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手機蓋,手機屏亮了起來。
李不語壓著呼吸,緊張地盯著屏幕上的畫面。
看見菜單,他摁了一下。
隨後,一大堆圖標彈了出來。李不語一眼就看見了互聯網的標志。
慢慢操控方向鍵,走到互聯網圖標上,李不語最後摁下了確認。
旋轉沙漏的加載界面彈了出來。
完成這一系列操作,李不語大松了一口氣,將拿手機的手放了下來。
盯著頭上床板,他開始思索起接下來的打算。
首先要確認2010前的歷史是不是如同他記憶裡2024年那樣,如果有偏差,那麽也就代表他重生佔得先機,大概率沒啥卵用。
雖然他2010年的記憶裡,很多方面都跟2024年相同,但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深吞一口氣,李不語又將手機舉到了自己面前。
他對著搜索欄輸入了「花國歷史」。
然後又放下了手機。
只要等會兒搜索出的歷史跟2024年一樣,那麽他就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搜索「南山敬老院失火案件」。
沒錯,這是2024年的李不語,成為孤兒的原因。
如果這裡有這起案件的資料話,那麽基本可以確定他來到了2010年,來到了他原本只有10歲的2010年。
想到這,李不語的腦子分泌起了多巴胺。整個人進入了一種蓄勢待發的狀態。
他抬起了手臂,看著屏幕裡的歷史資料,一行一行地讀了起來。當年歷史老師用辣條引誘他背歷史課文,他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認真。
直到眼睛讀的發漲,眼淚水都流了下來。
他才揚起了嘴角,滿意地搜索起了下一個條目。
這歷史跟他2024年的歷史沒有多大區別,只要等會兒出來的東西,不脫離計劃,那麽他也就可以開始他的第三步了。
他要瀏覽新聞,一方面繼續確定重生事實,另一方面根據早知14年的大方向來規劃設計他今後該走的路。
沒錯,身為一個刁民,身為一個男人,身為一個極有可能是重生者的人。
他要乾就乾大的!
什麽一個億小目標,什麽棒國財閥,什麽鷹聯儲,在現在的他面前,統統靠邊站好不!
他李不語發誓,要站在這世界的頂點俯瞰整個世界的風光!
盯著畫面裡,出來的南山敬老院失火案。
李不語忽然平靜了。
兩輩子都從未有過的平靜。
他點開了新聞,把手機慢慢放到了胸口,等待著。
他注視著這片黑暗,頭一次,黑暗在他眼中少了點什麽。
少了反覆的失眠,少了壓抑的痛苦,少了無奈的歎息。
多了一些期待。
過了今晚,白晝來臨,天空是蔚藍色,空氣裡彌漫著新鮮氧氣。
他切切實實覺得,自己身上發生了點變化。
他的五髒六腑變得更健康了。
他的皮膚變得更潤了。
他的頭髮變得茂密了。
他的語氣變得沉穩了。
他的腰挺直了。
他抬起了手機,看著裡面的新聞。
他明白了,他終於可以丟掉那從出生起就一直緊隨著他的窮病!
瀏覽新聞,李不語記下了幾條重要信息。
1.房價在漲。
2.花國移動互聯網網民有4000多萬。
3.高鐵又多了幾條。
4.某博大火。
5.寡婦村頻頻爆出公豬慘叫。
6.全國各地洪水泛濫。
排除掉某些跟自己未來發展不太相符的信息,李不語將2、4條結合在一起,對自己未來方向做出了總結。
他要朝移動互聯網發展。
著重布局手機app,趁如今智能機還沒有發展起來。
他先把內容做好,等到時候智能機流行,4g時代來臨,他就露出自己的大尾巴做第一口吃螃蟹的人。
當然這只是第一步,一個開始,接下來他會依靠這地基,把控整個互聯網內容與文化輸出。
從而發展實體企業,由花國走向全世界!
確定好方向與規劃,李不語合上了手機。
現在的他已經困了,在這麽耗下去天就亮了。
為了不搞出大麻煩,他打算現在就把手機放回去,回屋了。
然而,當他爬出來,再次站起時。
本來面朝裡睡著的李芊芊,這會兒是把身給轉了過來。
李不語目光一滯,呼吸一頓,心跳一停。
只見她以手為枕,頭襯掌心,長發滑於鎖骨,兩腿交疊,體態形似畫中仙女。
嘴角微翹,眼眸輕彎,眉頭未動,一身嘲弄之意赫然正對著自己。
她張起櫻桃小嘴陰陽怪氣地說道:“不語giegie,不準備多呆一會再走嗎?人家可是在床上等了你好久,你也不知道心疼人家,不語giegie。”
李不語聽得一陣惡寒,渾身皮毛顫栗。
他著實沒想到自己姐姐會喜歡玩這種惡趣味,這比直接挨一頓打來得更糟糕。
瞅著她沒有絲毫罷休的模樣,李不語心裡一橫,決定破罐子破摔。
他冷著臉說道:“姐姐,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幹什麽?你知不知道我躲你床下就是擔心你睡不好。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裝成這樣來羞辱我,簡直不可理喻!”
說罷,李不語放下手機,一臉怒意地轉過身向前走了幾步。
但沒走幾步,他就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
這阻礙不了他氣憤的心,他指甲摳著地向前爬。
就在他即將爬到門檻,推開門便能蒙混出去時。
一隻從天而降的腳踩在了他背上,使他再起不能。
李芊芊面無表情地俯瞰著他,冷冰冰地說道:“我沒讓你走,除非你人死了,你才能從這扇門裡出去。我真是沒想到,四年沒見,你這家夥,竟然變成了這樣,好的不學,專門學壞的。可以,既然你喜歡這樣搞,作為你的長輩,今晚我就好好教教你什麽叫規矩。”
不給李不語任何反抗的機會。
李芊芊直接從睡衣扯下兩條碎片,綁住了他的手腕和腳踝。
隨後,更是硬生生將他抱起,丟在了床上。
李不語到了床,掙扎著,叫喚著,卻徒勞無用。
他心裡不服,不就犯了點錯嘛,至於這樣。
這人是不是有病。
可當他那滿臉寒霜的姐姐,從外面回來,拿著一根長長的竹條踏入這裡時。
他的不服立馬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