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那隻菌詛身上,已經鑲嵌滿了石塊,應該是多虧了王思夢水箭的幫助破開了防禦才能順利的卡進去的,並且正中靶心的胸口處,被射穿了一個長達十多厘米的大洞,還滴著血紅的鮮血。
驚奇的是菌詛的骨頭,既然比血肉還硬竟然沒有斷裂,只是被磨損了一點,而且被保護的心臟還在玩好的跳動著,不斷的輸送血液到體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吃多了生氣和血食的原因,傷口竟快速地蠕動著,以這個速度,沒過幾分鍾就要完全愈合。
這是一旁站著的兩人,不禁吐槽。
“真他媽皮糙肉厚,跟頭豬一樣,哈哈。”袁知秋大口的吸著空氣,冷汗止不住的往下冒。
“還撐得住嗎。”
王思夢口吐如蘭,緊咬銀牙,也是汗流浹背,顯然兩個人都快到了極限。
“注釋:前面寫的圍了幾公裡的土牆那是因為沒有動用血脈進行強化所以才會輕松一些。”
“我還好,硬撐還能堅持一會兒。”袁知秋說的話語從緊咬的牙縫中蹦了出來。
“要不然,跑吧!”王思夢見希望渺茫,萌生了退意,全然忘記了,剛剛他是怎麽對待那些逃跑的人的。
袁知秋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現在跑了要是他下次出現在我們家裡怎麽辦,接著跑嗎?”
王思夢聽到這話,像是想到了什麽人,眼神也堅定了起來。
“那就上。”王思夢說的這句話,那叫一個英姿勃勃,神采飛奕頗具巾幗女英雄的氣概。
“看我的,補刀術。”王思夢眼神一凝忍著劇痛水依附在手上化作手刀直刺菌詛快愈合的胸口,直挺挺地插在極度堅硬的胸骨上。
一陣踉踉蹌蹌的聲音發出,水花四賤,賤在剛才就有散落在地的石塊上,不過這次濺起的水花似乎與剛才的情況有所不同,這次產生某種不知名的變化。
不過他們兩因為劇痛哪有心思顧及其他,一門心思都在菌詛身上並沒有注意到這些。
“呀。”袁知秋手握一柄比人頭還大的石錘,直挺挺的砸在胸口上。
“轟。”一道巨大的砸擊聲響起。
菌詛在這一刻也是差不多愈合完畢,嚇得兩人連連暴退。
袁知秋退到王思夢的身邊大口吸氣迅速說道:“思夢用剛才的辦法,先等著恢復體力再說。”隨後便升起了一道土牆護在身前。
“嗯。”一道水幕升起覆蓋在土牆上。
兩人的舉動另菌詛的行動暫時猶豫了一會兒,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有了太多的舉動,導致本就智商不高的腦子有了些許記憶,轉了一會兒又衝了過來。
“草,這小腦袋瓜子真它媽聰明。”袁知秋拽著王思夢就往地下遁去。
剛遁進底下袁知秋似乎除了聽到有奔跑聲,還聽到了輕微的異樣聲響。
“斯。”伴隨著一道利爪劃過的聲音,外面的那兩層防禦,被劃出了一個碩大的口子。
“吼。”一隻只有一隻腳和半條腿的菌詛走一步又倒了下來,又爬起來,堪稱是敵動,我動啥事沒有,敵動,我不動,對方已是大殘。
已經讓從地第憋不住氣的兩人忍不住從一旁出來的兩人,目瞪口呆。
“他怎麽腳都沒了半截,明明我們剛剛那麽巨大的攻擊,都沒有把他的骨頭弄斷。”王思夢面露驚色,就連意識上的劇痛都有些忽略。
“這周圍也沒有其它東西啊。”袁知秋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
隨後又仔細看了一遍,似乎是想從其他的地方找出什麽人來。
袁知秋腦袋轉了一圈,還真發現了特別的地方,就剛剛菌詛走過的那一條道上剛剛產生幾塊石頭和水混合而成的新東西旁邊正有著幾塊碎肉,散落在旁邊。
袁知秋指了一個方向給王思夢看。
“你看看那,我從那裡感應到了,那好像是我凝聚而成的東西。”趁著菌詛沒了腳行動緩慢袁知秋拉著王思夢就朝著那個方向趕去。
走到跟前,早已沒有了原本的石塊,只剩下了一塊巴掌大的像是水窪,但裡面有著一層層的螺旋波紋,一眼望去,美麗至極。
王思夢下意識就要去拿剛彎下腰拿起來查看,就被袁知秋製止了,不由感到疑惑。“這是什麽。”
“奇怪,這是星則,這不應該是生境才有的東西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裡。”袁知秋的腦袋瓜子嗡嗡作響,全然不知道這是他們剛剛所為的。
趁著菌詛還在蹣跚學步,王思夢抓緊問道:“星則是什麽,為什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