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
百兵之王也,也被稱為百兵之賊。
所以槍,有王道,也有賊道。
王者,霸也。
賊,變化莫測。
“正所謂月棍年刀一輩子槍。”
“霸之槍道。”
於振一震手中長槍,嘴中一邊說著,一邊綻放而出凜然的霸氣。
勢如滔天,氣勢如虹。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不管你的敵人是誰,你的敵人有多麽強大,你的信念只有一點,我槍所在,我皆無敵。”
看著於振如嚴師般居然在兩位武帝的面前教導起曼勝楠,己方這邊倒是一個個聚精會神的感悟著於振的氣息變化,對槍法的領悟。
而趙國一方很多人不禁流露出揶揄的不屑,太能裝逼了,這個陽平城的縣令簡直太目中無人了。
雖說兩位武帝大人壓製了境界,只有武帥之境,但是人家依然是武帝,不論是戰鬥經驗,對武道的感悟,豈是你一個只有二十來歲年輕人可比的。
趙國的滿朝文武都在等著看於振的笑話,尤其是趙雄風,恨不得兩位武帝一招就滅了他。
自打於振來到現在,一直處於上風,讓他把這個比都快裝絕了,趙雄風堂堂的趙國帝君,十大強國之一的帝國帝王,何時受過這般羞辱。
哪怕他來自那個地方又如何,不給點他顏色看看,趙國定將成為他國人的笑柄。
趙國所有人都希望於振出醜,可是站在於振對面的兩位武帝卻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兩人同時抽出腰間的長劍,臉色鄭重無比。
飄逸的氣息順著兩人的身體迸發而出,席卷了整個金殿的周圍。
彼此對視一眼,他們都看到了彼此眼神當中的震撼。
因為於振的氣息從始至終都似一杆長槍,所有的威壓都來自槍頭的那個點,隻對兩人壓製而來,而兩人氣息卻給所有人造成了壓迫感。
“人槍合一,氣凝如槍,說實話光憑這點我們二人已經輸了。”
“但我們還是很想見識見識於大人的精妙招式。”
這就輸了?
兩位武帝的話讓所有人一愣,趙國的滿朝文武們瞠目結舌。
見過捧臭腳的,沒有見過這麽捧臭腳的。
尤其是趙雄風,心中這個恨啊,怨啊,怨的都快成小怨婦了。
兩位武帝大人,你們好歹意思意思也行啊,還沒有開打呢,就開始認輸了,你們要是不做這武帝,當了朝臣,絕對是溜須拍馬的好手,朕得讓你們拍的暈頭轉向的。
“我趙國的顏面啊……今日算是丟盡了。”趙雄風無奈的歎息一聲,但心中的火氣卻又不敢對兩位武帝發泄,畢竟還得指望他們撐場子呢。
“父皇,大師父,二師父絕非輕易服輸之人,他們的脾氣您還不了解,我觀眼前之人絕不尋常,你看他面對大師父二師父的威壓不僅沒有任何的壓力,反而還能輕松無比的對話。”趙雪晴蓮步邁動走到父親的身邊輕語出聲道。
趙雄風倒並不是沒有真本事,只是這口氣一直堵著出不來,堂堂的趙國帝君讓人欺負的跟孫子一樣,放在誰身上能好受。
在女兒的提醒下,趙雄風不由的眉頭一擰,心中暗道‘那地方出來的人果真個個都是妖孽啊,區區武帥之力就可與雙武帝比肩。’
就在趙雪晴話音落下之時。
只見。
於振本淡然的眼神驟然一瞪,當先對著兩位武帝發動了進攻。
“一點寒芒先到,隨之槍出如龍。”
多麽經典的台詞,被於振此時此刻拿到此處,簡直比格立馬得到了升華。
凜然的霸氣勢不可擋,
那股滔天的氣勢不是敵死,便是我亡的架勢。於振的槍法大開大合,直來直去,說捅你面門就捅你面門,哪怕是一人閃躲,另外一人攻來,也絕不退縮半步,完全就似是玩命的戰鬥風格。
這種置之死地的戰鬥風格,一下子就把陷陣營所有將士的熱血給帶動了起來。
“大人這氣勢屬實霸氣,你看把兩個武帝搞得只有躲閃的份。”
“你越凶,敵人才會越怕你,正是大人所說,我們的名字本是善良的,是敵人對我們的畏懼讓我們的名字變得恐怖而已。”
“在大人的身上此時我算是真正明白了陷陣營的含義,什麽叫陷陣之志,有死無生,抱著必死的決心去戰鬥,反而才會有生機,因為我們不怕死,敵人才會膽顫,才會畏懼我們。”
“他娘的,最喜歡跟大人一起乾架了,就是爽,就是過癮,哈哈……”
陷陣營的氣勢更加高漲。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於振與兩名武帝大戰的難解難分。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尤其是趙國之人,他們不敢想象一個只有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能與兩位身經百戰的武帝戰鬥的不相上下,哪怕兩位武帝壓製了實力,但是他們依然是武帝啊。
所有趙國人此時此刻終於收起了他們的輕視之心,臉上沒有了嘲諷,幸災樂禍和揶揄之情,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趙雪晴看著兩位師父似還隱隱的處於下風,原本對於振心中的厭惡, 平淡的臉頰,多出了震撼之色。
此人好強啊,凌厲的槍法霸道絕倫,怪不得有底氣敢當眾教導那名女子,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怪不得兩位師父要拿自己做賭注,就憑眼前這一手槍法,說實話若是偷學而來,我趙國定會邁上一個台階。
“雪晴,你怎麽看?”趙雄風雖然看不慣於振,但是心中也不得不服氣。
“父皇,我覺得五五開,而且您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他用的槍是那名女子的,他原本使用的武器是那棍鐵棍。”趙雪晴輕聲道。
“你……你的意思是在說,槍法並不是他最擅長的,或者說不是他最拿手的,在或者說他的武功境界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萬般兵器皆如一物。”趙雄風恍然道。
“不管您說的是哪一點,今天不論輸贏,他都是勝者,值得我們平等對待,他此時不過二十多歲,不過武帥之境,若是在給他十年,二十年呢?他會不會超越兩位師父達到更高的層次?”趙雪晴問道。
趙雄風深吸一口氣“以他的背景我們不可能滅殺他,那麽只能為友。”
說著,趙雄風看向趙雪晴“雪晴,看來我一直都是對的,趙國若是想要更進一步,交到你的手中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父皇……可是我已經成為賭注了。”趙雪晴道。
“就算你兩位師父輸了,你也可隨時回來,這個位置父皇永遠都會留給你。”趙雄風鄭重無比的道。
趙雪晴深深的看著於振,難道他將會是我這一生的宿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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