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超早早的就起了床。他伸了伸懶腰,打算找些事情去做。
這生物鍾是林超很早以前就養成的。如果不是自己刻意放松。
他可以做到想幾點起就幾點起,誤差決不超過五分鍾。
林超才想起昨天還剩一個包裹沒拆。於是伸了伸懶腰,把包裹拿到了床上,盤著腿開始拆另外一個包裹。
拆開之後,楚玉感覺更納悶了。
諾大的包裹紙箱裡裝了薄薄的一疊紙,在最上面的也放著一封信。
林超心想,現在這時代,微信電話不用,都流行去寫信嗎。
他細細的看了一下。
這封信的署名是楚玉,上面寫到。
這是我在公司的數據庫裡找到的關於修行的一些文獻,。
道家的秘術,常人可能無法看懂。我昨天用了一段時間把你可能看不懂的地方加注了一些注釋。希望能幫上你。
此外,在楚門生活,有一些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楚門所有出入的包裹和貨物都會被統一的檢查登記。為了防止楚家人察覺,這份包裹是我自己跳過審查的步驟放在你的宿舍門口的。
公司的座機會受到監聽,如果有機密的事情,最好還是用自己的手機約我出來詳談。
此外,我給你帶來的這些資料對於公司來說雖然並不算是機密,不過萬萬不能到處亂說,畢竟這個公司裡不全是楚家的員工,還有很多並不是行裡人的人和楚三手下的人。你要切記。
林超看完這張信之後把它放在一邊,拿起了下面的一疊紙看了看。
打印紙上寫著一些關於靈力修煉與養鬼的一些常識與知識。
如果是拿給常人看,必然會以為是寫砸了的靈異小說的設定。不過作為半個行內人的林超來說還是能看出一些名堂的。
這個世界有三種能量。分別是死人的陰氣,活物的生氣,以及修行者的靈氣。
人的靈魂如果硬要用這個世界的定律來講也算是一種能量。
在各種氣之下還有各種的分支,比如陰人的邪氣,煞氣,怨氣等。
不僅活物能獲得氣的能量,一些經過專門供奉的物品也會得到氣。
各種幽靈事件也是這個道理。比如幽靈船,幽靈車,幽靈樓之類的事件。在經歷了長期有意無意的供奉,所有東西都會得到這些氣。達成所謂成精的概念。
經過不同的供奉方得到的法器也不同,如果使用中原道家的供奉方式,可以得到楚玉和陳海生那種陽氣旺盛,克制邪物的法器。
而其他的供奉方式可能會滋養陰邪之氣,以達成各自的目的。
陰人的法器,也有一些門道。
有些人間的物件,隱隱約約積攢了靈氣,或許並沒有展現出來,當這些物件的主人去世以後。
這些物件身上所糾纏的氣便會跟隨主人前往另外一個世界。成為了主人的一部分,可以被召喚使用。
還有一種更高級的法器,則是由最純粹的氣能量構建而成。傳說其最好的可以化作萬物,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看到此處,林超想到了在紅楓鎮時楚玉送給我那把長刀,只是不知道它是哪一種。
這些資料或許可以讓我修煉我的靈體,以更好的作用靈力和陰氣的力量,或許就能驅使陰間的武器為我所用了吧。
我想到此處便直接翻過了描述各種氣的那一片,看向了第二頁。
上面的標題寫著。
南洋養鬼與驅鬼之術。
養鬼術其實並不是發源於古代的華夏國。而是源自東南亞的一些崇尚巫術的地區。
他們是用人的生氣與靈力通過血祭一類的儀式進行能量轉化,將其轉化成,光,熱,邪氣之類其他的能量。
從而給其他不具備氣的物品附加氣。也可以通過血祭來馴養厲鬼。以血為媒介,注入自己的各種氣,以滋養小鬼為之差遣。
這種方式滋養的鬼魂沒有自己的思維,身上帶有這施法人的各種氣,往往凶惡異常。與尋常的厲鬼有很大的區別。
當這種鬼魂被擊殺後,施法者因為媒介被切斷,不僅付出的氣將付之東流,更會因為體內氣的循環失調而導致的反噬。導致凶多吉少。
這種邪術被中原稱為降頭術或者蠱術。
隨著文化的融合,東南亞的邪術逐漸傳入中原,形成了中原本地的派系。
華夏先人對這種邪惡的巫術加以改良和簡化,祛除了一些東南亞血腥殘忍的成分,摻雜了中原本地的巫術,逐漸演化成了現在所說的道家法術。
我對書中所講的內容很感興趣。不知不覺看到了下午,錯過了食堂的午飯。
我突發奇想想按照道家的方法來養一養自己的靈體看看會不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說辦就辦,我當即從幾頁紙中找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容易實施的養鬼術。
把所需的物品列了個清單。
供桌之類的可以用床頭櫃代替,法像之類的一聽就是湊數的東西直接省略,香爐可以用碗碟代替。
以前的道家先人看到我這麽養鬼估計會很驚訝吧。
我穿上衣服,打算出去買祭壇需要的貢品。剛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想到了。
我現在還是個通緝犯,現在去菜市場采購貢品不是在找死嗎。在網上買雖然量大,但是指不定要等多久。而且可能會被警察盯上。
我想了想後準備托人來幫我辦這件事。
我首先是給楚玉打了電話。但是沒有接通。
我心中想到,這家夥昨天八成是喝大了,現在還沒起床吧。像我這種習慣早睡早起,煙酒不沾的的人畢竟還是少數。
我又給楚林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了,我交代完事情,讓他順便幫我準備一些吃的當午飯和晚飯。
楚林做事很爽快,也沒有問這些奇奇怪怪物件的用途當即就同意了。
三個小時後,我甚至懷疑楚林是不是把我的事情忘了,就在我在餓死的邊緣時。
房門終於被敲響了,我打開了門,門口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你是林哥吧,楚林兄弟叫我把這些帶給你。他通知我的時候,我正在和相好在外面約會呢,當時就給忘了。
太不好意思了,沒耽誤你的事情吧。
我一把拿過他手中的東西就隨手把他打發了,關上了門。
那夥計似乎覺得我不高興了,還想隔著門道個歉,可惜林超已經是餓的不行了,也懶得搭理他。
那夥計見沒人搭理他,便嘟囔著自己走開了。
這個夥計買了一盒外賣和兩屜包子。似乎是給我準備了兩頓的量。
我直接一頓就給席卷一空了。
我隨手拿起供桌上的雞爪剃起了牙來,擺弄了兩下感覺手感不舒服,索性不管了。
這個夥計帶來的包子著實不錯,很和我的胃口。吃飽喝足後,已經到了晚上六七點鍾的樣子。
我用著這些奇奇怪怪的物件在電視櫃上有模有樣的擺了一個供桌。把蜥蜴乾磨成了粉末,放在了香爐裡。插上了三隻香點上。
一切完事之後,我心中有了一絲絲自豪感。
我躺在了床上,控制著自己的靈體離開了自己的身體。走向了那供桌。
隨著那三束青煙緩緩升起,我感受到了靈體狀態下難得的溫暖。
只是隨手試一試,沒想到真的有用。
我學著楚玉給我的資料盤腿靠牆坐在了供桌一側。
這種溫暖的感覺讓我感覺很是舒服,猶如一輩子被關在漆黑的山洞之中,突然被放出,沐浴在陽光之下的感覺。
我愜意的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了電話的聲音。
我打算起身回到自己的身體去接電話,結果突然發現。
我的靈體雖然全身暖洋洋的,卻好似被凍住了一般,無論我怎麽用力掙扎也無濟於事。不一會,電話聲停止了,隔了半分鍾,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我心中掙扎,心中說到。
誰能來救救我呀。
就在這時,我的余光瞄到了一個更麻煩的東西。
只見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鬼穿過了房門徑直走進了房間。
這個女鬼渾身陰氣纏繞,似乎有一些道行。
這個鬼停在了我的供桌前面抽動了一下鼻子,似乎很是享受一般。
電話鈴聲還在響動,可是那女鬼似乎對其熟視無睹。自顧自的聞著香爐冒出的青煙。
我盤坐在地上,腦袋距離那女鬼的腿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感覺那女鬼只要稍微活動一下腿腳就會直接踢到我。
我心中想到。你吸吧,吸夠了就快走。別再嚇唬老子了。
電話鈴聲再次停止了。
那個鬼魂似乎也有了一些反應,他努力的抽動著鼻子,似乎聞到了什麽不尋常的氣息。
他開始環顧四周,似乎想要找到那氣息的來源。
我心中一震,難道發現我了?
只見那個鬼魂揮動了一下手臂。
我頓時感覺到了一陣寒冷刺骨,那感覺甚至蓋過了那青煙帶來的暖意。
我仿佛感覺到眼中蒙了一層紗一般,看不太清楚。
只見那個女鬼似乎看到了我的存在,徑直走到了我的面前,蹲了下來。對著我的臉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對著我說到。
誰家養的小鬼,體內似乎還有什麽有意思的東西。讓我把你吞了,增進一些道行如何。
這個鬼魂開始撫摸我的臉龐。
陰氣在我的臉上劃出了一道道印記。我體內的黑丹卻沒有一絲絲反應。
此時,我的心中真的害怕了。卻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原地微微的顫動著身體。
那女鬼看著我抖動身體,笑了。她的臉煞白煞白的,看上去十分可怖。
新鮮的小鬼,還這麽有精神,身上還有一絲生氣,直接吸收感覺有些可惜了,不如把陽氣也一並贈與我,怎麽樣?
說罷便來脫我的衣服。
我心中更加抗拒了。
沒想到這家夥還是個色鬼。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楚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小超,你那邊怎麽回事,怎麽這麽重的陰氣,你小子在裡面做什麽勾當呢?快開門。
就在此時,那女鬼已經把我脫了個精光,正在脫自己的衣服。聽到楚玉的聲音,嘿嘿的笑到。
呦,看來,你家主人有客人呀,那我們可要換一個地方快活一下咯。
說罷便想抱起我離開。
只見她搬了兩下,我卻一動不動,只是被他的動作推倒在了地上。
門口處傳來了砸門的聲音。
那女鬼見想搬走我不成,也不脫衣服了,一把鑽進了林超的懷裡。親吻著林超的臉頰。準備強行奪取他的陽氣。
那女鬼冰涼的皮膚貼在了林超的身上,令林超感到了冰霜一般的觸覺。
就在這時,房門被踢開,楚玉走了進來。看了看床上我的身體,連忙走了過去,搖晃著我的身體。叫到。
起來,醒一醒,你什麽情況?
我躺在地上,看著楚玉的背影,想要求救,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那女鬼似乎松了一口氣。
一個陽人還想摻和我們的好事?等我吸了你的陽氣,再去把那胖子的陽氣也一起吸走吧。
他的陽氣可比你這瘦麻杆的強多了。
這女鬼說罷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她的嘴上說著,雙手也不休息,在我的身上來回遊走。
她一口親了過來。
我感覺到我體內的陽氣正在被一點一點被他吸走。
就在這時,我聽到楚玉嗯的一聲。
他終於看到了電視櫃一旁的供桌。
難道這小子把自己當小鬼養了,我的天呀。
楚玉反應了過來,飛身一腳把那供台踢翻。
香灰撒了一地。
我終於能感覺到我的身體了。
我一把將那女鬼推開。
對著楚玉叫到。
救命啊,這屋子裡有一個色鬼正在纏著我,快把他收了。
楚玉顯然是聽到了我說的話。
什麽,色鬼?在哪裡,這裡陰氣太重,我感覺不到她。
我推開那女鬼之後,連忙衝向了我的身體,想要回去。
再厲害的惡鬼也比不上一個活人,等我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到時候倒霉的就是她了。
就在這時,那女鬼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圖,居然瞬間飛到了床上,攔住了我的路。
我見狀隻好轉身逃向了楚玉的身旁。對楚玉叫到。
就在那邊,在床上。
那楚玉聽到後迅速的攥起法決撲到了床上,可惜還是慢了一拍。
那女鬼不知何時已經翻身下了床。
看著我的方向一邊脫掉自己貼身的衣服一邊向我走了過來,輕輕說道說到。
哥哥,來呀。快來呀。
她的話很輕微,但是在我的耳中猶如敲鍾一般,余音在我的腦中來回蕩漾,似乎有一種魅惑人心的能力,我感到自己後退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看著那女鬼離得越來越近。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陣熟悉白光閃起,我的意識又回到了我的身體。
我連忙後退,對楚玉大喊。
她又下來了,她在脫衣服。
楚玉聽到愣了一下,叫到。
什麽亂七八糟的。靠你果然還是不行。還是看小爺我的吧。
說罷他從口袋裡抓出了一張金色的符咒,一把貼在了自己的太陽穴。
頓時,楚玉的眼睛金光大盛了起來。金光閃過後,他的瞳孔居然變成了金色。那符紙居然憑空燃燒了起來,化作了一片灰塵。
楚玉笑了起來。說到,
老祖宗的法子果然有用,小爺的手段還是可以的。
他看到了一絲不掛的我和那衣衫不整的女鬼後。笑了起來,說到。
可算看到你們這幫狗男女了,放開那小子,有本事衝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