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拍打在臉上冰冷刺骨,源逸很想快點回到溫暖的被窩,可是他現在只能不停的奔跑,奔跑在這一個如同迷宮般的巷子裡,在巷子外面的人看,一個渾身濕透的人,十分驚恐的四處亂跑,活脫脫的像一個精神病人。
巷子外月光照在大地上,基本上沒有多少來往的行人,但卻沒有一絲烏雲,只有巷子裡面不停的下著雨,外面的人感受不到,只有進去的人,才會發現與眾不同。
源逸,腳下的速度已經慢了下來,他本身就不怎麽鍛煉,他能堅持這麽久已經足夠了,至少他已經用盡全力跑了將近8分鍾,他本身就不怎麽鍛煉,能堅持這麽久也算是神奇了。
其他人似乎看不到源逸,身後的怪物,因為沒有一個人進入巷子,又或者即便進去了也看不見,晚上19:23源逸發現自己的包裹到了,然後從快遞點拿著快遞回家的路上,忽然想起了這個巷子可以縮短路程,為了早點回家,他就直接從巷子裡面開始繞了起來。
結果忽然雨滴從天空中落下,源逸感覺十分的奇怪,因為天氣預報說過今天沒有雨,當然有的時候天氣預報出錯,也不是沒有可能,雖然他進來的時候天空上沒有一片烏雲,然而正當源逸,準備加快速度直接跑回去的時候,一股寒意襲來。
源逸,身體猛的一顫,他稍微環顧了一下周圍,沒想到並看見了一個身體奇醜無比,十分臃腫的,巨大怪物怪物的反應似乎比較慢,但礙於身體龐大,可能你跑5秒的時間,這個怪物腳一跨就到了,不過這個怪物雖然巨大,但神奇的是居然沒有破壞房屋,如果不是,清晰的感受到了怪物身上的惡臭源逸,還可能以為是自己產生的幻覺。
源逸,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跑出來了,身後的怪物越來越近了,源逸,感覺死亡和自己越來越近了。
此時耳邊忽然響起了尖銳的聲音,像是用尖銳的金屬物在地面上摩擦,令人感到牙酸的聲音。
忽然一句話在源逸,腦海中閃過,要用魔法對付魔法,很顯然發出這個聲音的明顯也不算是正常人,先不說這個小巷下著雨,哪個正常人會沒事乾,在小巷裡面,用金屬刮蹭的地面,牆壁,所以說不定是與身後怪物同樣的東西。
雖然知道了,附近還有一個截然不同的怪物,但很顯然,雖然通過聲音,他知道怪我在哪,可是他不是完全熟悉,這個巷子,這個巷子他沒走過多少次,除了有幾次趕時間的時候往這裡走,而且一般都是往家走源逸,不得不賭一次,要麽是兩面夾擊,因為巷子本來不是特別寬,最多可以容納4個人靠在一起並排走路,先不說後面那個怪物了,如果前面的怪物也擋著,自己的基本逃不掉。
只能看看能不能盡量拖,因為發出聲音的怪物似乎也在移動,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前面應該會有一個十字路口,如果怪物之間有競爭關系的話,他們倆應該會先打起來,如果沒有,那可能就真的涼涼了,那也只是唯一現在能夠破局的方法。
很快便跑向了十字路口,雖然說是十字路口,但其實,有一條路是死胡同,金屬摩擦的聲音越來越大,很快源逸眼前便浮現了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身影,不停發出聲音的,是那個人手中的匕首,那個人一直在用他手中的匕首劃著周圍的牆壁。
一絲絲甜腥味湧入鼻腔,源逸,眼睛瞪大那黑色鬥篷的人和他距離至少還有50多米,而且還是下雨天氣味的發散本身就不是特別明顯,
更別說他身後還有一個散發惡臭的怪物,但他卻能依舊感受到清晰的血腥味。 源逸將速度緩了下來,也不管身後的怪物,這時他的身後怪物,忽然加快速度,但卻沒有攻向他,直直的朝著黑鬥篷,好像比起源逸,黑鬥篷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源逸,也沒有逃很奇怪,他有一種感覺,他在這裡站著什麽也不做,會比跑掉更安全,周圍的雨,慢慢變小,停了下來,正在與黑袍戰鬥的巨大怪物也慢慢縮水了,源逸,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感覺這雨水不對勁了,因為在他身上,有一些綠色的藻類,很明顯是雨帶下來的,那是很明顯應該是處於湖中的怪物,這附近唯一一個湖,那也是至少離這裡1公裡, X小區內的人工湖,遠一點的那就比較多了。
但這也能體現出這怪物的強大,時間慢慢過去,黑鬥篷和怪物打的難舍難分源逸,甚至都想要一桶爆米花,最好再給他來個小板凳,配上一杯可樂,他能這樣在這裡看一天。
只是忽然,於是詭異的波動在兩個怪物之間,傳遞開來,這兩位後面的,互相的攻勢已經越來越弱了,只不過,這個感覺很特殊的波動,讓黑鬥篷和身體已經縮成跟正常人大小的怪物陷入了瘋狂,瞬息間二者之間氣勢忽然拔高,並不像是被觸怒了,反而因為恐懼而自救。
源逸,仿佛被氣勢壓得睜不開眼,當那股氣勢散去,兩個怪物都已經消失,地上掉著一把匕首,應該算是一把匕首,造型奇特,刀柄倒是比較複古,沒有什麽特別的裝飾,另外,掉在地上的不止這一把匕首,還有一個綠油油的看起來像水藻又像一個光團,其實光看這兩件東西,都散發著微弱的光。
源逸,沒有注意的,在地上還有一塊石頭,淡藍色的符文顯在它的底部,因為是背過去的,導致沒有人注意到,淡藍色的光芒慢慢暗淡隨即石頭碎裂了。
源逸,拿著兩個東西朝著原來的路走了過去,沿途正好找到了之前丟下的快遞盒,將東西丟了進去朝著家走去。
此時,在兩個怪物戰鬥的十字路口,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走了過去,對著耳機的另一頭說“我奇了怪了,怎麽可能沒找到呢。”
“你確定那個觸發了。”
“是的,當時我在不遠處還感受到了,那個產生的波紋,我身上還是能感受到的。”
“那先回來吧。”
源逸,回到家後,先將那兩個東西放進保險櫃裡鎖了起來,將它放在另一個房間的陽台上,這些東西很奇特,他很好奇,但這時他還不想研究這些東西,更別說時間已經很晚了,明天他還有事,雖然才剛到,晚上8點多,但是消耗體力巨大,以及精神緊繃,他恨不得剛到家就倒地上睡。
源逸從浴室出來,擦了擦還有些濕的頭髮歎息道“平常明明十幾分鍾就可以走的路程,這次居然花了將近快一個小時。”
雖然這麽說,其實還有30分鍾就是看,怪物和黑袍在那打架,真正累人的只有幾分鍾,以他的體質最多就是那種,中考跑體育1千米能夠勉強及格的那種,多的強求不來了。
說來也是奇怪,遇到怪物的第一時間,原本想往巷子外跑,但是,卻仿佛被引力束縛住了,就像是你在地面上怎麽跳也飛不起來一樣,他當時本想用最快的速度跑出巷子,結果跑出一步下一秒就被彈了回來,也只能慶幸當時怪物沒有立即反應過來,有個幾秒的空檔可以讓我思考並作出行動。
源逸洗完澡後忽然覺得精神好了很多,也不困了想找點事做,源逸眼睛瞥了一眼保險櫃,付出了行動。
源逸,從保險櫃中拿出淡綠色看上去像是藻類的綠團,“在手中捏起來沒有很明顯的實感,感覺有點像史萊姆,但是也太輕了。”源逸,嘴裡嘟囔著。
隨即來到書桌,找出一些不要的,本子書,在書桌上鋪了起來“這東西還不能確定是什麽,切開看看,避免弄的到處都是,先拿幾張紙墊在上面。”
隨即又從筆筒中拿出筆刀,換一上新的刀片,戳了戳慢慢的刺了進去,很快便感覺刀尖刺到了手掌“等等筆刀居然碰不到這團綠色的東西。”
源逸,在腦中思考了一陣,筆刀也沒有抽出來,不小心刺入手掌,稍微扎破了點皮,血液粘在了筆刀上源逸,猛的一抽,神奇的是,在抽的時候感到了一陣阻隔,綠藻也被劃破了。
源逸,趕緊將綠藻都丟到了桌上,沒有讓,裡面流出來的,墨綠色的汁液,粘在自己的手掌上。
但很快又被綠藻自己吸了回去,源逸稍微有些驚訝,源逸又去拿了匕首, 之前是在雨裡面沒有注意,這把匕首拿在手上,感覺十分的冰涼,源逸,拿了這把刀,感覺到很嚴重的不適感,不是身體上的不適,而是心理上的。
就感覺這東西拿在手上很惡心源逸,像這種惡心感壓在心底,拿著匕首,對著綠藻扎了下去,綠藻的反應卻與之前不同,綠藻猛的反撲,似乎想將匕首吞噬,匕首也展現了異常的鋒利,源逸,明明沒有揮舞,但是只要觸碰在刀刃上的綠藻,一一被斬斷。
“全都斷掉了呢,不過綠藻自己修複的能力挺強的。”
說著這話的同時,綠藻已經將自己修複完好,繼續向的刀刃發起攻擊,源逸,趕緊交匕首,從綠藻前抽開。
源逸,現在10分需要了解這些東西的人,但是,他不能大肆的尋找,第一點,這種東西能夠不被常人所發現,必然有什麽東西在遮蓋這些東西的存在,當然這樣想也有可能是源逸,忽然中二病發的原因,畢竟他這種東西,只要是個有青春的人,中二病都得發一下,就是不知道這,這個綠藻能不能讓人不做人。
第二點就是網上找的不一定可信,甚至如果,真的有人認識這種東西,而且他也不能對付,但你怎麽能確定,他是善良的呢,說不定是在殺你滅口,很顯然中二病的勢頭還沒有過。
源逸拍了拍頭強行冷靜,只能說聽天由命了,他能碰到這種東西一次,就一定會碰到第2次,很顯然,怪物一開始目標的確是他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正因為如此,它一定是作為與普通人或者說,一定的程度上有吸引這些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