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在京城陪著大姐辦出國的手續。
大誠用幾天的時間,做好了交接。也辦妥了百花胡同、幾個連在一起的、舊院子的、房產手續。
五噸半黃金按國家牌價,換了117521365.5米元,留下400萬米元。其中支付購房款、36萬人民幣。轉給陳偉遠的秘書張軍150 萬,用來做前期、改建、修繕四合院的資金。又在張秘書的引領下,找京城設計院,按著自己的想法出設計圖,加高圍牆,加修車庫,修建防盜的、深入地下十幾米的,一千二百平方的、地下室。車從車庫裡、可以直接開進去。
四合院重新改建為、三進的院子。每進院子的正房都是三層的,坊故宮大殿式建築;下層是鋼化玻璃的落地窗,設計投資為六百萬人民幣。此時物價便宜、人均工資才幾十塊錢。如果二十一世紀,最少得要幾千萬。預計85年上半年完工。也把自己的戶口、落在了百花胡同、所在的街道。小張秘書、到招兵時給自己打電話,來京城應征入伍。
送大姐和陳偉祥上了去香江的飛機。秦雪、大誠去四合院看了看。坐上火車回家了。
家裡早收拾好了,姨媽去上班了。原來姨媽在鎮裡派出所任指導員。當兵轉業就在縣公安局,政治部、當股長。鎮裡設立了派出所,調任指導員。現在進城被分配到了南街派出所(是省城大派出所),還任指導員,提了半級,副科級指導員。家裡只有秦蘭。
“媽說要揍你呢!你個沒良心的,看不起女同志。老媽也是人民軍隊培養的戰士,一個愛國愛黨的共產黨員。你不相信媽媽的覺悟。”秦蘭說。“妹妹你說,大誠該不該挨揍。”“該啊!”
“二姐,我沒虧待你吧!”“可你什麽都不對我說。你瞞了媽媽、姐姐和我。我們三個女同志要給你開批評與自我批評的鬥爭大會,要讓你認清形勢和錯誤,以免以後再犯類似的錯;讓你達到觸及靈魂的地步;要深挖你的、自私自利的反動思想。我們三個女同志,都是共產黨員,我們決定,在家庭黨小組會上,罷免爸爸、家庭黨小組、組長的職務。在沒有經過家庭小組會議,形成決議前,他就和落後分子達成了秘密協議,就是脫離人民群眾的監督。不把人民群眾的合法權益當回事兒,這是要不得的!”“姐姐你別搞笑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弟弟你真棒。媽媽表揚你呢。說你長大了懂事了。”秦蘭說。秦雪憋不住的笑出聲來。“你這樣一折騰,爸爸天天開會,又要下去調研,又要開座談會。要摸清區裡的家底。每天很晚才回家,主臥室爸爸給你安了一張小床,也當書房。他每天很晚才睡,又從省圖書館、我們大學圖書館、借了不少書,說要補課,要不然就跟不上你的思路了。”秦蘭說。
“你還知道進家,留在京城瀟灑多好。兒大不由娘了,白疼你了。”王淑梅(姨媽)在大誠後背上打一巴掌,說。大誠抱住娘,在她臉上親一下,說,娘我錯了。王淑梅撲哧一聲笑了,罵道你個死孩子,多大了,還這樣。
“大誠!市局組織刑警體能集訓,我給你報了名,明天開始,兩個月集訓。好好磨練一下自己。衣服和鞋子都給你領來了,還有介紹信。明天一早去報道。這次集訓好好練,培訓費用,是家裡出的,你別浪費了,這也是一次機會。你要是能拿到名次,達到優秀,我送你到部隊去。”“好吧。”
這次培訓上一世就參加了,
拿到了結業證書,還是第三名。在綜合格鬥比賽中,輸給了DC區的、刑警隊長魏國棟,在射擊比賽中,以一環之差輸給了,北城區的一位、上過戰場的老兵,轉業的刑警。 集訓隊的營地是大軍區、泉城軍區的軍營。武術格鬥教官是軍區、D軍偵查大隊的一位戰鬥英模。大誠和一百六十多位,精乾的刑警們,一起跑完五公裡;又做了100個蛙跳,一百個俯臥撐,一百個仰臥起坐。吃完早飯。進行一個小時的政治學習、法律學習。然後跟著教官學習捕俘拳、傳說中的黑龍十八手。主要是很有實戰性。上一世就練過,上一世自己苦練過的,八極、形意、太極、以及內樁功,這一世演練起來,真是行雲流水,松靜自然,出手如電光閃爍,沾身硬如剛鐵。每出一拳,每踢一腳,都帶著空氣被衝擊的、空空雷豹聲。邊上看他演練的教官、頻頻點頭,魏國棟看了以後,暗想這小夥子,練拳的功力達到,功夫暗勁的極致、都快達到化勁了。自己的師傅練拳就是這個樣子的,沒幾年就達到了化勁。自己才剛剛摸到暗勁的門檻;這是天賦啊!比不得,這小子都不到二十歲,怎麽練出來的這一身功夫。
教練走到大誠身邊。
“王大誠!”
“到”
“我們倆練練。”
上一世教官,看著他年齡小,是練武的好苗子,指點過他。卻沒有和教官交過手。
大誠左手前探,右手收於右肋,松肩垂肘,含胸拔背;三體式防守的靜如止水,不動如山嶽,氣勢逼人,目視教官的雙眼。教官身體略微下坐,一個滑步左掌斜插向、大誠前胸。大誠右腳電光火石之間,閃入教官左側,扭腰轉臂,借力打力將教官發了出去,教官摔倒後,又向後滑出了,五六米遠。周圍的學員們都很驚訝,都在小聲的議論著。教官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大誠眼前說,我不是你的對手!你這樣的功夫、速度、力量。像我這樣的,得三五個人圍攻你,才能打敗你。你功夫怎練的。“一是家傳,(秦家祖傳拳法,其實是古老實用的形意拳,不像市面上流行的形意拳,有那麽多花哨的招式。)二是看你練拳學來的。 ”
教官笑笑,眼神裡是懷疑的意思。
“大家安靜,別看王大誠同志年齡小,功夫卻很高。”
“魏國棟。”
“到”
“你看出來了?”
“是的教官,我們這些人,沒一個人,能打得過這小子。是塊好鋼。”
“同志們願不願意,聽聽王大誠,講講是怎麽練出來的這身功夫。”
“願意!”一百多人齊聲呐喊,聲如雷鳴。
“各位老大哥,願意聽。我就說說。”
“那你就講講,你怎麽學的。”
“練過幾年家傳武功的同志們舉手?”隊列裡有六十多人舉手。
“這六十多位戰友,可以說只要認真練幾年,肯定比剩下的同志們身手好。這是傳承!老祖宗的心血,世世代代傳下來真不容易,我們得按著拳譜細心的,在練習拳腳時,體會。其實拳譜裡好多東西,因為年代久遠。我們不易體會。我們中國功夫都是一脈相承的,不外乎三種,一是練力量,二是練意,就是在練拳時,錘煉自己無所畏懼的精神,古訓:有打人如撥草的講法。三是練氣,就是通過樁功,修出人內在的潛力,把全身的力量用出來。人身體的發力,以足為根,以腰為軸,腰是全身發力的通道。全身每一處地方發力,打擊敵人,都要做到,像鞭子抽出去的樣子,意到,力到,氣到。這就是咱們中國武術的基礎。練習時也要按這個標準練,拳打千遍其意自見!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這是我的體會。謝謝。”王大誠向戰友們,敬了個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