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
陸峪山見孟羽和胖子前來,立刻將他們請進了自己的軍帳之中,示意二人坐下後,他伸手搭在孟羽的肩膀上,閉上眼皺著眉頭感受了一番。
孟羽知道他這是在探查自己體內的靈力波動,對陸峪山他還是充滿信任的,所以自是不會有所阻攔。
“奇怪……”半晌後陸峪山眉頭皺得更厲害了,“難道你們煉體者的狀況不能用靈力探查?莫兄弟,我實在是看不出你現在究竟到了何種境界,能和我說說嗎?”
“陸兄,我現在應該是在人境七重左右,不過還沒突破那道瓶頸,最多算是六重巔峰吧。”
“不錯啊,莫兄弟,”陸峪山聞言有些驚喜,“若真是如此,估計等你和張虎決鬥完,都統大人很快就會將你招致麾下,說不定還能成為和我一樣的校尉,到時候咱們可就是真正的同僚了!”
他並不知道孟羽開始修煉的時間,隻當他一直以來都在默默修煉。
雖然以他的年紀,修煉到人境六重巔峰,也能算得上天賦極佳了,但修煉一途光有天賦可不夠。
許多人進境很快,但在一個瓶頸上停留三五十年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一般很少通過天賦論高地,只有最終呈現給世人的成就和能力,才是給人做評價的最好依據。
“陸兄說笑了,”孟羽朝他一拱手,“我雖然討厭張虎,但他可是貨真價實的人境八重,還有靈寶傍身,這決鬥我心裡可是完全沒底啊。”
“我與他定下的乃是生死決鬥,若是輸給了他,有沒有命活著還兩說呢。”
陸峪山聞言也收斂了情緒,臉上不禁多了幾分遺憾。
很快他又恢復了精神,“別擔心,待我到時候將你的情況上稟,都統大人最是惜才,他不會眼睜睜看你死於張虎之手的,到時候他定會出手阻攔。”
孟羽心中冷笑,愛才?只怕他愛的是財富的財吧!
“如此那便多謝了,”孟羽對自己的要求是必須拿下這一場,但對於陸峪山的好意他顯然不會直接拒絕,“陸兄,此次前來我是想通過你了解一些張虎的手段。”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如今我唯一的優勢便是,那張虎對我一無所知,到時候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說不定還有能勝過他的機會。”
“有道理,”陸峪山點了點頭,“那我們先從張虎以前用過的手段說起吧。”
“他和張腮出自距此地三百余裡的松山鎮,鎮上有一個名叫‘狂刀門’的小幫派。”
“由於他們的存在,松山鎮上幾乎人人練就一手狂風刀法,只要有足夠的天賦,就能進入狂刀門成為核心弟子,從而學到更多的功法和武技。”
“據說張虎以前在鎮上欺凌過一個狂刀門的弟子,導致他最後無法加入他們,隻得來到軍營碰碰運氣。”陸峪山搖了搖頭,想起張虎之前毆打胖子的場景,看來傳言基本屬實了。
“狂刀門畢竟是一個傳承了幾代的門派,雖然功法底蘊不深,但也比我們這種白紙一樣的山裡人要好得多了。”
說到這裡,陸峪山露出一絲苦笑,他對孟羽有好感的原因之一,便是他也出自一座不知名的小山村,他們都是山裡出來的孩子,自然要更親近一些。
“張虎剛入軍營的時候就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沒有哪位隊長想要他,於是他就用手段搶奪其他士兵的名額,我與他的梁子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結下的。”
“他看我身形瘦弱,
一上來就把我當成了軟柿子,聲稱要我主動退出將位置讓給他,否則就打得我生活不能自理。” 陸峪山見孟羽二人都是一副驚容,有些隨意地擺了擺手,“我雖然沒像他一樣得到狂刀門這樣的門派傳承,但我在參軍以前曾經得到過一位高人的指點,他告訴了我軍中的修煉方法和技巧。”
“所以在來到這之前,我便已經開始按照正常士兵的量進行訓練了。”
“而後我與張虎交戰,就像這次的你和他一樣,我們定下的規則也一樣是不死不休,”陸峪山笑道,“我的劍法是自創的,雖然比不上狂刀門的傳承,但擊敗張虎這種半路出家的還是綽綽有余,所以那一次他最終敗在了我的劍下。”
“好厲害!”
胖子一聽陸峪山能自創劍法,不禁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哪怕他現在只能創造不入流的武技和功法,但只要他能繼續成長,等未來到了地境,甚至天境,他說不定就能創造出足以傳世的法門來。
畢竟這種能力並非每個修士都具有,一萬個人裡能找出一個都十分不易了。
“陸大人,不知你未來是否有意向,前往某些家族供職?”胖子趁著這個間隙連忙開口問道, 他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像陸峪山這樣的人才,他們齊氏也同樣是熱烈歡迎的。
“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陸峪山搖了搖頭,胖子的身份不是什麽秘密,他知道這是他在代表背後的齊家對自己發出邀請,“也許等未來戰局有所好轉,我可能就會離開這裡了吧。”
他所在的山村距離邊境算是比較遠的,祖上也鮮少受到魔族侵害的影響,到他這一代,對魔族的怨念倒也沒有其他人那麽深。
他來軍中更多的是為了謀求出路,能進入世家成為供奉自然是更好的選擇,但此時大戰在即,他斷然是不會有臨陣脫逃的想法的。
“陸大人是條漢子,”胖子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旋即笑嘻嘻地說道,“等戰爭結束了,陸大人要是像另謀高就的話,可一定要考慮一下我們老齊家啊!”
“好了,你別打岔了。”
孟羽笑罵道,“陸兄你繼續說吧。”
“嗯,”經胖子這麽一鬧,帳內的氛圍顯然輕松了許多,陸峪山笑了笑繼續說道,“張虎現在除了掌握狂風刀法的前三式之外,還通過軍功換取了一門名叫“破雲掌”的掌法。”
“我與他交手數次,雖沒有完全領悟他這三刀一掌的精髓,但也能做到以假亂真,待會你隨我到帳外的空地上,咱們試著過幾招。”
陸峪山捏了捏他的胳膊,“順便也讓我見識見識,這人境七重的煉體者,和我們這樣的修士到底有什麽差別。”
“那莫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