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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真是沒想到這點小事竟然驚動了您老人家,真是麻煩跑一趟了,快請坐。”
呆萎上前笑呵呵的道。
“小事?”九叔眉頭微微一跳,先是看了一眼呆萎的,隨後又看向走過來的吳神父。
“九叔,jon初到此地,身體有些不適,得了重病,我們.....”吳神父一臉悲痛的說道。
“喂,臭和尚,這個人怎麽和你這麽像?”四目道長轉頭看著一休大師,一臉驚奇的道:“莫非你也是洋人?”
“貧僧也不知道,不過貧僧是華夏人。”一休大師也一臉納悶的搖搖頭。
他也疑惑這吳神父怎麽和自己這麽像呢。
“大師,是不是你還有個兄弟你不知道啊?”一旁的家樂突然道。
“兄弟?沒有。”一休大師搖搖頭。
這時,吳神父與呆萎的也看到了眾人當中的一休大師,齊齊呆滯了一下。
“九叔,這位是?”吳神父上前一步,眼中閃過一抹迷茫的道。
“這位是一休大師。”
“這位是我師弟,四目道長。”九叔道。
“一休大師。”
“四目道長。”
吳神父一臉和善的點點頭。
“好了,別說那麽多了,我們是來看屍體的。”四目道長猛然一擺手,眼睛瞪著看向吳神父道。
“jon...得了重病,模樣有些...嚇人,我擔心...擔心嚇到諸位。”吳神父乾笑出聲。
“對對對, 各位道長, 大師,那屍體沒什麽好看的, 不如這樣,各位還沒吃飯吧?我請大家吃飯吧。”呆萎的也連忙上前道。
呆萎的心中很鬱悶,九叔的師弟怎麽突然來了?還多了一個什麽大師?這.....
他雖然對屠龍道長很自信,但也不覺得屠龍能一個打三個。
真是該死!
呆萎的心中暗罵一聲。
“嚇到我們?”四目道長鄙夷的一笑, “我們道家的人整日降妖除魔, 別的沒有,就是膽子大,你們害怕可以不看,我們看就行了。”
吳神父越是阻攔, 幾人心中就越是知道這其中有鬼, 更是不可能退縮半步。
而在教堂門外圍觀的一眾百姓聽到教堂內的話也忍不住開口了。
“吳神父,就讓九叔他們看看吧。”
“對啊,周修士如果真的是病死的, 為什麽害怕九叔看?”
“我看肯定是他們心中有鬼,那周修士肯定不是病死的,說不定就是被鬼給嚇死的。”
“有沒有鬼讓九叔他們看看不就行了?”
“.......”
聽著所有人都被帶偏了,呆萎的連忙大聲道:“諸位,這裡怎麽可能有鬼?”
“這裡是什麽地方?西洋教堂!”
“是天主守護的地方,怎麽可能出現不乾淨的東西?”
聽到這話,一些人頓時不開口了。
是啊!這裡可是教堂啊,是天主所在的地方, 怎麽可能有髒東西呢?
“吳神父, 我們只是來看看屍體。”九叔伸手撥開呆萎的,看著吳神父, 神色冷淡道。
緊接著, 又用只有吳神父能聽到的聲音道:“我給你面子,這次我只看屍體, 不會多說什麽, 但你要是再阻擋, 那.....”
這話一出, 吳神父連連點頭,伸手拉住還要開口的呆萎的道:“九叔, 請。”
“father?”呆萎的不解的看向吳神父。
怎麽回事?
我還在盡力的阻攔,你卻先投降了?
此時, 呆萎的突然領悟到了‘臣正欲死戰,陛下卻已先降’的憋屈。
“son,就讓九叔他們去看吧。”吳神父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不再多言。
看到這,呆萎的就是再蠢也知道兩人已經達成了某種條件,頓時也不再阻攔了。
教堂內頓時恢復了一片平靜。
江星眾人來到放置屍體的高台前,看著躺在上面的屍體,細細感受了起來。
“師兄,這屍氣有些古怪啊。”感受了一會兒, 四目道長突然開口道:“師兄,你遇到過這種情況嗎?”
“沒有。”九叔搖搖頭, 走到jon的頭部位置,伸手扳過他的頭,露出了他的脖子, 以及脖子上的四個漆黑牙洞。
九叔伸手放在牙洞上感受了一番,抬起頭,有些疑惑的道:“奇怪。”
“怎麽了?”四目道長與一休大師連忙走了過來。
“這屍氣....有些弱了。”九叔放下手, 有些不解的琢磨道:“若那僵屍真的是被三煞位蘊養了二十年,絕不會這麽弱的。”
這是為何呢?
難道說這裡不止一頭僵屍?
亦或是那僵屍是從其它地方來的?
九叔感到很迷惑。
這時,四目道長與一休大師也感應了一下,也都有些疑惑。
最後還是一休大師開口道:“九叔,依我看,這具屍體若不出意外,今晚就會屍變,我們不若試探一番?”
“也只能如此了。”九叔點點頭。
隨後看向不遠處看著他們的吳神父,沉吟了一下道:“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便率先往外走去。
四目道長與一休大師也跟著離開。
“星哥,要不要把真相告訴大家?”安妮走到江星的身旁, 小聲問道。
“不用。”江星擺擺手, 道:“這事我師傅心裡有數,我們不用管。”
他雖然不知道九叔與吳神父有了什麽約定, 但既然自己師傅不說,他也不打算問,也不打算乾預。
反正教堂裡邊有僵屍這件事根本瞞不住。
現在不爆,等日後爆出來的時候,影響更大。
“嗯,我聽你的。”安妮點點頭。
.......
待所有人走後,教堂。
呆萎的臉色凝重的望著吳神父,“father,jon怎麽辦?”
他雖然不知道九叔為什麽沒有揭穿他們,但現在已經不是考慮那個的時候了,還是要先將這具屍體處理掉再說。
而且教堂裡的那東西也是關鍵,不除掉可能會對他日後的生意有很大影響。
“我會為jon做彌撒。”吳神父面色不變的道。
但細看之下,卻能發現吳神父根本不像表面那麽平靜,他心中似乎有什麽心事。
“那father,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son,你只需要幫我安撫住大家就行,教堂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說完,吳神父擺擺手,讓呆萎的離開。
而他則是獨自一人回到自己的屋子,從床下面拿出了一張泛黃且不怎麽清晰的照片。
照片上有兩個人,一個面色和煦的神父,另一個則是模樣十分年輕的修士。
細看之下,那個年輕修士的面容與吳神父倒是有幾分相似,似乎是他年輕時候照的。
“father,是你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