戰滿了人。
“佩萊因希!你帶著槍影重裝騎兵師先行開路,帶足一日糧草即可,其余糧草隨走隨征!記住是向領主征!即刻出發!”萊茵將一枚銀色先鋒令拋出,一身重甲的佩萊因希接過令牌快步離去,隨之而來的是大量的馬蹄聲。
“奧萊爾!你帶著猛禽重裝騎兵師護住中軍兩翼,我將帶著親衛隊與所有騎兵單位作為中軍。”
“古斯塔夫!軍部就交給你了,現有糧食我將會全部帶走,你有三天的時間籌措到足夠的糧草。”萊茵將一枚象征著自己的金色帥令扔出。
古斯塔夫接過令牌:“司令,兩日足以!”
“好,那就給你兩日時間!盡快跟上前面的騎軍。”萊茵讚許道。
“威廉.海姆易斯何在?”萊茵喝到。
“在!”一名重甲騎士站出,單膝跪地。
“全部步兵單位和支援部隊交予你,你敢接手否?”萊茵手持獅虎大印問道威廉。
“請大人放心!”威廉左拳錘鎧,接過大印。
萊茵快步走出營帳,門外的衛兵早就為他準備好了坐騎,萊茵騎上戰馬接過長槍高呼:“帝國盛世,龍影軍出,劍指沙場所向披靡!諸將發軍!”
萊茵奔向騎軍的營地,他將帶著這些人飛援東境大公阿萊幕將軍,同時他還要高調出征以安撫民心,至於同樣在東境的教國是否出兵萊茵並不擔心,畢竟東境的哥布林總不可能和這些傳教的搭上關系吧?
但是在他即將跨出營門的時候,他亦師亦友的埃姆登元帥趕過來:“萊茵,我知道你即將出征就趕過來,不為其他,希望你多多注意一下教國,他們的心,帝國把握不住,可能會有跳反的舉動。”
“元帥,教國是人類建立的,國土是帝皇賜的,和誰扯上聯系也不能和哥布林,半獸人扯上聯系吧?”萊茵滿不在乎道。
“阿卡古裡因希,,我的孩子,你是我最為驕傲的弟子,也是我的摯友,你年僅十九就擔任一軍的統帥,手持金印揮斥四方,這些我都應該高興,但是你雖然早熟,但是還是有些年輕,有些地方的水你把控不住。”埃姆登元帥沉重道。
“阿派爾老師,相信我,我會為帝國帶來一場輝煌的勝利!”萊茵自信道。
“我的孩子,我自然不擔心你的指揮藝術,但是我擔心那些齷齪的教國吃裡扒外!”埃姆登說道。
軍中鐵鍾再次敲響,萊茵無奈,只能拿騎槍對埃姆登道:“我一定會注意教國,如果他們有所異動,我定將他們宰殺在搖籃中。”
看著帶著騎兵們遠去的萊茵,埃姆登搖搖頭:“我的孩子,你這麽年輕能做到這個椅子上是因為你的能力和對政治這個肮髒的東西的拒絕,但是拒絕肮髒就很容易被他所沾染,你放心,就算我豁出這張老臉也要將你保下!”
天邊的陰雲濃聚不散,教皇站在教堂塔樓上伸手撫摸著微風:“呵,起風了,就要下雨啊。”
雨水迎著他的話語落下,塔樓下是教國最精銳的聖殿騎士們,
雨水滴到他們的鎧甲,武器,戰袍,他們卻巍然不動,仿佛沒有生氣的玩偶一般在哪裡呆呆的站著,就連他們的馬匹也是如此,雖然是聖堂之中的守護者但是雨水下的金甲確實格外的陰沉。 “去吧,我的孩子們,讓鮮血洗滌你們的戰甲,讓神明再次接到來自你們的獻祭吧!”教皇一展雙臂,呼喝道。
“哢吱”仿佛老舊機器開動的聲音傳遍這片草地,光鮮的鎧甲翻身上馬,將自己的騎槍從旁邊拔出,戰馬們飛奔而出,作為人類信仰之地的守護者,他們的目標並不是正在受到騎兵踐踏的哥布林,而是與哥布林和半獸人廝殺的阿萊幕將軍。
“轟隆!”一道雷聲穿出,似乎是打算滌蕩自己所看不爽的事務。
“殺!”帶著無比的氣勢,作為先鋒軍的佩萊因希帶著重騎兵撞入戰場,在極快的穿過,分割戰場後,他們開始圍著那些哥布林軍陣絞殺了起來,由騎兵組成的圓陣將他們所略過的一切都絞殺乾淨。
“呼啦!”看見援軍加入的阿萊幕將軍下令展開自己的軍旗,鮮紅色的軍旗因為沾染了太多鮮血而變得暗淡, 但是上面的金獅卻顯得更加閃耀。
“是中軍!”一名騎兵大喊道。
“快!去支援他們!”佩萊因希一夾馬腹,隨手刺倒兩個仗著自己身軀壯碩橫衝直闖的半獸人盾戰士。
整支軍隊迅速跟著佩萊因希向著阿萊幕將軍衝去。
“上馬!”帶著騎兵們衝到阿萊幕身邊的佩萊因希一伸手將滿身鮮血的老將軍拉到自己的戰馬上。隨著騎兵們經過金獅軍旗,帶起的微風將旗幟更加高揚。
“那是大公的旗幟!”正在混戰的士兵看見旗幟的展開紛紛向著那一抹金色且戰且退。
看到明顯在聚集的戰士們,佩萊因希提起法力大喝:“阿萊!”
一名跟在隊伍後的騎兵聽見後一抖韁繩,猛然加速,將金獅旗幟舉起,向前軍遞去。
他剛拿起旗幟,但是一支箭矢從遠處襲來,將穿著重甲的騎士貫穿,騎士在倒下前將旗幟遞出,他知道,肯定有戰友會接手這面大旗。
當感覺手上一輕,他知道有人接過旗幟了,他仿佛骨頭被抽掉了一邊軟軟的倒在馬下,而他的戰馬也感到了主人的倒下,它聽下奔跑,轉過頭來,用自己的鼻子輕輕觸碰著自己主人的屍首,試圖將他喚醒。
“唏律律!”一聲呼喚從它嘴裡發出,這裡是戰場,很危險,他想要自己倒下的主人再次登上自己的背,自己要帶他出去,“唏律律!”
又是一箭從遠處飛來,將手持旗幟的騎士射殺,但是他們在倒下前總是會將旗幟遞出,他們知道自己的戰友會接過它,將它傳到將軍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