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振對男子起了結交之心,微微一笑道“難道不請我進去喝一杯嗎?”
“大人請,請……”男子見於振本要離去的腳步折返,心中知道他定然接受了自己的意見。
能聽進他人之言,不傲,還平易近人的縣太爺,說實話打小在陽平縣長大的他還頭次見。
記得上一任縣太爺,自己就曾提過意見,結果被指著鼻子罵‘你算個什麽東西,本官做事還不用你教。’
於振再次邁步而進,嗅著酒莊內的陣陣酒香,看著擺放整齊的一壇壇酒水,於振覺得是不是應該拿酒做做文章呢?
咦?
這剛萌生個想法,意識頓時傳來了大量的信息。
‘茅台,五糧液獨家絕密配方。’
‘論酒的藝術與鑒賞。’
‘酒與草藥不得不說的秘密。’
“……”
如每次一樣,大量的信息很快被吸收。
不過讓於振有些意外的是,原來酒還可以利用草藥來達到完美的契合。
本身之前自己對草藥就有了很深的認識,此時獲得酒的知識,無疑如虎添翼。
而就在於振沉浸在知識的海洋當中之時,男子雙手奉上一碗上等的好酒,並自信滿滿的介紹出聲道“大人請,您別看小店破舊,但我這釀酒的手藝可是祖傳的,此酒乃五十年陳釀,我敢打賭,您就算是走遍漢國,能喝到這樣的酒絕對不多,很多龍牙郡的人都會來咱這小店買上幾壇。”
“東家此話不假,若不是那趙洪欺壓,憑東家這酒早就分店開滿陽平城了。”
“可恨的趙洪,為了得到東家的配方,陷害東家酒中放毒,那狗官縣太爺……呃……大人,我不是說您,我是……我……”
又是一樁冤假錯案。
提及此事,於振募地想起此人名叫董大興。
那還是倒霉蛋剛上任之時的事情。
趙洪為了搶奪生意,敗壞此人名聲,陷害他酒中使用毒物,並告到縣衙,當時的倒霉蛋聽信讒言差點把此人打入大牢,後來多虧此人人緣極好不少百姓為他求情作證,他又賠償趙洪不少的錢財,這才算才免除了刑罰。
於振並沒有在意口無遮攔的夥計,目光落到董大興手中的酒。
只見此酒色澤混濁,其中可見不少的殘留物質,酒氣雖然帶著淡淡的清香,卻其中還隱隱的嗅到一股酸酵的味道。
有了大量知識的灌輸,讓於振對酒的了解可以說已達到了大師的級別,光從色澤和酒氣就能立判酒的品質。
看來這個世界酒的發展水平很一般,也就處於一個前中期的水平。
這樣的酒都被如此吹噓,那我製作的酒豈不是要逆天了。
略微沉吟,於振心中有了計策。
接過董大興手中的酒水,隻喝了一口“噗……”於振直接吐了出去。
說實話,要是沒有喝過古代人釀造的酒,不適應幾回,這玩意一般人還真喝不下去,尤其是早就喝慣了前世那種酒後更是難以下咽。
本來滿懷期待,還準備讓縣令大人讚美幾句,誰成想大人剛喝一口就吐了。
董大興的臉色很難看,尷尬的問道“大人是不是沒有喝過酒,不太習慣?”
於振隨手把酒碗丟到了桌子上,酒水撒的滿桌子都是,拉著臉道“這也叫酒?就這種跟馬尿是的玩意,你也好意思吹噓?”
於振的話就像是給了董大興一個狠狠的大嘴巴子,讓董大興感覺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一樣。
這是對他赤裸裸的侮辱。
因為這碗酒是他自以為傲的,是董家的傳承,卻被說的一文不值。
“於大人,你懂酒嗎?你這是對我,
對我董家的侮辱,你必須道歉。”一個人可以畏懼生死,卻不能沒有尊嚴,雖懼怕,但這酒就是信仰,不能被褻瀆。
董大興狠狠的攥著拳頭道。
“對,於大人您必須道歉,士可殺,不可……不可辱。”
旁邊的夥計也為董大興抱打不平道,可當於振的目光落到他們身上,嚇得幾人本能的縮了縮腳步。
能讓夥計這麽忠心耿耿,此人又讓於振高看一眼。
這是個絕對可堪重用的人,必須收入麾下。
於振微微一笑“你看這樣如何,我們打個賭,我若是能製作出比你更好的酒來,你把這店給我,你以後給我打工,若是我做的酒不如你的酒,我不僅給你賠禮道歉,待來日我抄了趙洪的家,他所有的酒莊我全部白送於你,還給你五萬兩白銀。”
“你會做酒?”董大興一愣。
而邊上的夥計卻沒有董大興想的那麽多,呼道“東家跟他賭,我就不信他會做酒。”
這陽平縣誰人不知道縣太爺原本是個癡傻的家夥,被權貴們忽悠的連北都找不到,他會做酒,他會個屁。
而且酒的製作工藝看似簡單,實則極其複雜,哪怕是一道工序失誤都會讓酒的品質大打折扣。
在加上幾人都是董大興的夥計,到時候哪怕是勢均力敵,也可為東家說話。
東家,這簡直就是撿了天大的便宜啊,必勝無疑。
看眼夥計們一副你必輸無疑的氣勢,還有董大興滿臉疑惑的神情,於振傲然而立“可以這麽說這個世界沒有人比我更對酒了解,在酒這方面,你就是個什麽也不懂的學徒工,就你這水平,渣渣。”
說著於振還用大拇指和小拇指捏在一起比劃一下,要多氣人有多氣人。
好家夥,這氣勢,這牛鼻吹的,別說夥計了,就算是董大興都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牛鼻吹的簡直就是閃閃放光芒啊。
“好,我跟你賭!”
董大興本與世無爭的性格讓於振給刺激的怒火中燒,聲音幾近咆哮著說出聲來。
在董大興的聲音落下之後,於振拿起櫃台上的毛筆在紙上‘唰唰’的寫下了一大堆的草藥,然後遞給其中一名夥計道“去濟世藥鋪按照方子把藥抓來。”
城中的藥鋪有好幾家,於振之所以選擇濟世藥鋪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如今與茜兒小姐姐的合作關系,有錢自己人賺嘛,至於剩下那幾家記得都屬於個叫牛浩的家夥,那家夥與趙洪多有往來,如此的方子哪怕是他們研究不明白,也不想落入其手。
“抓藥幹什麽?”夥計隨口問了一嘴,但還是在董大興的示意下快步離去。
而於振在這個空檔也沒有閑著,依然在紙上寫寫畫畫。
酒莊距離藥鋪有六七裡的路,夥計一路小跑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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