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板,楚先生不是說過讓你短期內別回來了嗎?不瞞你說,最近楚家的內部可不太平。
楚先生已經對此焦頭爛額了,你說,你回來不是給他添堵呢嗎?
司機在前面和我們說到。
楚玉對此似乎不屑一顧。
嘿?楚家老三這麽長時間皮子又癢了是嗎?看小爺我回去怎麽收拾他們。
那司機又說到。
如果只是楚老三那還好了,現在楚門稍微有點話語權的人都想在您這裡佔點便宜。整個圈子裡亂的不得了。
恕我直言,你回來的真不是時候,可能有危險。
楚玉說。
有沒有什麽危險,碰到了再說,別提這掃興的事情,小爺今天帶了朋友,先別回大院了,還是去老地方那家館子吃點吧。
小爺我這麽長時間沒去了,嘴巴都快淡出花了。
司機聽到後無奈的搖了搖頭,掉轉了車頭。
不一會,我們便來到了一家小餐館,司機去停車,我和楚玉下了車。問我他。
你家這是什麽情況?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家不是跑物流運輸的嗎?怎麽弄的好像跟黑社會搶盤口似的。
楚玉似乎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說到。
還不是錢鬧的?我家老爺子快去世了,這下好,七大姑八大姨都來刷存在感了,以前老爺子健在的時候可不見他們這麽殷勤。
不過聽說有些人似乎還盯上了我老爹的族長位置。想找我老爹不痛快。
算了算了,這些喪氣事少說。
這桃山苑是個好地方,有山有水,這裡的菜也是一絕,你可得嘗嘗,這家店的糖醋魚的手藝那相當不錯,你快嘗嘗,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我吃了一口,感覺眼前一亮,這家店的口味很和我的胃口,況且因為趕飛機,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著實有些餓了。
一陣風卷殘雲,那一條糖醋魚瞬間就被打掃個精光。
我一連下了三碗米飯。撐得直打飽嗝。
那司機此時也終於停好車回來了,看到我們的樣子,說到。
呦,二位吃的也夠急的,看來這頓奔波也是夠折騰人的。
我們對那司機也沒什麽架子,點菜的時候也給他弄了一套餐具碗筷。
那司機也在我們旁邊吃了起來。楚玉此時也不和我聊什麽家族的事情了,而是聊起了這裡的名勝古跡,哪裡的風景好,哪裡的姑娘正點之類的話。
聽得林超和司機哈哈大笑,氣氛很是融洽。
不久之後,我們三個人吃的心滿意足,肚子溜圓。
我和楚玉搶著去結帳,那司機也懶得摻和老板們的事情,自顧自出去開車去了。
我們出來上了麵包車,準備離開停車場。司機誒的一聲,說到。
前面幾輛車怎麽回事,把停車場出口都堵住了,這叫人怎麽開車呦。
楚玉看了看前面的車,嘖了一聲。說了句。
停車。
於是自顧自的開門跳了下去。
那黑色的車裡也下來了幾個人。帶頭的那個人歲數不小,對著楚玉喊到。
誒呦喂,這不是楚家少爺嗎?這突然回來怎麽也不提前和家裡說一聲,我們好來給你接風洗塵呀?
楚玉沒打算給他們好臉色。
誒呦,這不是楚家老三嗎?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你還沒死呀。這次腦袋裡又灌著什麽壞水呀?
那楚老三聽到後氣的臉通紅。說道。
我怎麽說也是你長輩,
你說話尊重一點,小心我一會去你老爹那裡去狠狠地告你一狀。 楚玉回到。
誒呦喂,我可不就是看您是長輩,不說別的,如果您再年輕二十歲,我保證半句廢話沒有,打的您連親兒子都認不出來,去醫院待上個幾個星期去。
我在車上聽著突然有點想笑。雖說剛才已經聽說過楚玉和這楚老三不和,沒想到下午就碰到了。
我戳了戳前面的司機問到。
我看這架勢不太對,可能會打起來,你要不要給你們家老大打電話搖點人過來站場子呀,
那司機聽了後撓了撓頭,沒什麽反應,似乎對此習以為常。
楚老三氣的直抽抽。尖聲尖氣的叫到。
老六,上車,給我撞死他們幾個。
一旁的夥計說到。
三爺,那老大那邊怎麽交代呀?
楚老三說到。
楚山文那邊我自己想辦法,等這老小子絕了後,我看他的族長的位置傳給誰去。
就在他和夥計說話的時候,一旁一個小個子一下就竄上了一旁的車子,一腳油門一把舵就猛的撞向了楚玉。
楚玉似乎沒有想到對方會動真格,也慌了神,猛的跳向了一邊躲開。
那輛車就狠狠地撞到了楚玉所在的麵包車,發出了巨響。
那suv勢大力沉,硬是把那麵包車撞的原地打了個轉,停在了suv的後面。。
側面和後面的車玻璃當場就被撞碎了,不過好在車子經過改裝,主體結構沒有什麽損壞。沒有翻掉。我在車中頭昏目眩,感覺剛才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一般。
楚玉聽到撞擊聲後看了看麵包車的方向,提防那suv再倒車撞過來。
與此同時,楚老三手下的打手也叫罵著衝了上來,手裡都拎著鐵棍長刀一類的家夥。似乎早有預謀,想要把楚玉當場乾掉。
楚門本想要去拉那suv的車門,把那開車的小子揪下來收拾一頓,聽到後面叫罵聲傳來,被嚇的一愣。
我的媽呀。
他也不管那開車的小子了,直接拉開了我們的麵包車的車門跳了上來。叫到。
開車,快開車,這幫家夥瘋了。
那司機也不傻,看到老板吃了虧,一腳油門下去,麵包車瞬間撞進了綠化帶,繞過了行道樹,拐進了主乾道。
後面隱隱聽到楚老三叫到。
別讓他們跑了,快追,追。
楚玉畢竟也算是紈絝子弟,平時也就是打打架,面對明晃晃的長刀鐵棍還是慫了,對司機叫到。
快開,快開,開回大院裡。
我問到。
你說話太衝,把他惹急了,現在怎麽辦?
楚雲沒有理睬我。一把把麵包車的後座推倒,到後面翻找東西。自顧自的說到。
媽的,這幫家夥反了,竟然在這裡暗算我。小爺我今天就給你們刺激刺激,看看誰的手段更硬。
我緊張的看著四周的車流,生怕撞到什麽東西被別停。
不一會,楚玉拽出了兩條長長的東西,還有一小袋東西。隨手甩給了我一條。
我看了一看,愣住了,這居然是一把做工很精致的土槍。我的心中叫到,這楚家到底是什麽情況呀,難道都是恐怖分子嗎?
沒等我反應過來,楚玉已經打開小袋開始裝填火藥準備向著外面追逐的黑色suv開火了。
我對於楚玉紈絝子弟的印象被打破了,這哪裡是富家少爺,這實打實的是黑手黨殺手呀。
後車窗的窗戶在撞擊的時候就已經被打破了。楚玉也沒瞄準,抬手就是一槍,也不知道打沒打中。
由於是在相對封閉的車廂裡,槍聲震的我耳鳴了起來。車廂內煙火蒸騰。
街上的人聽到槍聲紛紛尖叫著逃竄起來。
後面的追兵也傳來了槍聲,似乎也是有火器的。
我能清楚的聽到鋼珠打到車身鐵板發出的磅磅聲。
鋼珠彈雖然范圍很廣,但是傷害卻不大,楚玉的麵包車經過了改裝,很多地方都加裝了鐵板防護。
這些鐵板對於軍警用槍來說沒有什麽用途,不過對於這種土製的火槍還是有一些防護功能的。
只要不露出頭來,對方想乾掉我們著實也要費一些力氣。
幾輪射擊以後。
楚玉蹲了下來裝填彈藥,看了看我。
你愣在這裡做什麽?等著對方把我們追上來挨個點名嗎?
他又看著我撒了一身的火藥的衰樣和那塞滿火藥的的槍管。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不會玩槍就躲好吧,別讓人打著, 我們用的鋼珠彈威力很大,你沒有挨過槍子,不知道厲害。處置不好可是會出人命的。
說罷便挺起身子繼續瞄準射擊。
我見幫不上忙,便看向了車窗兩側。只見車子已經開出了鬧市區,兩側都是老舊的胡同。
我對那司機喊到。
把車開到胡同裡躲一躲,他們這麽多條槍,我們頂不住。
那司機搖了搖頭說到。
這裡不是楚家的地盤,我不認識路,你不知道這裡面有多複雜。我們直接進去肯定會被困住的。
楚玉也回過頭來叫到。
進去進去,照他說的做。
他們的車比我們大,胡同口很窄,他們進不來的。
司機聽到老板發話以後雖然心中各種不情願,但還是一個急轉彎,做了一個很標準的漂移動作,繞進了一個胡同口。
果然,那幾輛車追到胡同口便停了下來。
幾個人下車開始大罵起來,狠狠地踢著滿是彈孔的車子。
幾個人還想抄家夥追進巷子裡,被那楚老三攔住了。
算了吧,我們追不到了,這些巷子四通八達,怕是把咱們家所有夥計都叫來圍捕也夠嗆。
一邊的夥計問道。
三爺,用不用找幾個手腳利索的在大院門口盯著,找機會再做掉?
楚老三搖了搖頭。
已經晚了。
咱們這次鬧的有些大。他這次跑掉了,各個親族之間微妙的平衡肯定會被打破,現在看來已經不是死一兩個人就能解決的問題了。這楚門,估計要變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