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在原地帶了一晚,等到天亮繼續出發。
這已經是我們出發的第六天,說實話我還是有點想家的。
早點找到地方早些回去,拿到錢把欠款還一些,有了喘息的時間其他的在慢慢想辦法,我是這樣想的。
天剛亮我就醒啦,緊接著所有開始陸陸續續的醒來。
因為是在森林深處,所以很難見到太陽,只是白天的森林比夜晚要亮上一些,從而可以判斷白天還是夜晚。
經過一夜休息所有人臉上都少了幾分疲憊,桃桃好像也從驚嚇中緩了過來。
當眾人收拾好,開始繼續出發,有了桃桃那檔子事,所有人都變得有些小心翼翼,好在路上並沒有,發生什麽的情況。
按著中山裝老頭的指揮,我們來到了本次行程的目的地一個山洞。
對就是一個山洞,在洞口一旁還有一座石碑。
這塊石碑和我那次做夢,所夢到的那命碑有幾分相似,上面有字我卻不認識。
這時李教授走到石碑前,推了推眼鏡接著又從包裡,拿出一本書像是在對比什麽,然後過了好一會才轉過身來,他神色興奮臉上泛起了潮紅,甚至眼中還帶著許些癲狂:“找到啦、找到啦、快快明傑把這座石碑拍下來”
他招呼著自己的學生拍照,自己則伸手撫摸著石碑,可能因為太過激動兩隻手都有些顫抖。因為李教授的表現,我很好奇石碑上到底寫了,什麽能讓他這麽激動,當然我相信好奇的並不只有我自己。
“李伯伯,這是石碑上究竟寫了什麽啊”果然有人忍不住開始發問,說話的是隊伍中僅有的兩個女孩之一,名字叫唐岩另一個女孩則叫阿梅,從她對李教授的稱呼來看她的家庭背景應該很不一般,不然也不會叫一個教授伯伯啦。
聽到唐岩發問李教授才收回手跟她解釋道:“這上面是甲骨文,甲骨文種類繁多,而這上面的是屬於西周時期的文字,上面的內容呢大體就是講,這座洞府是一位修仙者修建的,上古時期,世間族群繁多其中包括人、神、仙、魔、巫和妖,這其中仙魔和巫族皆為人族所化,神和妖乃天地間之外的生靈,那時人族勢弱被當做神和妖的奴隸與口糧,人族當時可謂水深火熱身處深淵,直到人族有一人降世,他觀日月星辰之變,發現凡有、皆始於無,未形無名之時,則為萬物之母是為陰陽、陰陽交融,萬物而生,此感玄而又玄,他將其稱之為‘道’後他又感天地之間存有萬氣,於是他以自身仿星理運轉,嘗試將天地之氣存於幾身,經過不斷嘗試終得造化,後他將一生感悟進行編著,傳於世人,便不得蹤跡,後人們照此修習,小能延年益壽,大可白日飛天,若能參透者可得神通,有大恐怖、移山填海、隻手摘星,時間不在束縛、因果不得加身!然,世間又有幾人如他那般天資,能修習者寥寥無幾,或天興人族,隨後又有幾位人族天驕現世,他們對經文各有見解,根據自身領悟另著成書且更為易修,後他們立教開宗至此人族大興,隨後人類對神妖兩族發起反抗,具體細節不得而知,碑上並未記載,隻說那一戰很是慘烈,神族中途於人族達成協議,聯手將妖族封於地底,至此神族未再出現妖族被封,人族也越發強勝,當時無數天驕應運而生,而功法更是已種類繁多,只不過有強有弱,只是沒過多久人族爆發了內亂,那一戰比當年神妖之戰還要慘烈,修行者幾乎死傷殆盡,接連兩次大戰損傷了世間本源,
隨著本源受損此件不再適合修行,所以一些大神通者紛紛離開此界,而一些無法離開的修行者,則被淹沒在了歷史長河,這個洞府是哪位修行著為自己尋得墓,同樣石碑上還說,裡面有他為怕它傳承絕斷,而留下的傳承” 聽著李教授的講解,我心中早已翻江倒海,試問那個男人沒有一個仙俠夢,踏劍而行何其瀟灑,只是這世間真的有仙?
和我們講解完石碑內容,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進洞。
中山裝的老頭更是急不可耐,恨不得馬上衝進去。但隨後被李教授給攔住:“老夥計,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再急也要先確定好有沒有危險不是?”
隨後便安排我們,將背著的設備放在地上,由跟隨的專業人員來組裝好。
探測到洞中,並沒有毒氣猛獸之類的,李教授才組織我們進洞。
我望著眼前的山洞,感覺裡面陰森森的,好像在張著血盆大口等我們進去一樣,並不給我過多考慮的時間,已經確認沒有危險的李教授,就大手一揮帶著我們進了山洞。
我們打著手電挨個進入洞中,洞口雖小但走道卻是很大,穿過走道來到洞中,裡面也沒有想象的那麽擁擠,我們二十來人站在那裡依舊顯得空曠,來到洞中我才知道什麽叫別有洞天,左側石壁上有水,猶如瀑布緩緩流下,石壁下方是一個水池,水池下又有一個小洞想來是排水用的,只是不知流往何處,右邊石壁則是放著一排排櫃子,櫃子和中醫用來盛放藥材的很是相似,可能這也是哪位‘仙人’用來放藥材的吧。
至於中間的石壁,則寫滿了外面石碑上的那種文字,石壁中間有著一道石門,顯然是來不及研究中間石壁上的內容,急欲探索門後的李教授就示意我們推開石門,我和另外三人上前去推,可石門紋絲不動, 就像它本來就和石壁為一體一樣。
看到如此李教授也明白,這石壁非人力而能為,正準備研究看哪裡有機關的時候,那個穿中山裝的老頭走到門前,看著眼前的石門開口說:“既是修仙者的的洞府,斷然是沒有什麽機關的,想開此門只有兩種方法,一是巨力破開,二是掐訣念咒,只是現在修仙之術早已斷絕所以只能巨力而為之啦”
果然眾人四下尋找並未發現什麽機關,於是眾人商議進行爆破,好在炸藥隊伍之中還是有的,雖不是專門開山碎石的,但眼前既是石門炸開的話想來也是夠啦。
就這樣將炸藥擺放在石門處,待眾人退到一個安全距離隨後開始引爆,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頓時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與粉塵,待到硝煙散去石門已經被炸碎,穿過石門來到門內是一間石室,室內放著一排書架和一張石床,滲人是石床之上盤腿而坐的人,這個人身著長衫,一頭長發用木簪束起,膚色神韻和常人無異,就像還活著但是他應該早已死啦,而且死了很多年,這詭異的一幕讓我頓時汗毛豎起!
於是我扭過頭去,強迫自己不再看他而是看向兩側書架,而李教授看到那具屍體,猶如看到絕世美女一般。走上前去想細細打量。
就在我隨手拿起一本書來準備看時,一聲尖叫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扭頭看去發出聲音的是李教授的徒弟明傑,此時他正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相機,而他拍的正是那具屍體,還沒等我們詢問他發生了什麽時,就見那本該死去的人竟然睜開了眼緩緩的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