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萊茵就像開大的女槍一樣發出了瘋狂的笑聲，手上的魔杖也在不停地變換著方位，彈道也隨之改變。衝天的火舌就像男生在滋尿時的軌跡那樣，時而直線奔放，時而天女散花、時而螺旋前進，時而又曲線上升，在空中不斷的演繹著各種形態。宛如煙火表演般的魔法演示看得伊蕾娜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讓她對魔法更是充滿了無限的向往。

　　“爽啊……爽死我了……噠噠噠噠噠……看過冒藍火的加特林沒。”仿佛是在發泄三年來的壓抑，又或者是成功的喜悅，導致萊茵因為過於興奮而沒有注意到他的魔力值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減少。結果就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幾秒，就因為法力值急劇減少帶來的副作用讓他感到頭暈目眩和頭疼欲裂。

　　這還是他在經過術式優化後，魔力消耗已經大幅度減少，從原來單獨一個術式單發需要30的魔力值減少到了現在單發只需要10的魔力值，再加上還有著史詩魔杖的加護:【魔力豁免】的情況下仍然沒逃過被榨乾的命運，足足兩千五的法力值一下子就被吸幹了。

　　不過從該術式被系統判定為9階魔法就能知道它的威力應該相當不錯，畢竟9階魔法已經屬於高階魔法中的頂點了，而高階魔法又是只有達到魔女級別的法師才能掌握的術式，也是協會判斷見習魔女是否可以晉升魔女階段的重要指標。一般情況下如果見習魔女掌握了3門及以上的高階魔法，又或者是能在一定時間內釋放10次及以上的高階魔法，再通過其他考核的話就能晉升為魔女了。

　　九階魔法「水神加特林」的單發傷害明顯不如三階魔法「螺漩汍」的單發傷害高，但其總傷害卻是甩後者十萬八千裡。要知道萊茵在剛才的時間裡至少發射了25000發的水彈，這要是打在目標身上……

　　或許有人會問，按1發水彈10魔力值的消耗計算就是2500÷10=250發啊，為什麽是25000發呢?

　　葉師傅，不是這樣算的。因為還要考慮到【魔力豁免】這個加護帶來的影響。「當釋放魔力值小於30/60/150/300的術式時將有90%、70%、50%、30%的概率豁免本次魔力值消耗。(冷卻時間:無/0.1s/0.5s/1s)」。因此正確的計算方法是2500÷3÷10%×3=25000，而實際發射次數只會比這更多。

　　雖然【水神加特林】是最頂尖的高階魔法，但卻沒有固定的魔力消耗，你可以連續發射直到把魔力打空，也可以學加特林那樣斷斷續續點射，因此魔力的消耗是從每次開始到結束為一次判定。萊茵敏銳的發現其中似乎大有可為，例如把每次魔力的消耗控制在300、150、60、30以內會不會觸發魔力豁免的加護呢?

　　300的話就是30發水彈為一組，有30%的概率豁免魔力消耗，但卻有著1s的冷卻時間。別小看這短短的1s，即便是現實中的火神炮1s也能射出一百幾十發了，其中1130近防炮的極限射速更是接近200發，這還是因為現實裡有著各種各樣的因素限制。

　　但魔法可不會有什麽限制，因為魔法本身就是一種沒有實體的概念。所以在魔法的世界裡，只要理論上行得通，那麽就一定有辦法能實現。不然也不會有什麽穿越時空回到過去的「時間魔法」、也不會有無視距離直接傳送的「空間魔法」、能夠生死人肉白骨的「治愈魔」、能夠賦予死物生命的「創造魔法」等一系列違背常識的魔法。

因此1s中足夠讓萊茵射出幾百發的水彈了，那可是幾千的魔力消耗啊！　　可如果把魔力消耗控制在30，也就是以3發水彈為一組呢?不說有著高達90%的豁免幾率，就是冷卻時間【無】就表示他可以不間斷觸發該加護。

　　至於每次都是射3發停一下，射3發又停一下就不會感到麻煩嗎?麻煩個屁啊，他就不會給這個術式寫個腳本然後讓它自己運行嗎?只要把每組斷開魔力的間隔時間設定的足夠小，那麽就不影響術式整體的連貫性。

　　這門“水彈術”之所以被評為9階魔法，正是因為其輸出傷害沒有上限的特性(只要你魔力足夠多)。但缺點同樣也很明顯，就是消耗太大了，即便是傳奇魔女來在沒有加護的情況下也撐不住多久，更何況還是普通魔女?而在戰鬥中清空魔力值對於法師來說就是找死行為，不然其沒有傷害上限的特性不可能只有高階魔法的評定，至少也是聖階或者超位魔法。

　　但要是配合【魔力豁免】、【魔力減免】之類的加護，那麽這門術式就會迸發出遠超高階魔法的魅力。什麽叫做火力不足恐懼症啊，什麽叫做移動炮台啊！雖然消耗還是很大就是了，但至少能拿出來用了啊！而且他的魔力值還會隨著他的成長而增加，再用這麽術式也就不會那麽吃力了。

　　不僅如此，在開發這門術式的過程中，他還受到了很多的啟發。例如保留術式的整體框架結構，把發射的水彈換成“火球”、“雷球”、“冰棱”、“石塊”、“壓縮空氣團”……等彈藥，是否意味著可以創造出傷害更加可觀的“火神加特林”、“雷神加特林”這些?畢竟就以單個術式而言，水球術是所有一階攻擊性魔法裡倒數的。又或者是等魔力值多一點後再對“金屬風暴”進行開發，他不奢望能達到每分鍾百萬發的射速，但是十萬應該有吧?如果真能創造出來，他覺得這門術式大概率會被評為聖階魔法。

　　“哎喲……不行了，頭好痛。”

　　“身體也完全動不了……”

　　這一刻，萊茵終於知道了惠惠在放完爆裂魔法後是什麽感受了，不是她不想動，而是真的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就好像鬼壓床那樣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他真的太累了，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簡直比一夜七次後那種疲憊感還要強烈無數倍。不僅如此，還要承受比偏頭痛炸裂無數倍的疼痛，仿佛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啃食著大腦，又或者是千萬根針不停的刺激著他的大腦，讓他痛不欲生。這時候萊茵在想要是他能直接暈過去該多好啊。

　　還沉浸在萊茵的魔法表演中的伊蕾娜在經過幾秒短暫的呆滯後總算是回過神來了，在看到搖搖晃晃即將倒下的萊茵時立馬上前扶住了他。“那個…你沒事吧?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差啊。”伊蕾娜扶著萊茵來到床邊，讓他的頭枕在自己的肩膀上關心道。

　　“害，雖然現在也很可愛，但如果是個美少女的話我會更高興的。”苦中作樂地萊茵吐槽著。

　　“哈?你在說什麽啊?是不是腦袋壞掉了。”年幼的伊蕾娜顯然沒明白萊茵的意思，也幸好她沒明白。這要是換成將來的屑魔女伊蕾娜，怕不是把他的頭給擰下來。

　　“沒事，就是射速太快了魔力和精神沒有跟上，導致身體有點虛，就這樣讓我休息一會兒就好。抱歉，只能等下在教你魔法了。”萊茵有氣無力的趴在伊蕾娜的肩膀上說道。他可不是在佔便宜啊，他是真的一根手指都動不了，要不是伊蕾娜及時接住了他，他就直接撲街了。

　　“喂！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叫爸爸媽媽過來看看。”看著臉色蒼白，額頭布滿細汗、身體還在不斷顫抖的萊茵，伊蕾娜很是擔心，一時間連要萊茵教她魔法的事都給忘記了

　　“沒事沒事，不用叫他們。這只是魔力急劇減少帶來的後遺症，等魔力恢復一些後就好了。剛好也可以給你做個反面教材，以後你在釋放魔法時一定要循序漸進，千萬不要一下子就把魔力掏空，這樣對身體和精神都會造成很大的負擔。為什麽大招一定要捏到最後才放?因為大招要是沒打死人，死的人就是你了。”萊茵告誡道。

　　這也幸好是他，雖然剛成為魔法學徒，但面板卻已經足以媲美見習魔女，更是有著神器的加護護持。要是換個普通的魔法學徒來，估計不是被吸成人乾就是變成白癡，畢竟九階魔法就不是一個小小的魔法學徒能夠掌握的。

　　就這樣在伊蕾娜的肩上躺了三十來秒後，萊茵總算是緩過神來了。雖然頭還是有點暈乎乎的，就跟大病初愈一樣，但至少已經可以自主行動了。能這麽快就恢復還得多虧他有【無盡魔力】的加護，每秒回復最大法力值的2%，非戰鬥狀態下則是4%，也就是說最多只需要25秒的時間他就能把魔力回滿，這要是換作普通魔女，不在床上躺個幾天是不可能這麽快恢復過來的。

　　不過魔力雖然是回滿了，但精神上的消耗卻依舊存在，這個只能他通過休息來慢慢恢復了。至於為什麽沒用神器的加護清空一切負面狀態?開玩笑，那可是他的命，明明幾十秒就能恢復的事為什麽要氪命?

　　好吧，他承認是他沒想到，腦袋的疼痛感不僅讓他放棄了思考，還讓他的智力直線下降，等以後想起來時一直感慨自己怎麽那麽蠢，白挨一陣痛。至於是不是想在伊蕾娜身上多躺一會?那更是無稽之談，至少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