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錦繡華莊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裡,虎斯臣說完了殺人狼的故事,拿起手邊的咖啡潤了潤嗓子,他盯著陷入沉思的孫項,接著說道:“看過你上交給警局的霍芸芸收到的那幾封威脅信後,我便立刻想起了這個案子,‘狼’這個名字再度出現,真是不好的預兆啊!”
孫項有些不解地問道:“既然這件事影響這麽大,為什麽我以前住在延山的時候卻聞所未聞呢?”
虎斯臣白了他一眼說:“這件事是這座城市的恥辱,反映了警方和民眾的無能,當時的人自然不想對後人提起。連這種事都想不明白,虧你還是個偵探。”
孫項略有些尷尬,他也拿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小口,卻不小心嗆到,在那裡咳個不停,周圍的客人都朝他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虎斯臣長歎一口氣說:“在楊男的屍體被發現的廁所不也有著狼的圖案麽,我懷疑這一切肯定與三十年前的那場案件有所關聯。”
孫項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關鍵在於,這次的事件到底是殺人狼曾經的同夥犯案,還是說僅僅是其他人單純的模仿。”
“不論如何”虎斯臣自信滿滿地說:“如今的延山市可不同往日,只要有我在,就決不可能再發生那樣的慘案!”
孫項不識好歹,嘴欠地說:“不是已經發生過一起命案了嘛,警官先生,而且到現在還沒有頭緒呢!”
虎斯臣掄起手邊的空盤大叫:“就特馬你多嘴!”說完要打孫項,嚇得他連滾帶爬逃了出去。店裡的服務員也叫道:“特馬的沒給錢!”拎著拖把追了出去。
跑到一條小巷子深處,孫項停下了,他回頭看了看,終於甩掉了追兵。哇塞!竟然逃單吃到了霸王餐!他高興地吹起了口哨,在巷子裡翩翩起舞,不料在拐角處撞倒了一個人。
“哎喲!誰啊,走路不長眼嗎?”跌坐在地上的竟是余詩玲。
“好,好巧啊,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孫項撓著頭說:“我還沒找你呢!那天明明是你約我,等了半天,你怎麽還放我鴿子呢?”
余詩玲站起身來,拍著屁股說:“我就是想說那件事。”她環顧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之前就打算告訴你,我們學校裡有個學生特別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