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豪站起身來,聽到州衙眾人的言語也是氣得咬牙切齒,悔不當初。
早知道搶走獅妖帥的時候,他們扭頭跑就是了,偏偏還主動提出與梁國人比武,丟了這麽大的顏面。
這讓莊豪很難接受。
“莊公子,這回你該認輸了吧?”陸寧說道。
“我……我……”
莊豪臉色一沉,“認輸”二字他如何說得出口?可他明白自己又不是陸寧的對手,隻得默認。
“把戰利品還給我們吧!”陸寧對金國人說道。
金國人面面相覷,好不容易搶來的東西,難道就要這樣被梁國人奪回去嗎?
陸寧繼續道:“怎麽?自己提出的比武,難道也要出爾反爾嗎?識相的話願賭服輸,否則,你們今天走不出青葉山。”
“好,我們金國人說到做到。”
莊豪咬了咬牙,朝著金國人做了個手勢。
金國人心有不甘,但還是放下了獅妖帥的屍體,丟到了旁邊去。
“陸大人,今日之辱,我金國人來日必報。”
莊豪一揮手:“我們走。”
“哼!梁國人,你們給我等著吧!”
“你們定將為此付出代價。”
“你們會後悔的。”
金國人紛紛丟下狠話,然後轉身離去。
州衙眾人歡呼雀躍,金國武者總是仗著國力強盛,屢次欺壓和挑釁梁國人,今日見到陸寧擊敗莊豪奪回戰利品,也算是揚眉吐氣了一番。
武向陽說道:“陸大人,你今天不僅救了我們大家,還為我們打敗了莊豪,使我等免受金國人的欺負,你又立下了一件大功,本官一定上奏州牧。”
陳東河與郭勝臉色一變,拳頭緊握。
若是陸寧被加官進祿,今後他們要想對付陸寧,那可就難上加難了。
反之,陸寧若想找他們的麻煩,則會輕而易舉。
陸寧謙虛道:“謝過武大人,這是下官身為梁國人應該做的事情。”
武向陽笑道:“陸大人過謙了,近年來我們梁國人可沒少受金國人的氣,許多梁國人敢怒不敢言,又怕傷了和氣,今日你教訓了這幫不知好歹的家夥,也是為咱們梁國人出了口惡氣,理應受到嘉獎。”
柳允說道:“今日各位大人前來青葉山殺妖,為我們除掉了此地的妖帥,使得這裡的妖怪沒了帶頭的老大,妖族元氣大傷,相信妖怪不躲個幾年都不敢出來露頭,現在時候不早,不如回柳家鎮為今日的勝利慶功。”
身邊一個文吏也是讚同道:“柳大人此言極是,各位此行斬殺妖怪無數,確實值得慶功。”
武向陽卻是嚴肅道:“雖然殺了不少妖兵和妖將,但我們也因此折損了不少弟兄,本官要為他們上報殉職。”
“理應如此。”眾人紛紛點頭。
“收拾戰場,我們回柳家鎮吧!”武向陽下令道。
“是。”
眾人立即行動,無論是妖兵還是野獸的屍體,大家都照單全收。
妖將的價值更高,能夠獲得妖丹。
武向陽取了獅妖帥的內丹,眾人便感覺有一股精純的靈力四散開來,不少人更是紅了眼睛。
許多人不由得感慨,若不是因為有陸寧在,這顆妖帥內丹恐怕就要被金國的武者奪走,大家的努力都會為他人做嫁衣裳。
這顆妖帥內丹蘊藏著豐富的靈氣,用途廣泛,價值甚高,金國人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會出手搶奪。
只可惜,他們不僅沒有得嘗所願,反而被陸寧教訓了一頓,讓莊豪丟了臉。
武向陽將妖帥內丹收好,決定回衙之後上交,為大家換得戰功和獎勵。
處理完妖怪的屍體以後,太陽也漸漸偏入西山。
眾人滿載而歸,回到了柳家鎮。
…………
青葉山外,某個營地裡。
眾多武者在一起生火做飯,烤著各種野獸的肉,飄出陣陣香氣
眾多金國人聚集在一起,桌子上擺著各種現做的烤肉,一個個雖然吃著大肉,喝著烈酒,卻感到非常的憤憤不平。
莊豪舉杯對眾人道:“各位金國同道,今日是我莊豪對不起大家,是我莊豪讓金國人蒙受羞辱,我自罰三杯,回到青州商盟之後,我會主動辭去少盟主的職位。”
許多人面露冷笑,他們知道出了這種事情,莊豪已經無顏再當少盟主,於是主動在大家面前認錯和請辭。
“莊兄言重了,那個陸寧確實有兩下子,這小子居然在扮豬吃老虎,若不是有他在,我們今日不會受此等奇恥大辱。”一人說道。
另外一人譏笑道:“原以為莊兄武功高強,卻沒有想到讓我們大家如此失望,就算你辭去了少盟主的職位又如何?就能夠洗刷我們今日的恥辱了嗎?”
“就是!我們有那麽多在梁國做買賣的金國人,哪個不是打了梁國人的嘴巴,還得讓梁國人低頭認錯?只有莊兄你,被梁國人打得如此狼狽。”有人譏嘲起來。
莊豪勃然大怒,眼神惡狠狠的看著那人,恨不得衝上去給他兩個巴掌。
可一旦如此,他將會成為眾矢之的,甚至徹底失去在這幫金國武者心目中的地位。
“你說得是,這一切確實是莊某的錯,莊某認了。”
莊豪隻得忍辱道歉,緊接著惡狠狠道:“但是這件事情我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我要讓梁國人付出慘重的代價,讓他們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不知莊兄打算怎麽做?”
“武鬥青州。 ”莊豪沉聲道。
“什麽?武鬥青州?”
許多人紛紛變了臉色,這可不是一件開玩笑的事情。
“莊兄,你想武鬥青州?別妄想了,你連陸寧都打不過,談何武鬥一州?”
“哼!莊某自然不配武鬥一州,但可以請金國的那位出面武鬥。”莊豪胸有成竹道。
“莊兄的意思,莫非是指金國的那位武宗的弟子?”
“沒錯,就是他!”
莊豪得意道:“那位武宗的弟子一直在找機會磨練,想要到梁國來武鬥,卻一直猶豫不決,不知道挑戰哪個州好,今天出了這檔子事,正好讓那位武宗弟子來青州,為我們金國人爭口氣。”
“原價如此。”許多人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