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著肚子就急著去吃早餐,卻突然被人誣陷,鄭秋心中的火氣可想而知,第一時間就把鍾馗叫了過來。
沒辦法,他實在是太過眉清目秀,根本鎮不住人,只能找人來壓場子。
畢竟,強大的實力,總是能夠讓傻逼心平氣和的跟自己說話。
果不其然,鍾馗只是瞪了一眼,那年輕男子就不自覺的後退了半步。
“你睜大的你眼睛好好看看,真的是公子買走了畫?”
鍾馗龍行虎步,如山嶽般逼近,這一聲詢問,更是響若雷霆,直接把年輕男子嚇得絆倒在地,好像是拚盡了全力,才點了下頭。
然而,在眾人都看向鄭秋的時候,卻是見他懷中抱著的一個奇怪小獸口吐人言。
“他說,根本不是這位公子,我還是第一次見他!”
“那你為何要誣陷於我?”
“他說,不是我!”
“那是誰?”
“他說,仇齊!”
借諦聽之口,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鄭秋就完成了這番對話。
年輕男子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從他的震驚和萎靡來看,顯然是被說出了心聲。
然而,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陷入呆滯,估計是打爛腦袋都沒有想到場中情形變化的如此之快。
一時間,院子中安靜得有些可怕,只有鄭秋悠悠轉身,強行壓下自己想去吃饅頭,雞腿,鹹豆花的心聲,打算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只是,萬萬沒想到,防住了自己,沒有防住別人。
“她說,鄭先生,別走啊,求求你幫幫我家小姐!”
把他自己撇出去之後,那就是江家的生意糾紛,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可是諦聽這麽一嘴,卻是讓他的腿再也跨不出去。
轉頭一看,正是小環在一臉祈求的看著他,不僅沒有被說出心聲的尷尬,反而讚同得連連點頭。
至於江靖溪,也從憤怒中緩和了過來,俏臉上浮現一抹淡淡地笑容,乘機開口。
“先生畫道高絕,可否幫我作一副畫?”
“什麽畫?”
“一副青山墨竹圖!”
“行!”
“多謝先生,我的書房中有上好的文具,請先生移步!”
江靖溪巧笑嫣然,親自彎腰伸手引路,旁邊的家丁和丫鬟也是歡欣雀躍,圍在一旁,恨不得將鄭秋直接扛起來。
於是,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就這樣去了江靖溪所在的小院。
因為畫畫不同於寫作,需要花費的時間和精力不少,大部分人都被遣散,只有江靖溪進入房間,親自磨墨,還有一個小環,在旁邊勤快的洗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