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你就這麽把你爹留給你的東西就這樣和人交換了?怎麽說你也開始和林伯伯學習木工,將來自己造一柄木劍不是也行麽!”林敬一臉厲色的呵斥著小逍遙。 “恩……也是。”小逍遙猶豫了一下,想了想說道。
“那到底如何才能交換這枚珠子呢?”那青年並沒有因為林敬中途插手而生氣,而是一臉疑惑的盯著林敬的臉看。
“逍遙一直想學絕世武功,這位從天而降的仙人哥哥,如果你肯傳授逍遙武功的話,那麽逍遙把這珠子交給你也並無不可。”
那青年人沉思了一會,說道:“若是平時,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如今我身懷天帝賦予的任務,要去抓緊時間去打敗一位即將出世的魔獸,拯救蒼生,而水靈珠是拯救蒼生的必要之物,所以我隻能把我所學的劍法施展一遍,能學到多少,那就全看你們的悟性了。”
編,接著編,沒想到逍遙忽悠起小孩來,也是張嘴就來,不過他這也太會編了,把自己將要發生的事,編了個八九不離十,林敬一臉訕笑,心中暗自吐槽道。
“真的麽,仙人哥哥,你要去打壞蛋,還要拯救蒼生,還肯傳授我劍法,仙人哥哥你真是個了不起的大英雄。”小逍遙一臉激動的說道。
“好了,時間不多了,小朋友,先把我的木劍還給我,讓我來給你演練一遍。”
“恩,給你。”小逍遙把木劍遞給了那青年。
“年少輕狂縱江湖。”那青年持劍之後,渾身泛起了莫名的氣勢,隨著一聲高呼,長劍瞬間如龍騰起舞,舞出一式式華麗的劍花,那紛繁的劍影,輕快的身法,給人一種旭日東升的感覺。
“劍舞花叢兩相顧。”隨後突然劍勢一轉,變得迷離撲朔,欲擊其左,忽攻其右,似有猶豫,又難以捉摸,正常的劍招多以劍刃,劍尖傷人,而這青年此時卻將長劍反手而持,劍柄也成為一種進攻手段。
“妖風乍起尋無處。”那青年念及此處,步伐突然變得簡單,劍招也不在莫測,一招一式狠辣異常,殺氣煞氣迸發而出。
“劍折陰山不歸路。”就在他念完這一句後,忽然人影一分為三,三個青年舞出三種意境,似要爆發出全部的力量,去爭取什麽,贏得什麽,突然三道人影瞬間一收,隻余下那青年一臉落寞的將劍反插,半跪在地上。
小逍遙以為已經完事了,剛要上前說些什麽,那青年緩緩站起,將木劍向空中一扔,那木劍竟然由一變十,由十變百,密密麻麻的在空中盤旋著。
“殺。”那無數的木劍忽然如同疾雨一般,向地面插去,每一柄木劍都如同真的一樣,大半劍身沒入地面,將山神廟後面的空地扎的千瘡百孔。
“隕。”那些插在地裡木劍全都開始緩緩的顫抖著,隨著那青年右手一指,所有的木劍嗖的一聲全都破地而出,重新飛向了空中,慢慢匯聚歸為一柄,但木劍後卻浮著一隻巨大的神劍虛影,雖然就隻是那樣靜靜的在天上懸浮著,但是卻有種驚人的壓迫力,逍遙和林敬看著那巨劍,似乎有上就要落下來,斬斷自己頭顱的感覺。
“滅。”那青年人縱身一躍,腳在木劍竟然在空中飛了起來,只見那青年禦劍飛向後山,那柄巨大的神劍虛影包裹住那青年,飛快的斬向後山山頭。
毫無聲息,宛若浮遊點水,那散發著驚人氣勢的長劍就這麽輕飄飄的掠過了山頭,隨後一陣白光遮住了兩人的視線,當白光消失後,後山本來突起的山頭,
就好像豆腐被快刀一分為二一樣,隻余下一片光滑如鏡的斷面。 “好了,劍法我已經教完了,小朋友,該兌現諾言,把水靈珠給我了吧。”那青年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對一臉呆滯的逍遙說道。
“哦,給你。”小逍遙顯然沒有回過神來,呆呆的把手中的水靈珠交給了那青年,那青年也將木劍插在了地上,轉身以一種極快的身法消失不見,隻余下一句話在空中回響。
“後會無期。”
“喂!喂!逍遙,別發呆了,人都走了,還有,你再不回家,嬸嬸就要打你屁股了。”林敬無奈的看著逍遙說道。
“啊,完了,今天出來的時間太長,嬸嬸肯定要打我屁股了,快走,快走。”小逍遙終於從發呆狀態中回復過來,瞬間臉色一變,一臉慌張的說道。
“你先走,我還有點事,回去和嬸嬸說叫他不要擔心,我一會就回去。”
“哦,那你快點啊,我先走了。”著急忙慌的逍遙看都沒看林敬,直接跑回去了。
“到底隻是個小孩,十年後的你給你耍了套漂亮的劍法,且不說前面的劍招你能記住多少,後面那殺,隕,滅三式,純粹就是唬小孩用的,已經脫離了小孩能理解的范疇了,估計逍遙這小子今晚應該會做個好夢。”林敬一臉無奈的看著跑遠的逍遙背影,自言自語道。
林敬到底有什麽事呢,卻是要從那青年人,也就是十年後的李逍遙,一劍將後山山頭斬斷後說起。
那時候林敬本來也聚精會神的看著李逍遙施展劍法,但當山頭被斬斷後,忽然一聲輕昵的低語傳入了林敬的耳中。
“神之子,請來到我這裡,我已經等了你漫長的歲月,請不要在扔下我一個人在這裡。”
這是誰在呼喚我,林敬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可是除了一臉興奮的小逍遙,和剛剛從天而降的李逍遙外,就沒有另外的人了,他疑惑的看了看那座罕有人煙的後山,因為這個聲音是李逍遙斬斷山頭後,才傳入他的耳中,這由不得他不去留意那座山。
當小逍遙離開後,他剛準備前往那座山的時候,鬼使神差的望了眼山神廟,隨即一臉驚訝的望瞪著以前毫不起眼的小廟看了起來。
此時的山神廟已不複當初那落魄的樣子,牆壁上本來被灰塵掩蓋,模糊不清的符文閃爍著銀色的光芒,而倒在地上的神像,也變的栩栩如生,宛若真人一般。
林敬慢慢的走進山神廟,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卻失望的發現,除了整座廟變得威嚴堂皇了以外,任何奇怪的地方都沒有,無奈的他開始仔細的端詳起那尊神像,這神像的外貌就是個白胡子老頭,一臉祥和,一手扶須,一手拿著拂塵,衣服仙風道骨的樣子。
等等,林敬突然眼神一亮,這老頭握著拂塵那隻手的小拇指怎麽微微翹起,似是指向什麽方向一樣,他的眼神也不是端視前方,而是稍有傾斜,而這老頭手指的方向恰好和眼睛看的方向一致。
林敬順著那個方向望去,一隻毫不起眼的木頭椅子,正孤零零的擺在廟的左側,林敬走了過去,仔細的端詳起了這個椅子,就如同家家戶戶都有的木椅一樣,這椅子沒有絲毫不同的地方,但是林敬不信那神像眼神和拇指指向一致,會是無聊的人做出的惡作劇,所以將整個椅子從頭摸到腳,但是令他失望的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不信邪的他反反覆複的鼓搗這個椅子,但是一遍一遍的嘗試,一遍一遍的失敗,終於,林敬氣急敗壞的一腳踢開了那椅子,失望的向椅子後面的牆壁一靠,靠在牆上的那一瞬間,林敬感覺自己好像擠壓到了什麽東西,忽然他所倚靠的牆壁軟軟的塌陷了起來,忽的一下,林敬消失在了山神廟中,而山神廟中的光華也瞬間消失,重新變得破舊了起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當然不是時針它不停在轉動,在古代哪裡會有音樂響起,隻不過是林敬現在所處的地方,好像是一個地下山洞一般,水滴不斷的從洞頂滴落。
“你來了,一直往前走,就能見到我了。”那聲音又一次在林敬耳邊響起,林敬不禁打了個哆嗦。
看了看後面那結實的洞壁,林敬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後面一堵大牆擋著,我不往前走還能去哪呢,話說這裡是那裡啊,難道說我從山神廟中,直接來到了後山山腹內?”
於是林敬打起精神,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本應是一片的黑暗的洞穴,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卻有一個詭異的小孔,在散發著光亮。
這牆上的東西是什麽,林敬一臉疑惑的看著四周牆壁上發光的小孔,感覺上像是照明燈一樣,但是他從那小孔中望去,卻也看不見燈泡。
就這樣走了約有半個小時,但讓林敬感到奇怪的是,走了這麽長時間,這山洞連個岔路都沒有,也就是說在筆直的前行,但是他估算了一下,自己行走的距離已經遠遠長過從山的一頭筆直的走向另一頭的距離,但是走到現在,卻依舊看不到盡頭,四周也沒有絲毫變化,仿佛一條無止境的路。於是他想了想,隨後從洞中撿起一顆棱角鋒銳的石頭, 每走一段,便在牆上刻下一個符號。
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林敬走了一路,刻了一路,依舊是筆直的通道,但是周圍的牆壁上卻沒有林敬的刻印,也就是說,他並沒有陷入什麽幻境之中,也不是走在那種,看似筆直,卻一直循環的道路上。
這要走到什麽時候,那聲音也沒有再說過什麽,我要什麽時候才能走出去啊,林敬終於一臉鬱悶的坐到了地上,不再往前走了。
林敬坐了一會,恢復了一下體力後,開始再次打量起了四周,隨後將目光放在了牆壁上那個每隔一段距離就有的發光小孔,他在臉色似乎很是猶豫,隨後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按運內力,猛力的將他手裡那塊石頭丟進了小孔中。
哢嚓,清脆的響聲回蕩在寂靜的洞穴當中,似乎是什麽東西碎掉了。
“警告,警告,TOF-2035號工廠通道第1851號光源燈遭受破壞,遊覽模式關閉,防禦模式開啟,所有通道關口即將在10秒鍾後緊急關閉,自動防禦部隊出動,檢查所有通道,抓捕破壞者。”隨後一股電子合成音回響在山洞裡,傳入了林敬的耳中。
“我了個去,這下子步子邁的有點大,扯著蛋了,工廠?自動防禦部隊?光源……燈?”林敬此時已經蒙了,滿腦袋的問號。
四周本來柔和的白光,全部變成刺眼的紅光,周圍充斥著危險的氣息。唯獨林敬用石子砸中的那個位置,沒有光芒發出,隻有一個空洞洞的黑孔,似乎在嘲弄著望著林敬,仿佛在說,小子,玩大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