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開門鎖,眾人終於進到了玩具店裡面。與其說是玩具店,不如說是一個大型玩具商城,手電筒的光線照去,都照不到頭。
“燈在什麽地方啊,不開燈在這裡面找個辟哇!”霍芸芸緊緊跟在孫項身後,面露懼色。
“這片區域已經廢棄了不知多少年,早就不通電了。”走在第一個的范哲哲說“你們注意腳下。”
“哇嗷!”與霍芸芸相反,李雙像吃了興奮劑似的到處看到處摸,看到有意思的東西還拿起來把玩。
剛入門口,就有兩個人形鎧甲站立在那,一絲月光照在大半生鏽的鐵皮上,折射出暗淡的亮色。它們手中各拿一把長斧,好像玩具店的守衛者。
李雙毫無敬畏之心,伸出手來回搓著兩具鎧甲的襠部位置,嘴裡還發出邪淫的咯咯笑聲。
“Empty, Empty, What a pity!”
“別在那邊玩了,趕緊跟我們走!”
李雙收回兩隻手,而後拍了拍其中一具鎧甲的胸脯,正準備離開之時。機敏的范哲哲似乎聽見了什麽斷裂的聲音。
“快跑!”他當即喊道。
隨著一陣卡拉卡拉的聲音,李雙身前那具鎧甲手中的巨斧竟猛然脫落,劈著李雙的臉倒下來。李雙見勢並不慌,憑借著多年練就的柔韌身體,一轉動雙腳,身體便隨之扭開,簡直像專業舞蹈員的動作一樣絲滑。
“哢擦”一聲,巨斧劈空砸在了地板上,在地板留下一道砸痕。
“身手不凡啊你”孫項讚歎:“話說這斧子怎麽說掉就掉下來了?”
“長時間沒人打理,這鐵皮上全生了鏽,可能連接處本來就松掉了,借著他剛剛拍打的力,自然就脫落了。”
“原來如此!”孫項十分尷尬,自己身為偵探竟連這麽簡單的事都沒看出來。
四人向裡面走去,漸漸地離開了月光所照射到的區域,要看清方向,只能靠范哲哲和孫項手裡的兩把手電筒,不知是哪年鋪設的地板已經脆了,腳一踩在上面便吱嘎亂響。
兩側的貨架上,堆著數不清的毛絨玩偶,各式各樣,色彩繁雜。只是被拋棄已久,變得灰蒙蒙的。有的玩偶甚至有所損壞,沒有眼珠的嬰兒,缺一隻耳朵的兔子,頭和身子已經分離的泰迪熊。這一切看起來都令人毛骨悚然,像是走進了鬼屋一般。
“我們還是回去吧!”霍芸芸死死抓著孫項的襯衫,手心已經冒出汗來。
“進都進來了,哪有就此回去之理?”
“喂!”許久未開口的李雙說話了,他的聲音依舊低沉,陰森:“你們不覺得…這些玩具…正在看著我們嗎?”
“……”
走在最前頭的范哲哲第一個停下腳步,隨後又是一陣殺豬般的尖叫聲響徹雲霄。
燈光所照之處,不論是遠處還是近前,每個玩具的視線全部落在眾人身上,無一例外,它們大睜的雙眼死死盯著四人,嘴角皆露出詭異的怪笑,簡直像是被惡魔附體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啊!”過了許久終於冷靜下來,孫項顫顫巍巍地問。
“巧合而已吧,這些玩具可能一直是這麽擺的,我們只是恰巧走到了這個位置。”
“好牽強的解釋啊。”孫項叫道:“這麽巧合的事幹嘛老讓我們碰到?”
“肯定是這樣啊!難道你還想說,這些玩具都是活的,它們的眼珠一直朝著我們轉?”
“別他媽說了!”霍芸芸都快哭了。
“趕緊離開這邊吧!看啊,前面好像有什麽在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