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道明直接雙膝跪地。
所謂魔道境界,分為:異體,魔人,準魔將,魔將,上位魔將,魔師,魔道天師,準天魔,天魔,亞魔仙,魔仙,聖虛。
聖虛之上,便是一切修煉的終點,據說是仙與神的境界。
之前九大魔王,八位都是亞魔仙到聖虛之間的境界。
“不知聖虛尊者駕到,還請尊者恕罪!”道明極其恭敬的說道。
此時他不僅感到震驚,還有激動。
聖虛境,能達到此境界的無不是站在世界頂峰之人,達到圓滿可渡劫飛升,成為神明或仙人一般的存在。
“不必如此,我能達到聖虛圓滿,還是多虧了道觀主啊。”林天意連忙扶起道明感激道。
道明思考了一會兒,對林天意說道:“其實我這丹藥應該隻對亞魔仙境有效,前輩您的突破多也是靠著自己實力。貧道想與前輩交好,實在是托大了。”
“雖然丹藥並不是主要的,但對我的突破也有一定幫助,放心吧,我們現在也算是友人,不要太見外了。”林天意安慰道。
“林前輩現在已是聖虛大圓滿,天上地下恐怕已無人能敵,與前輩交好,是貧道一生之幸啊。”道明感慨道。
與這樣的絕世強者交好,百利無一害,何況他本身實力不弱,再加上一個聖虛大圓滿的強者撐腰,這樣他們淨陽觀就也不用擔心外敵了。
“只是,前輩是否知道,達到此境界後,將會在一些特定時間段,引來九天雷劫,渡過此劫,便可踏入傳說。”道明說道。
“九天雷劫?”
“那是什麽玩意,不會就是被雷劈吧?”林天意問道。
“不錯,此雷仍是渡劫之雷,與一般的雷電大有不同,其力量幾乎能毀滅世間萬物,只要渡劫成功,方可成為真仙真神,逆天改命,如果失敗...”
“便身死道消,曾經也有過聖虛強者渡劫失敗隕落的例子。”道明說道。
“這...看來,境界太高了也不是什麽好事,但願這雷劫晚點再來。”林天意喃喃道。
林天意想要在這之要把葉清風他們的遺物全部送回,然後再回一趟遠在上京的林家,看望一下那些後人。
“多謝道觀主的提醒,我還有些事沒有做,就先行告退了。”林天意站起身對道明拱了拱手。
“好,以後若是有機會,就來貧道觀裡一坐。”道明此時也起身說道。
“再會!”林天意說道,直接散發出強大的氣息,轉身一躍踏入虛空化作流光而去。
之前他用走路的方式還是因為不夠著急,而現在隨時都有可能引來雷劫。
雖然他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但也不敢完全保證自己能挺過雷劫。
畢竟,之前也有跟自己一樣的強者,隕落在雷劫之中。
他也不敢托大,萬一自己也失敗了,那豈不是連最後的遺願都無法實現。
天朝國,某荒蕪之地。
這裡不論白天黑夜,天空皆是一片昏沉,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四面環山,中間是一處巨大的盆地,其中還有一座靠著山邊的廢棄城堡,看起來十分荒涼。
“啟靈教主,此地,倒是挺適合作為我們的據點。”次空魔王看向啟靈說道。
“嗯,那麽現在,把那些魔獸魔女,都召回來,別再讓他們去送死了。”
“還有,請那位強者出山,代替萬境的事,辦得怎麽樣了?”啟靈說道。
“畢竟也是聖虛強者,有著自己的傲氣,現在天火和洈水已經去請,似乎已成,就等她們的好消息了。”一旁的幕影魔王說道。
“很好,幕影,你速度最快,辦事效率高,就拜托你去召集那些魔徒了。”玉霖說道。
“放心交給我吧。”幕影說完,便張開似蝙蝠一般的雙翼,雙眼散發著暗紅色的光,朝著天空飛去了。
在幕影離去不久後,啟靈望著天空,正準備轉身...
“聽說,你們在召集強者?”
突然,不知何時她們身邊走出一位身穿黑色鬥篷的女人,身上散發著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氣息。
“你什麽時候...”
啟靈看著這個神秘的鬥篷女,此時也不知所措了。
“我看,你們好像還差人的樣子那不如,加我一個吧...”女人微低著頭,陰冷的說道。
......
天空中,幕影展開雙翼疾馳。
“如果猜得沒錯,現在那邊的人類應該快準備內戰了,可惜不管是何局勢我們也已經不能再出手,只能靠他們自己了。”幕影望著上京的方向開口說道。
“不過...過去順便看看人類互相廝殺的好戲,好像也不賴。”
“哈哈哈...”幕影戲謔的笑道。
上京,皇宮,禦龍殿內。
此時蕭龍皇正坐在黃金龍椅之上,邊下則是諸位臣子。
“陛下,除了皇宮的十萬禁衛軍,其余都已經被調離上京了。而禁衛軍需要時刻保護皇宮安全,無法出征。”
“既然元帥他們已經前去,陛下又何必親征。”一位臣子上前勸說道。
然而蕭龍皇直接無視掉想要勸說的大臣,怒道:“想盡辦法讓朕待在殿內,為朕安危是假,圖謀不軌是真!”
龍皇振臂一呼:“來人,召尊龍金虎兩宮宮主,速來見朕!”
下面有幾位大臣見此用眼神互相示意著什麽,隨後從中走出一位大臣上前。
對龍皇鞠躬道:“陛下,您這樣做,只會...”然而他的話,直接被龍皇打斷。
“馬非良,你好大的膽子,敢頂撞朕!”
“來人,拖下去斬了,以首示眾!”
“什...什麽!”這位叫馬非良的大臣,雖然不是太高的官位,但能在這種時候能在殿中,也不會差到哪兒去了。
沒想到自己這樣一句話居然引來了殺身之禍!
“陛下,臣知錯了!”馬非良直接跪在地上朝龍椅上君王砰砰砰的磕頭,血都磕出來了,如同蛛絲網分布在額頭上。
“汝心裡所想,朕豈會不知?”
“來人!斬了!”
就在龍殿禦衛兵準備把馬非良拖出去的時候。
後方有幾位大臣不知道嘀咕了幾句什麽,不過也被蕭龍皇看在眼裡。
“諸位可有不滿,尚可一說,若是無事生非,該當問斬!”蕭龍皇不悅的說道,很明顯已經是動了殺氣了。
“陛下請勿動怒傷了龍身,出征一事,放心交給老臣去安排吧,老臣定不負陛下所望。”一位離龍椅左邊最近的大臣說道。
“我怎麽覺得林敄你的言外之意是,人陛下把生死交給你掌管?”位於龍椅右邊最近的大臣說道。
“玉笑子,你意思是說我會加害陛下?”
“依老夫所見,很有可能。”這位叫玉笑子大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他們兩人便是當朝丞相,輔佐了兩代龍皇,長年位高權重,地位僅次於國師。
只是因為性格原因,經常對峙,當然,目前還誰也奈何不了誰。
“夠了!現在都這種時候了,難道你們還要拌嘴嗎?”蕭龍皇臉色微怒。
“陛下息怒,老臣畢生隻為君活,忠心為君。”
“只是擔心以後若臣不在,您被某個賊人給蠱惑了啊!”
“玉笑子,你...”林敄聽到這番話頓時讓他這個六十九歲的老人家氣血翻滾,血壓上升,差點說不出話了。
“臣雖已暮年,但死而無憾!”
玉笑子那布滿皺紋,蒼老無比的臉上,滿滿的誠懇,表情上絲毫看不出有任何不妥。
“嗯...”蕭龍皇沒有多說,只是看著玉笑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林敄調整了一下狀態,帶著戒備的目光看了一眼玉笑子,他那副模樣讓自己感覺有一種莫名的不適,但也說不出是個什麽來。
“陛下...”林敄開口道。
“好了,朕自然知道,該如何去做,林愛卿不必擔心。”蕭龍皇對林敄安慰道。
“那陛下您自己,要如何安排出征一事呢?”林敄疑惑道。
“陛下如此深謀遠慮,所思所想豈是你能懂的?”玉笑子一臉認真。
“哼,只會獻殷勤。”林敄不屑道。
“宣!”
“尊龍宮宮主蕭銘,金虎宮宮主趙長落覲見!”此時一位手持木簡的公公在殿外說道。
只見兩位氣度不凡,身披龍紋輕甲的中年男人,走到了大殿之下。
朝中一共有十二宮,代表著十二支皇室最強的力量,全部效忠於當代龍皇。
所有禁衛軍也是從十二宮裡篩選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誓死捍衛皇宮和龍皇的安危。
然後每一宮裡的宮主都有著不亞於大將軍的實力。
而且其中尊龍宮和金虎宮掌握的力量最為強大,也是整個皇宮內最具有權威的兩個宮。
蕭銘和趙長落年僅三十多歲,實力已經強於那些老一輩的將軍,可見其潛質之高。
“參見陛下!”兩位宮主單跪著齊聲說道。
“總算是來了。”龍皇起身,緩緩的從龍椅上走了下來。
見此林敄和玉笑子會意紛紛鞠躬從兩邊退下,只見龍皇幾步直接走到了到了他們兩位宮主面前。
“真是...讓朕好等啊。”蕭龍皇略帶調侃的說道。
“是屬下來遲了,請陛下責罰!”蕭銘低著頭恭敬的說道。
一旁的趙長落也是低頭不語,默認了蕭銘的話。
“好了好了,不必如此,現在該開始辦正事了。”
“都起來吧!”蕭龍皇說著就把跪著的兩位宮主拉起來了。
“謝陛下!”兩位宮主齊聲感激道。
“嗯,很好。”
“那麽現在,玉笑子,林敄,既然現在兩位宮主已到,你們知道該做什麽了吧。”
“你們信不過對方,那就,你們一起行動吧,互相幫助也是可以的。”
“至於朕身邊,就讓兩位宮主暫時輔佐,國師想必也已經出發了。”
“朕的大軍,自然也不能落後了。”
蕭龍皇背著走緩緩向大殿外走去...
“這...”
玉笑子臉色略有一絲失落感。
“嗯?”
蕭龍皇皺了皺眉看了玉笑子一眼。
“臣,遵旨!”林敄答道。
“臣...自然是永遠尊從陛下的旨意!”玉笑子又一臉真誠道。
境內,灰寂平原。
“元帥大人,我們不是去支援前線嗎,怎麽又突然...”一位隨從的官兵對著這位征戰大元帥說道。
“很快,我們就會到了真正需要支援的地方。”
“這一切,都是陛下的旨意,難道,你想違抗陛下的意思?”元帥反問道。
“陛下的意思,我等自然不敢違背!”這位官兵恭敬道。
“元帥一路上行為極其怪異,恐怕...這根本不是陛下的意思。”官兵內心嘀咕道。
默默寫了一些東西在紙條上,傳給了一些能改變想法的士兵。
這些士兵雖然聽從於元帥,但都是因為元帥執行陛下旨意,然後才能暫時命令他們。
雖然也有部分是完全直接聽從元帥一人...
“我想,我們到了。”元帥把手一抬以示全軍停下。
他們此時所在的地方,是灰寂平原最深處。
這裡給人的感覺,像是永世都不會都陽光所照至的陰暗之地,周圍只有如同化石一般的枯木。
這裡,恐怕連象征自由的風,也不願意在此停留一刻。
安靜到極致的寂靜,整個平原只有他們行軍步行的聲音。
......
“聽說了嗎?”
“龍皇陛下帶上百萬大軍,以雷霆之勢,前去鎮壓魔女教。”
“一定要鏟除這該死的魔女教啊!”
“我可憐的孩子,就是被他們給...”
“有龍皇在!咱們這些平民終於有機會過上安穩日子啦!”
此時,上京城百姓對龍皇出征一事紛紛感慨道。
然後以一傳十,百傳千的速度,不少地方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他們大部分之前被魔女教壓製得連正常生活都是一種奢望,而現在,他們都感覺這場戰爭,即將以龍皇親征的勝利為結果劃上句號。
上京城郊外,桃雨林中。
“真想知道,現在的林家如何了。”
林天意正在附近的一個涼茶鋪子坐著喝了一杯茶。
在歸還遺物的路上,經歷了不少磨難,還要承受隨時都有可能遭遇雷劫的壓力。
雖然大多都跟戰鬥無關,但自古以來,感情在精神上所來帶的傷害,有時候比肉體上更加難以承受。
連聖虛境這樣的巔峰強者都無法完全擺脫這“情”的控制,可想而知其威力。
“還好這次的目的地離上京近,最後再走一遭,就能安心回家了。”
林天意看著最後剩下的遺物,這是那位叫莫如的老者留下的。
這次的遺物相比之前都略顯特殊,他們所留下的都是沒有生命的“物”。
而這位莫如唯一所留下的,卻是帶著生命象征的“物”,是開滿花瓣的的桃花樹枝。
其表面用著極其濃厚的魔力包裹著,裡面還摻雜著少許靈氣。
桃花從一開始就一直沒有收到任何影響一樣的開著花。
只是到了現在,魔力漸漸變弱,靈力已經流失殆盡。
原本桃花的清香已經不在,桃色的花瓣開始沒有了色彩。
“該出發了。”
林天意起身後,放下了幾個銅板,便離開了。
林天意也曾試過用自己的魔力來維持這桃花樹枝的生命,發現自己的魔力不被內部的所蘊含的靈氣所接受,像是極其抗拒外來魔力的到來的樣子。
林天意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對此也隻好作罷。
“咦?”
“剛剛那位客官好像是往...斷忘路走去了!”
剛剛收起銅板的涼茶鋪老板看著林天意走去的方向一陣驚訝。
“老板,那條小路的桃花一直都是這裡最繁盛的,卻沒有人敢走,敢問是怎麽來的說法?”
一位在旁邊的客人疑惑的看著老板。
“唉...”
“客官有所不知,這斷忘路盡頭便是死寞亭。”
“那裡面住著一個女魔頭!”
“而且,還時不時的有人帶著法器之類的前去除魔!”
“結果啊...凡是進去的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老板眉頭緊鎖,嚴肅的說道。
“什麽!”
“這...這不就是說,之前那人是去送死嗎?”
這位客人一時也愣住了,整個身子也微微發抖。
“真沒想到這片桃雨林還有這樣的傳說。”
“大賁,你就別被這老板唬住了。”
“這指定是用來吸引人的法子呢!”
這位被嚇到的人叫大賁,而說話這位便是他的朋友。
“可...可能吧...”
大賁顫顫的說道。
“你小子從來就膽小。”
“聽說了嗎,當朝龍皇,都親自帶兵去打魔女教了。”
“像這種跟魔頭沾邊的,最後肯定是完全除滅的啊!”
這人說著還站起來拍了拍大賁的肩。
“好了,老板你就嚇他了。”
“結帳,咱們走。”
說完留下幾枚銅幣便拉著那位膽小的大賁離開了。
“但願他們不會跟那人一樣,悄悄去作死吧...”
老板看著兩人的背影自言道。
......
境內,紅河城中。
“真沒想到,城裡潛伏著這麽多凶惡的魔獸。”
“這數量,還真是意料之外啊...”
一位將軍面向城中彌漫的硝煙,正擦試著他那血染的戰刀。
“怎麽,原來武兄也會說這種像是擔心或者害怕的話?”
在旁的陳將軍調侃道。
沒錯,兩人正是前面提起過的,被派來鎮壓內部魔獸動亂的兩位將軍。
“哈哈哈,本將軍還嫌這點魔獸不夠殺呢!”
“現在的我,別說一百,一千一萬,也能殺給你看!”
話音落下,只見武將軍突然抽刀,回身一砍!
“呃!”
“噗...”
一隻試圖偷襲的魔獸死在了刀下。
“這刀又白擦了...”
這兩人便是之前處理內亂的武將軍和陳將軍,不少城都都都有魔獸湧出,但都已經鎮壓的差不多了。
其他城都是交給手下人去解決,而他們所在的紅河城,魔獸數量遠遠超過其他城都。
城中魔獸肆虐,全城百姓都遭受大劫,煙火四起,到處都是無法抵抗而絕望的哭喊聲。
他們的軍隊目前有一半多都還在其他城都善後清理殘余魔獸,無法支援。
而現在所帶的軍隊,已經傷亡慘重,原本十二萬大軍只剩下了不到一萬。
就在前不久,這兩位將軍因為被三百魔獸埋伏進攻,經過一場惡戰已經負傷。
而陳將軍主要是用的弓箭在後方射殺魔獸,給武將軍打了不少掩護。
他自己也因此被魔獸偷襲了幾次,受了一些輕傷。
“將軍!將軍!”
“城裡的百姓,都已經安全離開城都。”
“咱們現在應該也可以準備隨時撤離了。”
一位士兵跑了過來向他們兩人報告。
“呼...那就好。”
聽到消息,陳將軍似乎松了一口氣。
“只是...幸存的百姓,只有六千人左右...”
士兵又補充道。
“什麽!”
“那原本城裡有多少!”
武將軍變得暴躁起來。
“回武將軍,城裡,原本有九萬百姓...”
士兵說完,微微後退了幾步,想必是知道這位武將軍要開始發怒了...
“該死!該死!”
“我現在就要把全城的魔獸全部殺光!”
“殺!!!”
武將軍怒吼道,直接往魔獸最集中的城中心提刀跑去。
“武鍾,你冷靜點!”
“你的傷還沒...”
“陳升安你給我讓開!”
武鍾直接抬走打掉了陳升安試圖攔住他的手臂...
“你...”
“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現在我們已經是劣勢,就應該好好規劃一番,努力周旋,等待戰機啊!”
陳升安說罷,又上前拉住了武鍾的手腕。
“我知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你就是覺得我是個莽夫,什麽都不懂,只會殺嗎?”
武鍾冷冷的看著陳升安,用力一摔掙脫了拉住他的手。
“也許你認為我是,但...”
“我做不到看著這麽多百姓被殺害,還能安心的規劃怎麽苟活!”
“我也要,讓那些魔獸感受死亡的恐怖,感受自己同類慘死的痛苦!”
武鍾沒有逗留,直接動用內力往城裡衝去,頃刻間便消失在了陳升安的視野之內。
“陳將軍,武將軍他...”
“罷了,你回去叫弟兄們都撤走吧,回到上京城就安全了。”
“我...還不能離開這裡。”
“那屬下...遵命!”
這位士兵離開後,陳升安還望著周圍已經漸漸變成一片火海的建築,思考了片刻,從背後掏出了一把看著略帶陳舊的大弓,緊緊的將其握住。
隨後陳升安便朝著之前武鍾所前往的方向走去了。
“也許,這是我們最後的末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