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眼下也無心觀察什麽物種的起源生物的進化,我們得準確找到地圖標記的位置到底有沒有我們要找的奇花才是當務之急。這時,我們幾個人圍著剛才蛇精盤旋的位置仔細觀察了一番,想找出端倪,我伸手抽出大個子背後背著的多功能鏟子,這種現代生產的多功能鏟子頭是可以折疊的,能當錘子用,我剛把鏟子拿在手上,正想用鏟子在地上敲呢,突然間耳邊響起口哨聲音,緊接著四周傳來人群的呼喊聲,瞬間聲音大作,這可把我們驚得不輕啊,這聽起來分明就是原始人的呼喊聲啊,當下,我們急忙背靠著背,擺出戰鬥姿勢。我們緊張的環顧四周,就看此時周圍出現了一圈皮膚是棕褐色的,身上圖著彩妝的原始部落人,不過,他們並沒有做進攻狀態,好像也沒有敵意,就聽他們對我們在說著什麽語言,但是不管說什麽吧,都跟吃豆子一個感覺,壓根兒聽不明白。
我們感覺到對方沒有敵意之後,也就收起了手裡的家夥,這群人見我們收起了武器,立馬就圍了上來,一些部落人抬著那三具蛇精的屍體,另一些人則把我們高高的抬了起來。
原來這些人是一個非洲的原始部落,根據我的分析,這可能是因為我們消滅了對他們有威脅的生物,他們此時,把我們抬到了部落裡,又是跪拜,又是用烤肉美食來招待我們。要說此刻啊,說真的,聽不懂,不明白——無所謂,餓了就吃,這個是不會理解錯的,要說原始部落裡的烤肉,雖然說沒有孜然辣椒面兒吧,但是在餓了的情況下,又是新鮮的烤肉,而且這應該是斑馬的肉,再配合上他們自己釀造的飲料,也是很有特色的一頓大餐啊,我們幾個畢竟從出發到現在,有幾個鍾頭了的時間,也著實餓的夠嗆,那些行軍食物哪裡比得上這烤肉的滋味。
眾人此刻也無暇交流和溝通,隻管埋頭啃咬著食物。吃的正歡的我,拿起來一個遞過來的肘子就是一口,這時候突然就聽見傳來一聲慘叫。我定睛一看,原來啊,我一口咬在了一個年輕土著的胳膊上,而且咬的還不輕,這時候我慚愧的松開了口,吸溜了嘴角的哈喇子,再看了看那胳膊上深深的牙印子,臉騰一下紅到了耳根子後面。
大個兒這家夥眼尖,看見我這副德行說到:“你小子餓糊塗了吧,還沒吃夠啊,活人你也吃”。旁人也是跟著一頓大笑,要說這笑也行是世界通用的語言。
吃完飯我們被帶到了一名長者面前,長者旁邊的一個矮胖子,點燃的不知道是什麽草,發出一股非常刺激的味道,熏的我們幾個不停的用手扇呼,而那老者嘴裡的語言也是吃豆子一樣的,嘟嘟囔囔不知念的是什麽經,老者給我們每個人的脖子上掛了一串五彩的小豆子串成的項鏈兒,我心中暗道“服了,常去潘家園逛,沒想到這非洲人民也盤文玩,回去找人看看顯唄顯唄。這尼瑪可是地道的非洲文玩啊,這乃是酋長世襲傳下來的老物件兒”。我心裡正美呢,突然就不明所以的,被人們簇簇擁擁的推到了一個草棚裡,進到草棚子裡,我感覺我的頭頂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棒一樣的暈乎,我早有聽聞著非洲有好客的部落,裡面更有出類拔萃的部落的禮遇就是奉獻美女了。但是我——是一個正派的不能再正派的人,我看到這起步500斤重的兩個大肉蛋臥倒在草榻上,也來不及看是不是女的了,只知道被這一千斤的重量逮住了,立馬就得見閻王。我馬上捂著肚子假裝肚子疼衝出了草棚,我發現我的其余同伴也是找借口逃出了草棚。
看來大家都很是有覺悟,有重擔在身,不是來旅遊的,我抬頭看天,現在的天色雖晚,但是心中還是急切的想去那殺死蛇精的地方探個究竟。
我們帶了各自的物品,胡亂的對著部落的人微笑著打招呼,假意的做了一些奇怪的動作,一邊往部落外走,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才脫離了那個部落。
這時候大個兒他們突然問我道:“趙傑,你剛才進去那兩個妞子怎麽樣?是不是像我們那邊兒的瘦的跟麻杆兒的那種”。我一時語塞無話可說,其實我們幾個在行動之前,就在船上討論過,這非洲有這麽一種用美女招待客人的習俗,而且他們是真正的以肥為美,只要是送來胖的就笑納, 那就是對他們部落無限的尊重。就聽大個兒接著說:“剛才啊,給我們送去都是城裡的那瘦的不行的,沒有一個大胖子妞兒,還好啊咱們是早有準備,看來他們部落對咱們那是不重視不真誠,沒拿最好的美女來奉獻啊,所以我們才不滿意的逃出來,就看你也捂著肚子跑出來了,是不是也是瘦猴一樣的啊?”,我聽的頭有點疼,心想著,“剛才那兩個半噸就是你們盼望的?,早知道給你們換換啊,哎呀呀”,我遺憾的對著他們三個說道:“你們來之前就探討過?怎麽不帶上我,倒是一起咱們合計合計啊,那剛才———”。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已經來到了剛才搏鬥過的地方,此時並不是黑漆漆的,因為非洲的月亮當真是圓,就像是個大燈照著地面。
我依舊抽出隊友後背背著的鏟子去敲擊那片地面,這時候,其余幾人也抽出對友後背的工具鏟子,我們一起開始在地面上敲擊,我們四人越敲越向中間集中,就在同一時刻一起敲擊地面的時候,突然,地面一陣塌陷,我們瞬間失去了重心,大叫:“道壞了”。瞬間一起掉進了下去。
我們四個人反著個兒向下劃落了一陣,落到了一個圓形的隧道中,這隧道成斜坡形態,通過剛才身體向前滾動的感覺能夠察覺出來,這時候我們幾個人堆成了肉堆,灰頭土臉的滿身滿臉都是土,身上各個關節差點兒就滾散了,還好是個下坡兒,要是摔下來,恐怕這會兒都成殘疾人了。我們各自爬開,各自揉膀子晃肩,活動手指和胳膊,我們緩了好一陣子,我才意識到身邊怎麽有亮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