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快點想辦法。”縱然肖襲想要擺脫這強大的壓力,但是終究不敵這真正的力量。
“藤木磷,收手吧,這場測試的不穩定因素已經全部排除了。”冷棋的聲音依然不夾帶一絲感情,但是聽在肖襲等人耳中卻無異於最致命的嘲諷。
“不可能,不要有讓我放棄的想法!”須佐泉竹嘶吼著,呐喊著,他的腦中所有的思想被一股神秘力量所侵佔……………………
漫天冰雪之中,風怒嚎著,雪怒嚎著,天地間沒了邊界。有一個閃著微弱光芒的帳篷裡,一男一女,看來是夫妻。一個男孩,兩個睡著的女孩,看來是夫妻的孩子。
“須佐泉竹,你現在是這個家的頂梁柱,撐起這個家吧。我們原有的力量已經在戰場上消耗殆盡,如今我們二人加在一起,還不如一個普通人。真是悲哀啊。”男人說道。此人衣衫襤褸,1米75左右,一頭烏黑的長發沾染著鮮血,面容憔悴枯瘦。
“須佐泉竹,帶著你的兩個妹妹離開這裡吧,他們要追來了。快跑,快跑,只要你們三人還在,我們這個家就還在,而你是這個家唯一的希望。保護你的妹妹們,不要放棄,我和你的父親永遠在你心中……………………”
須佐泉竹其實是個膽小的人,但是面對保護自己家人的時候,無論有多麽危險,他都會竭盡自己最後一點力量的。而現在他的父母讓自己放棄他們,這件事他無論如何也辦不到。他哭喊著,嘶吼著,鮮紅的血液從眼中流了下來。
“放棄我們吧,為了你的妹妹,也是為了你自己。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父親一恨心,一掌把須佐泉竹給擊暈了過去。
待到須佐泉竹醒過來的時候,周圍依然下著暴風雪,須佐泉竹看了看四周,是自己的兩個妹妹,依然沉睡著。“父親………………母親………………父親………………母親………………”
須佐泉竹哭著……喊著……嚎著……可是回應他的,卻只有冰雪和大風的怒嚎。在無意間須佐泉竹碰到了他最小的妹妹-須佐重竹的臉旁,在冰天雪地中,卻那麽滾燙。
須佐泉竹意識到妹妹發燒,急忙的翻開了腰包,從中找出了唯一的藥品,輕輕喂給他的妹妹。
十余天后,最小的妹妹須佐重竹還沒有醒,但是另一個妹妹須佐歸泉卻醒了過來。須佐泉竹對須佐歸泉說道:“乖,你哥哥我要下山去采一點藥回來,這段時間要保護好重竹和你自己喲。”
“額。”須佐歸泉笑著說道。那笑容很甜蜜,這讓須佐泉竹更有信心治好須佐重竹,找回自己的父母…………但他卻不知道,須佐歸泉這個笑容是至今為止他看見過最後一次了………………
“藥呢?藥呢?”風雪越來越大,已經沒過了須佐泉竹的大腿處,但他依舊沒有放棄。因為他和歸泉約定好了,一定要治好須佐重竹,風雪越來越大了,視野也逐漸模糊。
須佐泉竹憑借著那股子毅力堅持了下來。“那,那好像就是可以治病的藥!”須佐泉竹驚喜的喊著,因為他記得清楚,他小時候每次生病時,他的父母就會給他喂這種藥熬的湯,但是很不巧,這束藥長在了懸崖底下。須佐泉竹狠了狠心,爬著岩壁摘了那束藥,可是正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騎虎容易下虎難。
須佐泉竹爬在岩壁上一手拿著那束藥,一手抓著岩石,還要面臨著風雪的侵襲,別提有多困難了。
視野逐漸模糊,
頭腦也昏沉了下來。“也許放下手,就不需要這麽疲憊了吧………………”就當須佐泉竹將要墜落於無底深淵之刻,兩雙手,兩雙無形的手,按住了須佐泉竹的肩膀。縱然須佐泉竹沒有回頭去看單憑這觸感,那也知道這是他的父母的手……………… “我不能死,我還有兩個妹妹,我還要找到我的父母。”須佐泉竹用著最後一口氣,最後一絲信念。一把,兩把,三把,四把,終於爬上了懸崖…………………………
“歸泉~~~~重竹~~~~我回來了!~~~~”漫天飛舞的大雪之中,須佐泉竹一步一步地靠近了他搭建的那個臨時的木屋。卻看到了他這一生也不想見到的事……………………
兩個身穿紋著一個“天照”黑衣的人,站在木門門口,一個稍微健碩的人腋下分別夾著昏迷不醒的須佐歸泉和須佐重竹。另一人手裡提著一個透明的箱子,裡面裝著兩個人頭!分別是須佐泉竹的母親須佐翼風和他的父親須佐禦府!!!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須佐泉竹把那束藥扔了下來,從腰中拔出一把小刀,拚了命的向兩個黑衣人衝去。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悲傷化作了憤怒,憎恨化作了憤怒,思念化作了憤怒,須佐泉竹瘋了,徹底瘋了。不顧自己與黑衣人實力的差距,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須佐泉竹衝向了黑衣人面前,小刀還沒有刺中,就被健碩的黑衣人一腳給踢飛了出去。須佐泉竹在雪地中翻了好幾個滾, 他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腿骨斷了,但依然憑借著毅力和無盡的憤怒站了起來,
當是還沒有站穩,就被另外一個黑衣人狠狠的掐住了脖子。窒息的感覺彌漫了全身,痛苦,憤怒,絕望混雜在了一起。縱容脖子被掐住,依然不依不饒的用腳去踢,用拳去砸,用牙去咬。
“放棄吧!放棄吧!徹底放棄吧!”黑衣人狂妄的說道,面容已經扭曲,已經瘋狂。
“須佐泉竹,你做的已經很好了喲,我會保護好你的妹妹們的,跑吧,跑吧,跑吧,不要讓我們的努力白費掉喲。”這是母親的聲音,如此溫柔,如此體貼,如此真實。
須佐泉竹愣住了,思想全部放空,全身不受控制,被一股力量給包裹了起來………………“須佐泉竹,你是我的兒子,以前是,現在是,以後更是,你永遠是我們的驕傲,我相信你終究有一天會控制住這股力量的,這股屬於你自己的力量。”
須佐泉竹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如同來自深淵一般。那頭威壓之象一聲怒吼,從裡到外瓦解的蕩然無存。
“什麽?竟然那兩個人的力量。”算命老頭想到,冷君看出算命老頭心中所想,且自己也感覺到了須佐泉竹這股神秘的力量。
“需要我向冷棋他們下發指令嗎?”冷君說道。“別,在那股力量面前,你的女兒和那三人就如同螻蟻一般。我們二人都沒有絕對的把握控制住他。”
“但是,終究不能坐視不管的,畢竟這可是兩位老戰友彌留之際的囑托呀。”算命老頭說道。冷君也會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