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乾選擇在聖誕節回家的學生登上霍格沃茨特快,伴隨著風雪離開了霍格沃茨站台。
傑瑞混在人群之中離開了國王車站,第一時間便注意到出口處身材高大的威廉,上前一步抱著威廉,熱情的道:“好久不見,威廉。”
“哈哈,好小子壯實了不少。”威廉一把將傑瑞抱起在空中轉了一圈,然後放回地上,高興的道。“走吧!我們該回家了,不然貝拉和艾米該著急了。”
在擁擠的車流中汽車緩緩前進,本該兩小時便能回家,可是道路的堵塞,他們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
威廉一時拍著方向盤,一時敲著車窗,周圍的喇叭聲仿佛激怒了他心底的火氣,探頭部喊道:“混蛋,快點開車,別擋著路。”
“雜種說你呢!往前開啊!”
“要是警槍帶在身上,我一定會把你殺了。”
看到威廉反常的舉動,傑瑞不禁眉頭一皺,往常遇到堵車什麽的,威廉並不會這般急躁,動不動要拿槍殺人,最多就是罵上兩句,這還是前方車輛故意堵路的情況。
可是今天明顯不是什麽人故意堵路,而是前方發生了車禍,而且前面的車子是一輛校車,依照威廉往日的脾氣,並不會對校車發怒。
車流緩慢的在道路通行,兩人花了三個多小時才到家,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威廉罵罵咧咧地拎著行李進門,在實木椅子坐下,拎起茶壺倒了一杯水,剛喝了一口,立馬噴了出來,吼道:“貝拉,你想燙死我嗎?這茶水怎麽會這麽燙?”
貝拉端著一盤蔬菜沙拉從廚房走出,一臉無奈的道:“威廉,你又在發什麽瘋了?不要忘了,茶壺裡的水,還是你臨走前裝的。”
“哼,我忙了一天,累的要死,回到家連口水都喝不上。”威廉氣呼呼的走向衛生間,嘴裡忍不住抱怨,道。
傑瑞眼底劃過一抹思索,走至貝拉身邊,接過她手裡的餐盤,問道:“貝拉,威廉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他很不對勁。”
貝拉聞言臉上劃過一抹擔憂,歎口氣,道:“一個星期前梧桐大道那個肯特之家再次發生凶殺案,而這一次死的卻老格林一家,當時是威廉帶隊出的現場。
可是自從他從命案現場回來之後,我發現威廉的行為越發的不對勁,而且脾氣一日比一日暴躁。”
“前天他居然因為艾米不喝牛奶,狠狠地大罵了艾米一頓,還砸壞了餐具。
要知道從你出生以來,威廉從來沒有在家中發過脾氣,哪怕心裡有什麽滔天怒火,也一定會到警察專用靶場發泄。”
“我還記得他說過,一家人要永遠的生活在一起,就算有什麽矛盾,也不能對家人發脾氣,要一家人商議著決定。
如果有什麽太大的分歧,一家人舉手表決,按照結果執行。”
“可是最近幾天威廉的變化太大了,我有時候真的擔心他的怒火會傷害到自己和我們。”
聽到這番話,傑瑞眉頭緊鎖,梧桐大道576號肯特家那是有名的凶宅,就他所知道命案便發生了四起命案。
有一段時間傳言稱肯特之家有惡靈出沒,他為了試驗聖光的威力,還曾經偷偷溜進去過。
最後惡靈什麽的沒有找到,反倒發現了不少狗男女大戰的痕跡,把他惡心壞了。
正想著,“嘩嘩”一陣水流的衝刷聲傳來,威廉滿臉愧疚的走出衛生間,衝著貝拉真誠的苦笑道:“抱歉貝拉,我不想對你發脾氣,
可是我實在忍不住。” 旋即他低下頭,看著木紋地板,垂頭喪氣地道:“或許我應該出去住幾天,不然我擔心哪天脾氣上來,衝動之下打了你和艾米。”
貝拉激動的上前緊緊抱住威廉,深情地道:“威廉相信自己,你一定會沒事的,或許你是工作累了,緩幾天就好了。”
雖然威廉心底也不願意離開,但是他更怕自己無緣無故傷害到貝拉三人,一旦真正失去了她們,他將會追悔莫及。
威廉緊緊抓著貝拉的肩膀,盯著貝拉的眼睛,道:“貝拉相信我,只要等我的情況好一些,我馬上就回來。”
“這段時間你將當我是出任務了,畢竟我們剛結婚時,我不是經常出任務嘛!”
這時傑瑞走了過來,安慰道:“威廉,你或許不用離開,你身上的問題,我應該可以解決。”
兩人不約而同轉過頭看著傑瑞,貝拉驚喜的道:“對啊!我們的傑瑞還是個小巫師,想必解決你的問題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傑瑞翻起一個白眼,沒好氣的道:“貝拉,你太高看我了吧?我才在霍格沃茨學習了半年,難不成你以為我就會成為什麽出色的巫師了嗎?”
此話一出,威廉不但沒有一點忐忑不安,相反他心裡微微有種信任,畢竟傳說中的巫師全是靠著無數的知識堆積,要不然全是一些戲法師。
哪怕自己兒子在天才,沒有足夠的時間發育,也不可能在幾個月時間內能成為真正的巫師,道:“傑瑞,你準備怎麽做?”
傑瑞摘下脖子上的十字架,對著兩人一亮, 道:“聖光。”
聽見“聖光”一詞,貝拉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傑瑞創立的聖光教會,長歎一聲道:“傑瑞世上並不存在聖光,你……”
話還未說完,貝拉又想起自己兒子可是個巫師,忍不住道:“傑瑞,你的意思教會有聖光?”
“教會並沒有掌握聖光,要不然魔法界不會這麽太平。”傑瑞整理了一下衣裳,微微欠身,一身神聖的氣質,道:“吾傑瑞乃是聖光教會主教,目前此世唯一的聖光代行者。”
“什麽,你掌握了聖光?”貝拉和威廉滿臉的錯愕,異口同聲地問道。
傑瑞嘴角上揚,輕笑道:“我如果沒有掌握聖光,何必自創教會?那不是自找麻煩。”
“好了,現在是為威廉治療時間,有什麽事待會再說。”
待威廉躺在沙發,傑瑞舉起十字架,喝道:“次級治療術。”
一束神聖的光芒落在威廉身上,只聽一聲女子淒厲慘叫在威廉身上傳來,緊接著冒出一陣黑煙,他身體開始止不住的抖動。
瞬間威廉身體一軟倒在沙發上,沉沉的睡了過去,還打起了鼾聲,原本臉上的焦躁和不安,也漸漸隱去,讓平靜取代。
傑瑞檢查了一下,轉頭衝著貝拉小聲的,道:“威廉應該沒事了,今晚暫時先讓威廉睡在沙發吧!
唔……貝拉,還得麻煩你找毯子給威廉蓋上,如今還是冬天,可不要讓他感冒了。”
貝拉輕輕點頭,道:“我這就去拿毛毯,你看著點威廉。”
“沒問題,交給我吧!”傑瑞拍著胸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