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柳無涯這種從來沒有交過女朋友的純情小宅男來說,在王嫂這種熟婦面前被脫了個精光當真是羞憤欲絕,好在一身的傷痛掩飾了一部分尷尬。 王嫂發現了柳無涯的窘樣,吃吃笑道:“無涯兄弟,怎生這般害羞?難不成你到如今還沒有睡過女人麽?”
那聲音無比嫵媚,誘惑力之強大讓柳無涯瞬間心尖一酥,結結巴巴道:“沒,沒…….”隨即反應她話中有嘲笑之意,立即改口:“不是,誰說我沒睡過女人?我睡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這貨倒好,直接把魚面郎君索林的話借過來說了,王嫂哪裡看不出他死撐著不想丟面子,又故意逗弄:“是麽?嫂子不信!要不是嫂子幫你檢查一番,如何?”
“啊,別!”柳無涯嚇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只是身上一陣劇痛,讓他動彈不得,馬上又伸手將下身羞處捂住。
王嫂一邊用毛巾幫他擦拭著身體,一邊咯咯直笑,柳無涯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才好。
“那天嫂子說第二天等你的,你為什麽沒來?讓嫂子足足等了一天,你實在是太沒良心了!”王嫂說著忍不住用力掐了柳無涯一把。
柳無涯的臉瞬間扭曲變形,嘴裡忍不住叫出聲來:“嘶!”心中卻嘀咕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應承你!嘴裡辯解道:“那,那天我臨時有急事,來不及告訴你,所以沒過來!”
王嫂將他的話理解成他想來,但因為臨時有事來不了了,當下心中一喜,怨氣消失了個乾淨,手上的動作越發溫柔、體貼。
柳無涯實在是受不了這麽擺弄,可憐兮兮地問道:“周家嫂子,可以了吧?就這樣行了!”
王嫂立即反對:“那哪行?你這全身都濕透了,還有一股子臭味,不擦洗乾淨會生蟲的,好了,上面擦完了,換下面,把你的手挪開!”
“不,不行,下面別擦了!”柳無涯面紅耳赤地扭過頭拒絕。
王嫂哪裡理他,一把將他的手拿來,當看到下面那物不由撲哧一笑,“這明顯還是雛鳥嘛!”
柳無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想發火又發不起來,想逃離又動彈不得,只能將頭扭在一邊不接王嫂的話了。
王嫂見柳無涯不理自己,覺得自己可能做得有些過火了,也不再調笑,默默地用毛巾給柳無涯擦著身子。
柳無涯一直期盼著周二根快點把大夫找來,在這裡他實在感覺不自在。王嫂見狀心中立即有了想法,猶豫了一下問道:“無涯兄弟,你是不是心裡瞧不起嫂子?”
柳無涯急忙辯解道:“沒有,絕對沒有!我只是身上疼痛難忍罷了!”
王嫂情緒有些低落,自顧說道:“我知道你是瞧不上我的,要不然那天你不會不來!”
柳無涯心想,雖然你對我有意思,但我還沒有饑渴到要去搞別人老婆的地步,何況兩家這麽近的鄰居,又想了想說:“嫂子,你對我的情意,我是知道的,但我真的不能,我沒有半點瞧不起你的意思,其實我一直把你當成親嫂子看待,周哥是個老實人,人很厚道,咱們不能為了一己私欲而傷害他,你說對嗎?”
見王嫂沒有說話,臉上又有羞愧之意,柳無涯猶豫了一下問道:“嫂子,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王嫂點了點頭:“有什麽不能說的,你問吧!”
“那個,周哥是不是生理上有什麽疾病?能不能說說,或許我能幫上忙”。
王嫂想不到柳無涯會問這事,
臉上有些羞意,沉默了一會點頭道:“是的,當年成親那晚,我們正準備行房事,可誰曾想有幾個小子在外面聽牆根,正在要緊處弄出很大的聲響將他嚇住了,從此就再也辦不了那事了!” 柳無涯一聽完就知道怎麽回事了,這是心理障礙,如果是器質性生理疾病那還有點麻煩,但這心理障礙說難治其實也不難,只要排除心理障礙就可以了!他笑道:“感情是這麽回事,這又什麽不好意思的,病者不忌醫,不能因為這種病難為情而不去找大夫治療,那樣會耽擱病情的,其實這病不難治,一副藥就好了!”
王嫂驚喜道:“無涯兄弟,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柳無涯肯定的點了點頭道:“這病根就是你們成親那晚留下的,只要他親口將這件事情說個大夫聽,大夫肯定知道怎麽治,還有一個辦法或許更有效!”
“什麽辦法?”
“買一瓶chun藥給周哥服下,藥性要猛一點,但不能太過量,要保證他泄身之後馬上又能起來,這樣差不多就成了!只要有過一次成功,他心裡的那道坎就過去了!”
王嫂很高興,正要感謝柳無涯,這時院子門被推開,周二根急吼吼地催促著大夫快些。
進過一番診治,白胡子大夫皺了皺眉頭道:“小哥,你這傷得不輕啊!對方的功力只怕高出你兩個品級吧?”
果然厲害!這都看得出來,柳無涯伸出大拇指:“大夫高明,不錯!那賊人估計有最少也有三品下階的實力!”
“老夫有些不解,如果按照小哥所說,小哥的髒腑應該受到了重創了才是, 可為何老夫發現小哥的髒腑不但絲毫沒有受損,反而比正常人強健幾倍有余?”
柳無涯想了想說:“不瞞您老,這是因為我修煉了一門功法能夠保護髒腑,可以有效抵擋玄氣的攻擊!”
“原來如此!老夫等會就給小哥開藥,一共兩副,其中一副內服,一日三次,另一副是膏藥,用於外敷,將膏藥塗抹在受傷的部位!一日換一次!大約要半個月才能痊愈,現在老夫給你接骨,有些疼痛,你要忍住!”
柳無涯答應一聲,咬著牙任那白胡子老頭放手施為,老頭手法很熟練,輕而易舉的將柳無涯斷裂的骨頭接好,開好藥方配好藥就準備閃人。
周而根正要給錢,卻發現口袋空空,急忙叫王氏拿錢付診金和藥錢。這種治療武林人士的傷藥比普通平民百姓用的藥昂貴很多,王氏哪裡有那麽多錢,在房間裡找了好一會才找出三錢銀子。
柳無涯見狀立即道:“嫂子,我那衣衫口袋裡有錢!”
打發走大夫之後,周二根很不好意思,“無涯兄弟,你看你為救我們受了傷,還要讓你掏腰包,我們夫妻二人實在是對不起你啊!”
柳無涯擺了擺手,安慰了周二根幾句,他知道周二根是普通人,又沒有固定的工作,靠在外面打短工維持家裡的生活,家境實在不怎麽樣,於是安排他去自己家酒樓幫忙做個跑堂的,每個月一兩銀子的工錢,又讓王氏去酒樓後廚幫忙。酒樓這幾天在裝修沒事做,王氏死活要留在家裡照顧柳無涯的生活起居以報答他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