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兩女合好(來自傲天的吐槽:哪裡合好了),天銘轉過身;仿佛是能看見林偉的體型一般笑著對林偉說道:
“玉清,你還是喜歡這種邋遢的形象!”
林偉努力忍著淚,吸著鼻子對天銘笑著說道:
“銘心——你——果真是銘心!你這家夥,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銘心面對著語氣裡完全沒有仙神氣質的林偉說道:“玉清,我欠你太多!”
林偉卻眼含著淚,微笑著對天銘說道:“都是好兄弟,客氣啥!”林偉瞥了吵鬧的幾個人,小聲的對天銘說道:
“更何況,大家可都在為靈尊說過的墜星之劫而努力著!像我這種半吊子的酒仙能夠遇到你,進一點微薄之力;可真的是太幸運了!”
“能有這種想法的人,又怎麽可能是半吊子!你會這樣去想,真的是無以為報。”
說著,銘心面朝著地平線處的最後的一絲霞光,雙眸雖然緊閉,卻仿佛能看見將要消逝的晚霞。他露出些許眷戀之色,對林偉說道:
“玉清,我的時間不多了!好想,再喝一口你釀的醉生夢死。”
銘心見林偉似要說話,以為是要勸酒;便先一步對林偉說道:“這次,不為買醉!隻為續緣!”
林偉含著一行老淚,吸了口鼻子;大笑著對銘心說道:
“哈哈哈哈,我釀的酒可是最烈的酒。若不是你喝,可是連天靈界的門都入不了!”
銘心對林偉說道:
“你的酒純一不雜,乃是酒中名品。只是舊人所念,乃是已落之花。舊花,亦不知酒味!”
若是以前的銘心,必要露出如同名劍反射陽光那般凌厲而有神的目光了吧!因為此時的天銘,即便閉著眼睛,依舊可以從他的言表中感受到正義凌然的氣息:那是如同光暗不會相交那般愛憎分明的感情。
林偉很高興有昔日的故友,為他挺身辨聲:這就足夠了。他釀了一輩子酒,從地攤小販,再到舉國名品,後又被陷害被貶;險些丟了性命。直到成仙後,也是如此。若非銘心,他可能早就被其他酒仙給轟出天靈界了。
林偉滿足的對銘心說道:“你不是說過桃花會謝,乃因相思之痛。等到桃枝新生,墳塚重開;那時候就不再有落花了嗎!?就讓舊事過去吧!”
心銘面朝著只有他能看到的快要完全消散的霧海中的桃花林,對林偉說道:“是啊,隨風而去,隨落花而散;現在只剩下你的恩了!”
“何恩之有!”林偉看到天銘緊閉著的雙眼皺了皺眉頭,對銘心說道:“銘心,倒是你的眼睛怎麽了!”
此時,葉靈和紅葉也停下了爭執,同時看向了閉著眼的天銘。銘心見幾人都看向自己,深呼了一口氣說道:
“說來話長!”銘心想了想,隻補充了一句說道:“他們去做他們該做的事情了。”說完,他也沒有為幾個人多做解釋,就繼續對葉靈說道:
“我能夠來此世片時,便是因為你和紅葉的靈元。算是,機緣巧合了吧!只是,恐怕這以後,你的陽元將會愈加虛弱!”
葉靈說道:“有小布幫忙,我很快就能恢復了!”
天銘看到葉靈手上的水屬性的靈器,七彩虹靈點了點頭。只是,當他再查看葉靈的靈元的時候,不禁皺起了眉頭。因為他感受到了葉靈的靈元氣息極其不穩定,他先前隻以為是葉靈再人間界動用七星匯日斬,又被太古老怪的噬魂咒影響才有了這種現象。
然而,此時再探葉靈的靈元時,隻感受的葉靈的靈元氣息受阻,被一根發著電光的天陽雷火捆鎖。這要是不小心觸動了天陽雷火,受到反噬。那可是會招來從靈魂深處傳來的疼痛,據說有萬蟲蝕骨之痛。
想到這裡,銘心不禁對葉靈焦怒的吼道:
“你跳下萬劫台了?!”
一句話出,除了不明所以的傲天和金以外,在座無不驚駭的看向了葉靈。萬劫台可是連上階天尊都會形神俱滅的地方,是太上靈尊隔開魔獄和仙靈界的真實法界。從那裡跳下來,無疑是九死一生!
葉靈卻像是做了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那般,乖巧的點了點頭。銘心對葉靈大喊道:“為什麽,為什麽要跳下來!我們不是約好了,等我回去的嗎?”
銘心見葉靈不說話,繼續吼道:“你(的靈元)現在被太上靈尊的天陽雷火捆住了,知不知道!”
葉靈見銘心生氣了,不禁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委屈的嘟起了嘴,淚水更是在眼眶裡不住的打著轉;像極了仙兒小時後的模樣。
這一次,就連紅葉也露出了幾分擔憂之色:正所謂都是癡情種,天涯同病人!她幾乎是下意識輕聲呢喃道:“何苦那麽傻!”
然而,當這話出口的時候,紅葉突然意識到:這話又何嘗不是她對自己說的呢!而且,一說就說了三千年;直到今日再見到眼前這人之前,也都沒有放下過!
這一刻,她似乎能明白銘心的話了:或許,她和這個有些過分單純正直,都不懂得愛惜自己的女孩兒真的能相處的融洽吧!不禁看著天真的葉靈,歎了一口氣!
銘心看著委屈巴巴的葉靈,終於還是壓下心頭的憤怒和擔心,長長的歎了口氣,他對眾人說道:“事已至此,你們多加小心。現在正是太上靈尊所說的那個時候:天下萬劫定,日月兩無光!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
正說著,一顆流星劃過了遠空,消失在了最後余光的地平線之處。
夕陽盡褪,夜月東升,天銘身上的光芒和彩沙,也隨著那夜色淡去了;最終變成了一朵發著微光的粉紅色花瓣。隨著那最後的霞光,像漂浮在黑夜中即將燃盡的孔明燭火,消散在了眾人的目光中。
此時,沒了靈元加持的天銘,立刻像是昏倒一般栽倒了下來。
好在被葉靈接下,片刻,在眾人的注視中,葉靈懷中的天銘悠悠的醒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紅葉,瞬間起身擺出武術姿勢對眾人說道:“小心,這個女人是壞女人!”
(這要是拍戲,導演不得摔劇本,喊卡,吃飯,換演員的嗎?你這跳戲也跳的太離譜了吧?)
看到不光是紅葉露出了“你也太離譜了吧”的表情,感受到身後的幾個人也在用“你這也太離譜了吧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天銘,僵硬的扭頭看向了眾人,尷尬的說道:
“葉靈,金,林偉,你們怎麽也在這裡?”見幾個人木然沒有反應,尷尬的對傲天說道:“傲天,你——沒事吧!”
傲天看到天銘恢復了,就變的活躍了起來:立刻對天銘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說完以後,他對天銘說道:“天銘,我就知道你絕不是小角色?快掐個陣法試試。”
說著,他就在天銘的面前,演示了下一個基礎的魅惑之陣。 然而不管天銘怎麽努力,在傲天的督促下手都快掐的抽筋了,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傲天看著失望的天銘,對天銘說道:
“天銘,你就一點力量都感受不到嗎?”
“什麽力量!”
傲天說道:
“從丹田來的力量,就是那種揮一揮袖子都能刮風下雨的能力,超級厲害的那種!”
“真的嗎?”
天銘看到傲天興奮的像是裝了250瓦燈泡一般閃閃發光的眼睛,又試了一下,隨即失望的說道:“沒有!”
“你剛剛都用過了!”
一旁的紅葉見死纏爛打一副沒靈性的迷粉的模樣的傲天,無語的冷著眼,用極其寒冷的語氣對熱情高漲的傲天說道:
“你不用說了,他的靈元已經消失了!”
“消失,那怎麽可能!狐姐,你能把話說清楚嗎?”
紅葉對因為無法接受而大叫著的傲天吼道:“什麽怎麽可能,我的靈元珠都沒了還沒有生氣呢!你在那裡鬼叫個什麽勁兒!還有,誰是你狐姐!哀家,可沒說過已經原諒你這個擾我的好事的小鬼了呢!”
此時的天銘身上沒有一絲靈元的氣息,他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爭吵的幾個人有些不知所措。一旁的林偉也看著爭吵的傲天和紅葉,又看向了天銘。因為他是最早發現天銘的狀況的人,從之前兩周的修煉來看。現在的天銘的身體,不要說是匯集成靈元;就是吸收了他的靈元符的靈元後,睡一覺,天銘身體裡的靈氣就會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