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此時都低著頭心情非常傷感,我的眼淚不禁流了下來。鐵算盤這家夥平時對自己特別吝嗇,可是對哥們兒們那卻是肝膽相照的一個人。哎,失去了一個好夥伴好朋友,我正默哀抹著眼淚,就聽見有個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顫抖著說:“哥們兒們,我是不是變成石頭了啊?”
我們頓時收起了哀傷,這不是他娘的鐵算盤的聲音嗎。於是,我們立即低著頭搶步來到了鐵算盤跟前兒,我捏捏他的臉兒,再晃晃他的胳膊,大個兒給他屁股蛋來了兩腳。:“這孫子軟乎乎的,媽的屁事兒沒有啊。那也就是說不會變石頭啊,我們膽子也大了起來,紛紛直立來身子。我們試探著看向那怪鳥,怪鳥懵了幾秒鍾,感覺我們跟他耗上了,全然不理會我們,竟然自己開始梳理羽毛兒來了。一會兒啄啄這邊兒一會兒咬咬那邊兒。“各位代王,我感覺這鳥是個好人”這話說出來,瞬間我感覺有失水準,心想應該是好鳥兒才對。也不管了那麽些了,我慢慢的摸了過去,並且試探的慢慢伸手去摸了摸它,這怪鳥的身上軟軟的滑滑的,手感棒極了。大鳥瞪著大眼睛看了我幾眼,也覺的面前這家夥給自己梳理毛兒沒有惡意,作出享受的表情。當我摸的正開心的時候,其他三位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摸,這大鳥兒此刻爽歪歪了。
我們此刻邊享受著寵物的樂趣,一邊探討怎麽辦,這花兒該怎麽得。半天也沒個結果,乾脆決定先在這裡休息整頓一下人馬,畢竟行軍這麽久,耗費了多半體力,休息一下也是必要的。我們掏出乾糧拿出水壺圍在大鳥的身邊兒。當我們剛把吃的拿出來的時候,這大鳥一口就把我的牛肉干給夾走了,我又拿了一塊兒遞了過去,它毫不客氣大嘴一張,仰著頭就吞了進去。我感覺啊,我們帶著的吃的就算都給他都喂不飽它,它這麽大的體格兒,把我給他吃了也許才能喂飽。這大鳥好像也是餓了,感覺我們沒什麽好吃的了,於是站起身子踱步走到了那長生藤的那裡,突然,怪事兒發生了。
就見大鳥來到那些騰編織牆壁前面的時候,那些藤蔓居然自己漸漸的退散開了。就見那些被包裹著的花露了出來,而且此刻竟然全部開放了。瞬間我們置身於花的世界裡。在燈光的照射下,那些花的花蕊還閃著星星點點的亮光。我們被這突然的奇景看的正陶醉呢,就見那大鳥在牆壁上吭哧吭哧的揪著花朵往嘴裡吞。這一幕看的我頓時眼前一亮,“諸位好漢!走!撿漏兒去吧”。我說完就走了過去,大鳥在上面吃我們就在地上撿從他嘴角漏掉的花兒,陣陣香氣驅散了這幾天來的疲勞,我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拿起來一朵兒就塞進了嘴裡,脆脆的,舌尖能感覺到只有花蕊的中心有一絲絲甜味,這甜味就像是蜂蜜那麽甜。我忍不住說了句:“真好吃啊”。就聽另一聲音說到:“是啊,真甜!”我立刻看看是誰這麽有見識,原來說話的人是大個兒,這小子吃的一朵接一朵。我對其他人說:“咱們先多收集一些,千萬別貪吃,別把正經事兒給忘了”。於是每個人在包裡取出提前準備的錫膜真空袋收集了要帶走的花,然後就是跟著鳥嘴底下撿著吃掉落下來的花。
真是沒想到,吃花居然也能吃飽,而且還是非常舒適的飽。不過,腦子裡此刻居然想起來茉莉花茶的味道來了。吃飽之後,我們幾個滿足的依靠在大鳥的身上,又暖和又軟乎兒。我對夥伴兒們說到:“希望這就是咱們要找的奇花兒,把我同學王建國給治好了,
回去好好的喝它幾壺茉莉花兒茶。 次日,從漏天的洞口射進一縷陽光,我們也都從夢中醒來了。昨夜這也許是幾個人頭一次在野外同時入睡,而且睡的非常踏實。大鳥此刻站起身來伸展著翅膀,順著那光線走了兩步,煽動者翅膀朝著洞口飛了出去。
但是原本打算從大鳥飛出的洞口逃生,但是我們再經過簡單的討論之後,決定還是原路返回比較好,因為我們攜帶的繩子有一半留在了進來時候的地方,如果從女妖鳥出去的地方走要是遇到需要繩子的地方那可就麻煩了,於是原路折返。
閑話不說,返回的路很順利,終於在一天的下午三點,我們回到了出發時的補給站,此時是一個世代生活在這裡的當地人接待我們,我們在他家裡短暫的休息之後,就通知旅館的人來接我們,回到旅館後我們聯系街頭人,我們定好了回國的時間和一系列的事情後,我們徹底的開始對自身來個大清洗,洗完澡換好了備用衣服,我們捏著鼻子,把之前的衣服全部都扔進了垃圾桶。
整頓已畢,我們把最重要的兩種花的一部分,委托華裔發了加急快遞回國,另一部分則由我們自己帶回。我們每個人之前在途中撿了十幾枚金幣,像這種東西是比較稀有的物品,在出入境的時候無論是海陸空都會經過嚴格的審查,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為了避免被誤以為是國際盜墓團夥,我們讓導遊帶我們找個了古董商人把這些金幣兌換成了錢。這樣做還是比較穩妥。我們答謝了導遊,也辭別了每次為我們做聯絡人的華裔哥們兒,登上了回國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