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求推薦、收藏!) 等柳天華走後,柳無涯心想:“明天會有人去倉庫檢查藥材的數目,也不知道三叔公是擔心賀掌櫃拿了貴重藥材跑路,還是對我不放心?既然鑰匙不見了,三叔公肯定會重新換一把新鎖,那今晚準備去倉庫搞些大補的藥材回來然後嫁禍給賀掌櫃的計劃行不通了!而且貨棧裡有一個六品高手,兩個七品,四個八品護衛日夜輪流巡邏,想瞞過他們幾乎不太可能,除非與他們硬碰硬,以我現在的身手能打得過他們嗎?估計有點懸!這個世界的元功基本上都是修煉肉體的,而北冥神功是內功心法,在內功還沒有達到一定的境界的情況下與元功修煉者硬碰硬是不明智的選擇,如果經常用北冥神功吸取別人的玄氣,遲早被人發現,那是肯定會造成恐慌,暫時還是將那破風斬修煉成功再說”。
破風斬是屬於四品刀法武技,一共三十六招,在武俠的世界裡,這樣的刀法還不入流,但是在湖州這地面已經是最頂尖的武技了,就連湖州排名第一的武林世家馬家的追風劍法也隻是五品而已!
中午柳無涯起床到廚房隨便弄了點吃的,吃完午飯,他在身上受傷的地方塗了一些療傷的膏藥後又繼續開始修煉北冥真氣,到了傍晚時分,柳玉成果然安排了一個人給他送來了飯菜,另外還有一包銀子!飯菜很豐盛,有魚有肉,還有一隻燒雞,嫡系果然是嫡系啊!這樣的飯菜隨便吃,隨便拿,柳無涯啃著燒雞想罵娘!他以前一個月也吃不上一頓肉,而柳玉成吃這樣的飯菜吃膩了。
一連過了三天,柳無涯隻將破風斬練成前兩招,不是他不想繼續修煉下面的招式,而是他現在的真氣不足催動第三招,等到他將前面的兩招使完就沒有真氣使出第三招了,真是坑爹的武技,柳無涯心裡歎了一口氣,收起手中的精鋼長刀,向屋裡走去。
這把精鋼長刀是他花了十兩銀子從鐵匠鋪裡買來的,鍛造工藝隻能算得上一般,是武林中最普通的兵器,如果不運用內力或者玄氣,還破不了五品武士的肉體防禦,真正是大路貨。
柳無涯提著木桶走出院子從水井裡打水衝了個澡,沒過多久柳玉成的手下又送來了飯菜,吃完晚飯後柳無涯提著刀出了門。
等到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他到了義莊門口,今天他是來看看有沒有人動過賀掌櫃的墳,因為他從送飯菜的那人嘴裡得知通過查帳,柳家高層包括老太爺在內都發現了賀掌櫃做假帳侵吞銀子的事情,柳家現在正在瘋狂的尋找賀掌櫃的下落,完全一副不找到不罷休的架勢。
晚上沒有月亮,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他一走進義莊,立刻感覺到這裡比外面陰冷了很多,果然不愧是存放死人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這裡真的不同尋常,上次他來埋屍體都沒有這種感覺,現在卻感覺全身寒毛都豎起來。
他盡量放松這自己,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剛走到存放棺材的房子門口,正要繞過房子到後面去,卻突然感覺後面有一股冷風襲來,不好!有人偷襲!
他反應過來馬上來了個懶驢打滾躲過了敵人的致命一擊,等他翻身半蹲起時長刀已經出鞘,而偷襲的人卻沒有再攻擊,對面站著一個帶著鬥笠的人,這人手提著一柄雪亮長劍,身材高瘦,看不清楚面容。
還沒等柳無涯說話,那人便發出陰冷的聲音:“想不到我東躲西藏,還是被你們追上了,正好!來了就不要想走!”
我擦啊!柳無涯剛想喊這是個誤會,
你認錯人了,誰知那人的長劍已經刺了過來,他立即出刀格擋,隻聽得“當”的一聲響,柳無涯便感覺手臂經脈發脹,一股巨大的玄氣從兵器上衝進了他的手太陰肺經,而雲門、中府同時產生了吸力,玄氣衝開他細小的經脈全被吸收掉。 這時那人卻感覺柳無涯的兵器上傳來吸力,自己的長劍竟然掙脫不得,而且體內的玄氣源源不斷地被吸走,“咦!你這是什麽功法,竟然如此神妙?”
柳無涯哪裡能過說話,此時他的經脈幾乎快被撐爆,身上的骨骼也喳喳作響。等到那鬥笠人發現不對勁時已經晚了,他體內的玄氣已經被吸去一大半,而且從柳無涯兵器上傳來的吸力越來越大,他想掙脫已經使不出力氣了,沒一會功夫就癱軟在地上。
柳無涯現在身體鼓脹,雙眼突出得幾乎快要蹦出來,身上的骨骼不斷地發出聲響,他使用真氣搬運之法,加速煉化這股極其龐大的玄氣,這股玄氣太龐大了,是他從賀掌櫃那裡吸來的百倍不止。
北冥神功上多次反覆強調如果對方的功力比自己高深太多,就會像海水灌入江河一樣凶險莫測,要慎之又慎!現在果然應驗了這句話,柳無涯現在的情況可不就是這樣麽?
一直過了十幾分鍾,柳無涯將體內經脈中翻江倒海的形勢平息了一點,勉強能撐住,他不得不停下來,因為地上還有一個人,雖人這人現在對他已經沒有什麽威脅,但保不準對方還有什麽後招。
那人見過了這麽久柳無涯還沒有動手的意思,於是神情落寞的問:“怎麽會這樣?你這功夫太邪門了!難怪你一個人就敢追上來!”這聲音比剛才蒼老了很多,由此可見,失去了全身玄氣對修煉元功之人的傷害有多大。
柳無涯搖頭道:“我想你搞錯了,我並不是追殺你的人!”
“不是?”那人疑惑地問:“聽你的聲音,你的年紀應該不大,怎麽晚上跑到這個地方來?”
“這裡是義莊,我隻是來看看一位故人的遺體是否安好,僅此而已!”
那人聽後呆了呆,自言自語:“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隨即又慘笑:“哈哈哈,這麽說是我自己害了自己,錯把你當成了敵人!自作自受啊!”
柳無涯感覺有點過意不去,畢竟他與這人無怨無仇,卻因為接了人家一招就吸幹了人家的全身玄氣,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得安慰道:“前輩,我不是有意的,我這門功法是有點邪門,與人交手之時完全不由我控制,所以我很抱歉!”
那人聽柳無涯這麽說歎了一口氣,擺手道:“算了,這也不能怪你,誰讓我偷襲你在先呢!”語氣一轉又道:“小兄弟,我已經成了廢人,再活下去也是了無生趣,我想以一套二品武技作為酬勞請你幫我辦一件事情,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柳無涯很理解鬥笠人的心情,畢生修來的玄氣在眨眼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放在誰身上也受不了這個打擊, 立刻道:“前輩請講,隻要在我能力范圍之內,又不違背我的意願,我決不推遲!不過您千萬別有輕生的念頭,玄氣沒有了可以再修煉”。
那人苦笑:“談何容易?何況與你交手之前我已經受了重傷,一直用玄氣壓製著,現在玄氣沒有了,如果沒有絕世良藥,我隨時都會死去!你不用勸我了,我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說完從後背取下一個包裹,“我想請你幫我將這個盒子送到同昌郡西霞山,親手交給一個叫王紫妍的女人!麻煩你再幫我轉告她一句話,‘希望你過得好,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了!’包裹裡面有一本二品刀法武技秘籍,正好你也是使刀的,那就是我的酬勞”。
柳無涯接過包裹,點了點頭:“前輩放心,我一定將盒子親手交到她的手上!不知前輩高姓大名?”隨即話頭一轉,八卦道:“前輩喜歡這個叫王紫妍的女人?”
那人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對,我姓謝,上劍下鋒,我一直愛著她,江湖上有不少女子喜歡我,可我隻愛她一個!”
柳無涯感歎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謝劍鋒聽見突然雙眼發亮,激動道:“好詩,好句!正好道出了我的心思!隻不知是誰人所作?為何隻有兩句?”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前輩乃是性情中人,感情專一,實在是世間少見的奇男子,難怪有那許多女子喜歡前輩”。
謝劍鋒將這首詩念了幾遍,聲音越來越小,直到頭顱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