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被人誤以為是變態,薑問特意隔了一段距離,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小心似乎有些多余。
現在正值早上高峰期,路上的人相當多,都快摩肩擦踵了,他就算貼著女孩走也不見得有什麽問題。
之所以跟著女孩,主要還是因為薑問擔心女孩的安危,同時想觀察一下這個魔影的特征,保不準這女孩走半路上就突然變成了怪物、
大概是因為靠近學校的緣故,路上的上班族漸漸變得少了起來,取而代之的事三兩成群的學生。
薑問感覺自己一個成年人走在這裡似乎有些不妥,正想著要不要回頭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時,一個幼裡幼氣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大叔,你這樣跟著人家一個人家女孩子,不太好吧?”
薑問轉身一看,說話的人是一個大概十六七八的女孩,扎著雙馬尾,臉蛋有些嬰兒肥的樣子,一雙眼睛又大又圓,透著一股特別的水靈。
看到女孩的瞬間,薑問的腦海中產生了一個莫明的念頭,這姑娘是玩cos的,並且扮演的是蘿莉角色。
“大叔你再用變態的眼神看我,我可就要報警了。”雖然嘴上這麽說,可女孩嘴邊卻揚起微微奇妙的弧度。
“我看起來像變態嗎?”薑問皺了皺眉頭:“而且‘大叔’這個稱呼我不是很認可,你叫我一聲哥哥我倒是可以欣然接受。”
“變態哥哥嘛……,大叔這個愛好還真是特別呢。”女孩的眼睛彎成可愛的月牙。
“小小年紀不學好,盡學些稀奇古怪的,不和你說了,我得趕去上班了。”薑問看了一眼女孩,然後轉身離開。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錢小雅收起笑意,嘀咕道:
“還說自己不是變態……”
“小雅你站在這裡做什麽呢?”一個扎著單馬尾的女孩來到身旁疑惑地問道。
“沒什麽,剛剛遇到一個尾隨人的變態而已。”錢小雅呲牙笑道。
柳木結看了一眼遠處男人的背影,對錢小雅認真地說道:
“最近一個星期,學校已經有三個女生失蹤了,你還是小心一些,盡量不要接觸一些社會上的奇怪人。”
錢小雅吐了吐舌頭,一把抱住柳木結的手臂:“放心啦阿結,我一向很小心的。”
柳木結無奈地歎了歎氣:“你這讓我怎麽放心,你這幅樣子,壞人不打你的主意打誰的主意。”
…………
薑問走了一段距離才反應過來,自己跟著女孩一路走了這麽遠,現在被識破後原路返回,這不是恰好承認了自己是尾隨的變態嗎?
大意了!!!
他轉身看了一下,已經沒了那個女孩的身影,再想解釋也晚了。
算了,誤會就誤會了,反正以後能不能遇到還是一回事,能碰到的時候再解釋也是一樣。
這麽一耽擱,上班也得遲到了,不過再一想,反正都要辭職,遲到就遲到吧,大不了多扣點工資。
辭職這件事,薑問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不會因為多出個有權有勢的老媽就會改變主意在公司混吃混喝混下去。
再說了,現在他還有個管理員工作,還有一群稀奇古怪的群成員要管理……
等薑問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辦公室中安靜極了,甚至有些詭異。
“薑哥,你怎麽才來啊?快偷偷坐下,不要李總看到。”薑問工位旁的女生小聲說道,這女生叫任小柔,
是薑問帶的實習生,倆人關系還算不錯。 薑問來到自己工位上,對任小柔問道:
“怎麽回事?周經理出事了?”
“咦?薑哥你怎麽知道?”任小柔驚疑了一下。
我能不知道嗎,這我媽做的啊……
薑問在心裡嘀咕了一下,然後說道:
“我亂猜的,不過就算是他出事了,這辦公室的氣氛不至於這樣詭異吧。”
任小柔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
“李總瘋了,一早上就把幾個部門的管理人員約去談話,上來就先給周經理開除了,把所有人都搞得提心吊膽的。”
薑問:“這……可能是他想整頓一下公司風氣吧,怎麽就算瘋了呢?”
奇怪,之前說的不是降職嗎,怎麽成炒魷魚了。
任小柔的聲音再次壓低幾分:
“薑哥你知道最近市裡人頻頻有人失蹤的事吧?就在昨天,李總的女兒也成了受害者。”
不等薑問說話,她就繼續說道:“新聞裡報導的是多名,但據網上的不完全統計,失蹤的人已經達到了兩位數,而且這些人的失蹤涉及到了一些非自然現象,對了,我給你看個視頻。”
任小柔拿出手機戳了幾下,放到薑問的面前,只見屏幕裡是一段監控中,畫面中,一個女孩正走在人行道上,突然,畫面閃了一下,女孩消失了。
“這是剪輯的視頻吧……”薑問不確定地說道。
“這是網上流傳的視頻,地點是攔江大橋上,發出來不到十分鍾就被刪除了,我是手快才緩存下來的。”任小柔收回手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據我多年的經驗,這應該是涉及到的非自然的領域。”
“那你以為真相是怎麽樣?”薑問試著問道。
“外星人。”任小柔一臉神秘地說道:“這些失蹤的人應該是被外星人抓起來了。”
薑問:“……”
任小柔:“薑哥你這幅表情是不相信外星人?這我可得和你好好說道說道了,宇宙之大……”
接下來,任小柔花了整整十分鍾向薑問證明外星人是存在的,期間還喝了兩次水,結果薑問最後一句“我信啊。”,給她弄無語了。
…………
當周大海抱著東西離開時, 整個辦公室都安靜極了,這種安靜就好像是壓著一股躁動一眼。
周大海還特意往薑問這邊看了一眼,倆人的目光相接觸,無聲息間,似乎進行了一場信息量龐大的交流。
周大海最後歎了歎氣,還是離開了。
周大海一走,整個辦公室都放松了不少,雖然大家都沒有說話,但隱約間空氣中還是充斥著一股歡快的氣氛。
“薑哥,怎麽回事,周扒皮剛才好像在看你唉?”周大海一走,任小柔這聲周扒皮也是喊得格外舒爽。
“可能他就是隨便看個人吧。”薑問隨意地說道。
實際上,剛剛周大海就在聊天工具上和薑問進行了簡單的溝通,大致就是說,他確實是惹怒了李總,所以被開除了,還希望薑問能和他化乾戈為玉帛,倆人從此各走各的。
薑問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畢竟他也不是什麽壞人,沒必要在人家離職後還給對方使壞。
摸魚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天工作結束,薑問還是沒能提出離職這件事,原因很簡單,周大海走了後,他就失去了提離職的對象,那些個老總他是一個也不認識,找組長的話又不管這個,最後也只能先緩一緩。
回家路上,他腦海中一直回蕩著任小柔的那些話,他心裡已經把失蹤的人和那奇怪的魔氣印記連系了起來。
地鐵上,薑問剛想拿手機給寧水兒打個電話,提醒對方小心一點。
突然,詭異的寂靜如潮水一般將他包裹起來。
薑問瞪大眼睛:“不是吧,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