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惡鬼也組織了幾場反撲,不過都被陰兵頂回了裂隙,不知過了多久。
喊殺聲終於停歇了。
不再有厲鬼竄出,陰兵們也紛紛從裂隙撤出,再次列陣,在號令之下回到了那巨門之中,
戰鬥似乎已經告一段落了。
不知那紅衣鬼是被打的魂飛魄散了還是趁亂逃走了。隨著最後一個陰兵走進了大門。那扇巨門緩緩關閉,逐漸消失不見了。
我才敢露出頭來,一路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楚玉和老陳也回到了我身體所在的位置,兩人全身被汗水浸透。
兩個人都受了傷。老陳的狀態還好,楚玉就沒那麽幸運了。
我能看到的嚴重的傷口至少有六處,他的刀也不知丟在了什麽地方。他雙眼翻白,直直的躺在那裡昏了過去。
他怎麽樣了?會不會出事?
我急忙問到。
老陳搖了搖頭。
他的魂魄在剛才的戰鬥中被惡鬼掠去了一部分。我已經做了應急的措施,做了招魂幡,如果找不回來,我也無能為了。
我急得直跳腳。無奈剛回到身體的我體質已經不支,摔在了地上。老陳本就受了傷,一時也無法動彈。坐在那裡大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鬼影憑空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我們三人居然毫無察覺。被嚇了一跳。
只見這人正是剛才領兵的鬼將。
他的手中還提溜著一個東西,正是那楚玉丟失的魂魄。
他雙手一松,那魂魄便嗖的回到了楚玉的身體。
老陳強打起了精神,伸出手去感知楚玉的狀態。隨即對著我點了點頭。
我心中一松,楚玉這小子算是命大,下輩子不用做植物人了。
隨即看向了那個鬼將。
那個鬼將用晦澀難懂的普通話對我們說到。
這個魂魄是你們的,我的人找到這個,他不會有問題。
地府感謝你們的幫助,陽間的驅魔人。
若不是你們破了此處的風水穴位,我們將無法找到這個地方。
此邪物凶險,如果不處理,必將釀成大禍。
我叫做謝柳,如若閣下有幸來到下界,我的地界拜訪,我必將盛情款待,以抱此謝,說罷做了個揖。隱去了身行。不見了蹤影。
我掏出手機準備撥打急救電話,想叫急救車。
老陳看到後連忙製止了我,搶過我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此時,我已經意識模糊了起來。不由的昏睡了過去。
昏昏沉沉。
混混沌沌。
不是吧,我就這麽就死了?
不應該吧,這才到哪裡呀。
李超曾經的經歷在他的眼中流淌。
小學時候無憂無慮的玩樂。
初中時談戀愛和打架。
高中時期奮力備戰高考。遇到楚玉的經歷,還有那白毛老鬼。
大學平凡而充實的生活。
不知過了多久,林超終於從混沌中醒來。他緩緩的睜開眼睛。
他躺在了一張床上,牆壁和天花板並不是醫院那種白頂藍牆的樣式。似乎倒像是普通民宅的樣式。
林超並沒有受到外傷,身上沒有包扎的痕跡。只是右手上掛著一個吊瓶。正在給自己輸液。
他大喊了幾聲,沒有人回應。林超隻好用力晃蕩著床板想吸引外面的人的注意。
果然,一個陌生的女人從一旁的門裡走了進來。
來啦來啦,
真是的。叫的這麽大聲。好像外面聽不到似的。 我問到,你是誰,這裡是什麽地方。他們兩個怎麽樣了。
那女孩慢悠悠的坐在了我的床邊,說到。我叫陳海星,這裡是我家。那個胖子有一點危險,我聯系了人把他送進了醫院。
海生哥還好,正在另外一個房間休息,你醒了就老實一些,別把他給吵醒了,他好久沒有這麽疲乏了。
原來那個青衣道人叫做陳海生。林超一路老陳老陳的叫著,似乎已經成了本能,聽到了他的真實名字一時有些不適應。
那女孩給他接了一杯水,擺到了床頭櫃上。
你清醒一些,別再睡著了,一會就要開飯了,老娘可沒心情叫你起床吃飯。
我聽到後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女子。
只見這女子好像二十幾歲的光景。長的很標致。似乎畫著妝。身上穿著藍色的居家睡衣,看上去很是休閑。
那女孩見林超盯著他看,感到不太自在,嘟囔了一下,你在這待著吧,自己注意一下吊瓶,記得拔針呀。一會吃飯的時候再見。
於是離開了房間。
林超盯著吊瓶,心中思緒有一些亂,卻不知從哪裡梳理比較好,直到那吊瓶已經滴完了,開始返血。他才清醒了過來,拔掉了針頭,又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了外面那個女孩叫了起來。
開飯了,別裝死了,出來幫忙。
林超也實在是躺的有些難受,便出去幫他端碗筷。
陳家的房子並不大。應該有一百平左右。是標準的三室一廳的布置。裝修也是樸素的白牆木地板。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等我們收拾妥當之後,我坐在了餐桌之上。那陳海星便去叫他的哥哥。
不一會,那陳海星便扶著陳海生從另外一扇門走了出來,只見那陳海生也穿著和陳海星一樣的藍色睡衣。剛才沒有注意到的是,這款睡衣的後面有著一個帽子,上面還有兩隻兔子耳朵一樣的裝飾。看起來有些可愛。
陳海生落座以後,我才感受到血緣關系的親近。那陳海星小鳥依人般圍在陳海生身旁打轉,忙來忙去,那陳海生也沒有什麽表現。只是自顧自的吃著飯,反倒是我這位客人被冷落在了一旁。
親兄妹就是不一樣。
可惜我從小對家庭和親情就沒有什麽概念。自從我上了高中以後,家裡人已經基本不管我了。我也索性不去找他們,自己打工賺錢,外加跟著楚玉接活做生意,照樣也能過的挺滋潤。
海星和老陳聊著聊著,話題就聊到了這次出活的經過上。
海星問道。
哥,你們這趟是怎麽回事,怎麽弄成了這個樣子?
莫非是遇到了什麽難纏的貨色?
我聽她說著,想起了那如同潮水一般的惡鬼,仍然感到心有余悸。
老陳便把經過簡單的和海星說了一遍。
原來,在我進入那鬼屋之後,我們的通訊便中斷了,不一會,他們聽到了我的呼救之聲,看見我想想那鬼屋中逃出,卻又被無數隻鬼手抓了回去。
李華被這一幕嚇得屁滾尿流,當場轉身就逃走了。
楚玉和老陳立刻追了過來。想要把我救出去。二人追進屋內後傻眼了。
所有的鬼手和林超的靈體都不見了,身後的大門也不見了,他們二人面前的則是一片迷宮。
他們兩個人繞了好久也沒有什麽起色,才意識到,他們兩個肯定是著了髒東西的道了。
後來他們是怎麽是怎麽破解這迷宮邪術的過程我就不敘述了。
脫困之後,他們發現了一個總於困住邪祟的道家法陣。
他們也在此處感受到了我的訊號,於是,老陳便開始破解陣法,楚玉則用老陳的通訊器給我發了那條消息。
後來,裂縫被打開,無數的惡鬼蜂擁而出。他們二人不敵,且戰且退。後來,在陰兵的威懾下, 那些鬼魂終於開始後退,幾人才撿了一條命回來。
海星聽到後臉色一會紅一會青,猶如親臨其境一般。
究竟是怎麽樣的惡鬼,連陰兵都出動了。這種事情已經幾十年都沒有出現了吧。
老陳點了點頭。
若不是那道家聚魂法陣被破,整個地區的陰陽失衡,驚動了陰間的鬼王,沒有陰兵相助,面對群鬼,我們幾人恐怕早就屍骨無存了。
海星一臉同情的點了點頭。說到。
對了,海生哥,你說的那個可以靈體出竅的人就是誰呀?是這個小哥嗎?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
那海星看我的眼神立刻就變了。
我的天哪,很早就聽家族的老人說過,道家修煉大成的先人可以隨意驅使自己靈體出去遊蕩,沒想到真的遇到了這樣的高人。你是那個門派的?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林超搖了搖頭。
我並不是道家之人,關於我的能力也不是修行而來。我自己也不大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海星聽了之後似乎並不是很相信。
既然你不是道家之人,難道你是隔壁喇嘛教的人嗎?怎麽不見剃度呀。難道是雲遊在人間的仙人?或者是那種隱世高手?。
我頓時語塞,心說著小姑娘的腦洞著實是夠大的。連仙人都出來了。
吃完飯後,聽陳家安插在醫院裡面的人說,楚玉已經醒了,老陳需要在家運功療傷,我則跟著海星打車去了楚玉所在的醫院,去看望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