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遠處的妖鬼似乎找尋不了蘇陽等人的痕跡,就開始跟僵屍群在四周巡視。
月光清冷,墨色如宏。
鬼魅妖邪之氣在周圍激蕩,平添增加了幾分凶意。
蘇陽看見愈多的僵屍在周圍搜索,覺察到破舊的房間已經擋不住多少時間,便提議帶領眾人離開此處。
等到今日日頭高照,就是這群妖邪的死期!
“哥哥,我有一個好地方去我爸爸家!我們家地下室都比這裡寬敞……“
說話的是初中生的小女孩,聲音中帶著顫抖,顯然見眾人愁眉苦臉,也是童言無忌的插嘴說道。
蘇陽記得她的父親是村長,便詢問對方的位置,點頭答應。
一行人面色謹慎,憑借著符咒的力量躲過一隻又一隻邪魅詭異的僵屍。
折騰了半個時辰多後,這才來到村長家的別墅。
進門,富麗堂皇的裝潢建築,側面也看出村長家的富裕。
低頭掃視一眼看見鮮血和碎肉,鼻尖一嗅聞到大量的惡臭味,也微微不適,感覺到這裡的發生屍患已經很久的模樣。
初中生面色害怕,看著即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神情難免哽咽下來。
伴隨著抽泣的哭腔,淚花有流出眼睛。
而在這個時候,屋子中忽然傳來響動滴滴答答的響動,讓蘇陽覺察到危險的氣息,立馬捂住哭泣的初中生的嘴,示意前面有問題。
而這時,忽然房間之中響起變態的聲音,泛黃的燈光閃爍著鬼魅。
“童童,你回來了啊,還帶了新朋友啊……”
一個面色蒼涼神情冷漠,眉宇間帶著邪魅的男人出現在眾人。
只是,他手中提著一把鋒利的砍刀,西裝上下都沾滿了汙血,憑空面色露出一身惡意。
“你是誰……“
蘇陽微微蹙眉,望著這個三四十的中年大叔。
看他個頭不高,但氣勢挺足,而且能夠在僵屍村獨自存活半月之久,顯然手段辛辣。
“我是這裡的村長,你們就是新派過來的拯救田家鎮的詭異安全處理局的成員吧……”
說話間,中年大叔舉止一笑,手中緊緊握住妖刀,凝望著在場的五人。
目光陰冷的表情讓蘇陽不舒服,感覺到對方眼神之中的輕蔑,以及夾雜著貪婪的欲望。
蘇陽和山青道長對視一眼。
心中對於眼前村長沒有什麽好感,微微蹙起眉頭。
蘇陽率先打破沉默,冷然詢問說道:
“既然知道我們,那冒昧問一下,之前的詭異調查局的成員,你見到過麽?他們現在在哪裡?都死了麽?”
一連串的問題,讓村長內心的笑容愈加濃鬱,感覺到對方是一個愣頭青。
反倒是竭力平和自己地內心:
“都死了,為了去誅滅控制僵屍群的蠱師邪修,就去茶山上的鎖龍井去找他們報仇……”
他眼神露出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模樣,裝模作樣的解釋。
蘇陽和山青道長聽見村長的話有些半信半疑,微微蹙起眉頭,但也沒有多言,反倒是目光打量四周,隱隱感覺到不對勁。
但村長望著外面蹦跳的僵屍,反倒是頗為大方的帶蘇陽等人進入別墅地下室之中。
別墅下面的地下室,
村長把局勢朝著面前的五人緩緩講解起來。
“當初我遇到過黃道長以及周道長,但沒有想到對方一去不複還,僵屍群還在……”
他眉宇中裝作沉痛模樣,
反倒不慌不忙的還跟蘇陽等人倒水,安撫眾人焦急的心情。 忽然,蘇陽沉聲質問說道:
“你這是什麽水乾淨麽?”
“這是僵屍毒沒有汙染過得水源,都是桶裝水,當然乾淨啊!”
村長輕笑一聲打消眾人的戒心,隨後便把遞給蘇陽的水自己抿了一口,全部吞咽到喉嚨之中。
眾人見村長也收起戒備之心。
但三名女子見蘇陽沒有喝,也不敢用杯子喝水。
村長只能摟住自己十二三歲的初中生女兒,安撫說道:
“乖乖,女兒喝水吧,冰箱裡還有肉,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去你奶奶家……”
說話間,他瞥見眾人都沒有喝,原本熱切的眼神帶著幾分憤怒,眼底之下帶著思索。
“媽媽呢?媽媽怎麽了?”
初中生問尋自己的母親。
隨後,村長看見自家女兒哭泣,就安慰說道:
“你母親變成僵屍了,但你放心,你媽媽會變回來的……”
說話間,他就匆匆抱走自己女兒忽然就逃離此處。
眾人也沒有想到村長這個時候究竟要幹什麽,忽然就聽到遠處傳來的響動,
四周被封住,如同密室一般。
他嗤笑說道:
“你們這群道士誰也救不了,還是去死吧……”
隨後,滾滾的血水流入地下室,陰邪鬼魅的啼哭之聲響來,大片的鬼蟲就朝這邊襲殺過來,如同科幻劇中的抱臉蟲。
體態醜陋,惡心肮髒!
蘇陽早已經料到對方會這樣, 手中爆發出恐怖的實力。
大片的三昧真火吹拂,讓眼前的的鬼蟲身死。
“叮,恭喜宿主獲得1點屬性值。”
“叮,恭喜宿主獲得1點屬性值。”
“叮,恭喜宿主獲得1點屬性值。”
“……“
隨風吹動,一股炭烤味道。
一旁的山青道長也沒有閑著,就直接打破牢籠,望著面前的村長。
村長眉頭緊鎖沒有想到眼前的道士竟然如此難對付。
手中的砍刀還是一件法寶,隨手一轉動就能看見幽冥的鬼意在閃爍。
山青道長眉頭緊蹙,看著刀刃,攥緊手中的桃木劍,提高警惕,就準備活捉村長。
“看來你跟妖魔合作,所以才僥幸不死,不然我是在懷疑你為什麽這麽做,
亦或者你就是田家村的罪魁禍首……”
他冷然質問道。
“你猜……”
村長輕蔑的笑笑,心中殺意濃鬱。
但一下秒,蘇陽手中拔起腰間的赤霄劍就朝著村長的手臂砍去。
砍刀和手臂斷裂落地,大片的鮮血噴灑出來。
一聲撕裂的慘叫聲在地下室響動!
蘇陽緩緩吐出大字:
“田家鎮的罪魁禍首另有其人!就他,還不配!”
說話間,他奪下村長的妖刀,掐著對方的脖頸,冷然質問說道:
“剛一進門,我都發現不對勁,就是害怕嚇走幕後之人,但看來就你一個,撇腳的演技以及癡心妄想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