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呂布和劉備的激戰持續了整整一夜。
劉備這邊本就兵微將寡,又是在野外被打了一次遭遇戰,潰敗是肯定的。
劉備騎著的盧馬一路奔馳,頭髮散亂,臉上布滿灰塵。
雖然他一生都在打敗仗,但是如同這樣的狼狽也是少有。
這一次,連他的另外兩個兄弟都在亂戰中被衝散了。
劉備感覺沒有了力氣,的盧馬也已經乏了,在樹林之中,一人一馬艱難地前行著。
突然,劉備聽到了四面八方都是馬蹄聲。
片刻,他就被穿著黑色盔甲的士兵團團圍住,以為是敵軍,他立刻拔出了劍,戒備著。
這時,一個令他熟悉的聲音傳來。
一念至此,陳宮大聲喊道:
“奉先,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曹軍勢大,我們先撤回徐州,再做良圖!”
呂布聽到了他的喊聲,便開始收攏軍隊,準備撤退。
但是曹操麾下的猛將,卻是不肯放過他。
“呂布休走,看斧!”
古之惡來典韋,狂野來襲,手中巨斧爆發出萬斤力道。
面對這尊凶神,呂布也是眉頭一皺,盤龍方天畫戟逆起,和巨斧相接,激射出無數火光!
“典校尉,我來助你!”
許褚大喊一聲,手持一把沉重的镔鐵大砍刀,朝著呂布的頭就招呼了上去。
呂布哪怕再曉勇,同時被典韋和許褚纏上,一時間也被壓製了。
雖然呂布勇力過人,一時半會兒沒有露出敗跡,但是時間一長,肯定會落於下風。
好在胯下赤兔馬很給力,有這匹駿馬的加持,呂布得以殺退兩人,暫時脫身。
局面呈現的是,曹軍的窮追猛打,讓呂布損失慘重。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肉疼的時候了,壯士斷臂,要的可是命。
只要能夠逃得性命回到徐州,他就能再次整頓兵馬和曹操較量。
在不計損失的逃竄之下,呂布驚喜的發現他一點點的他開了與曹軍的距離。
“曹賊,今日你勝之不武,待我回徐州,整軍備戰再來較量!”
眼見曹操追不上,呂布沒有忘記放一句狠話。
……
“呸……什麽玩意!”
許褚猝了一口吐沫,若不是曹司空突然下令讓他們緩緩的停止追擊,這呂布哪有這麽容易走脫。
他轉頭問曹操道:
“司空,為何突然下令不追了?”
曹操笑道:“窮寇莫追,就讓呂布這喪家之犬滿懷希望的逃到徐州,然後他就會發現徐州已經不屬於他了,他的表情應該會很精彩吧!”
聽了曹操的話,眾將都覺得有趣,便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玄德,別來無恙呀!”
一臉大胡子的曹操大笑著,騎著白馬越眾而出。
“曹孟德,你倒是來的正是時候……”劉備苦笑著說道。
之所以苦笑,是因為他意識到一切肯定都是曹操的陰謀,但是事已至此,他不僅要壓住心中的怒火,還需要陪著笑臉。
有苦難言,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曹操看著失魂落魄的劉備,忍不住說道:
“玄德,這可不像你了,滿臉愁苦。”
劉備又是歎了一口氣,“丟了城池,現在連兩個兄弟都走散了,我還有何面目苟活於世間。”
也不知此時的曹操心中是怎麽想的,他走到了劉備的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玄德,振作起來,我已經精銳盡出,替你找呂布報仇去了,你且隨我去看看,那呂布如何淪為喪家之犬。”
……
呂布成功伏擊了劉備之後,經過了一整夜的廝殺,大獲全勝,正準備去攻破小沛。
沒想到,這時候曹軍卻來了。
呂布的軍隊剛剛和劉備打了一整夜,又遭遇了精銳的曹軍,自然打得很吃力。
陳宮此時也懵了,他怎麽也想不通,曹軍為什麽來的這麽快?
除非曹操的軍隊在他們剛剛準備對劉備動手的時候,就已經出發了。
如此說來,這件事莫非是曹操布置的一個徹頭徹尾的陰謀嗎?
徐州城中,已經被曹洪佔領。
曹洪一晚上都在想著怎麽挖劉備牆角的事情,以至於他第二天一大早就立刻將陳登叫了過來。
他讓陳登立刻準備一下,他現在就要接見徐州的經商大戶糜氏。
陳登領命先去通知糜氏做準備,曹洪則好好的洗漱了一番,才帶人前去。
來到糜氏的宅子,看果然是有錢的大族,這宅子真是佔地極廣。
這裡早就已經安排好,曹洪來到之後就在幾個侍女的帶領之下進入了糜氏的宅子。
宅子裡除了無數精美的亭台樓閣外,更有逼真的假山、美麗的花園、廣闊的湖泊溪流。
經過一處精美的白玉橋時,曹洪隻注意著周圍美麗的景色,卻沒有發現朝他迎面跑來了一個慌慌張張的少女。
少女抱著一摞書本,似乎也在想著什麽,沒有看路。
於是,曹洪就和對方撞上了。
“呀!”
在少女的嬌呼聲中,手中的書卷已經散了一地,自己則被一個少年攔腰抱住。
曹洪攬著少女的纖細腰肢,眼神盯住了少女的臉,如同白玉無瑕,惹人心動。
被一個男人這樣盯著自己看,少女白淨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紅暈。
曹洪想著本將軍就喜歡這樣的少女,持續抱著多久時間自然沒什麽問題。
但是要是當著許多人面,他一直摟著少女纖細的腰肢不放,簡直形同非禮。
所以,他十分客氣的將少女扶起,然後緩緩放開了自己的手。
少女有些羞澀的退到一旁,小聲道歉,“對不起我剛才在想問題,沒看見你。”
“姑娘客氣了, 我也有錯,剛才我也走神了。”曹洪說道。
“小姐,他是……”
“無妨,你且先下去吧!”
侍女剛想介紹曹洪的身份,就被曹洪直接打斷了,並讓她退下了。
那少女雖然有些覺得奇怪,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低頭撿起了地上的書。
曹洪也蹲了下來,幫著她一起撿。
正當曹洪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聽到有人喊他。
“將軍,原來你在這裡呀,可讓我們好找!”
前來的人是陳登,他和糜氏的幾個當家人左等右等,不見曹洪來到,隻得出來看看情況。
“哎,難道你就是?”糜氏少女之前聽兄長說過,徐州城的一個大人物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