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肖襲在看到唐奇被雷電攻擊的時候,心猛的一顫。不知為何,爆發出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就看到唐奇面前出現了一面石牆,抵擋住了雷電。此時,視野又是一片模糊。但可以隱隱感覺得到須佐泉竹收到了危險,於是又爆發出了剛才那個神秘的力量。之後感覺到須佐泉竹的危機消除,攻擊的那個人,也沒了氣息。
在這之後,肖襲的視野徹底漆黑。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很長,說是一個月也可以,說是一年也可以,說是十年也可以。總之感覺十分的漫長,不知道等了多久,視野慢慢清晰。眼前的是一個名堂堂的大廳,沒有燈,也沒有窗。不知道被什麽照得通量。
四面的牆壁潔白一片,沒有絲毫的灰塵,地板上有一個奇怪的符號,一個不知道怎麽描述的符號。在肖襲面前,有一個台子,是由純金和寶石構成。不知為何,肖襲似乎很想的去觸碰這個台子,不是貪婪,也不是嫉妒。就是一種莫名的感覺,像是鐵被吸鐵石所吸引的那樣。肖襲不自覺的,把手放在台子上,一陣金光出現在肖襲的眼前,隱隱約約有一個金色的虛影。
不知道為什麽那個虛影竟然讓肖襲感到那麽的親切,那麽的熟悉。這種感覺在他16歲父母雙方離異後,從來沒有出現過。不知為何,今天卻被這個金色的虛影所重新勾起。
“肖襲。”這個聲音很悠揚,也很近。是那個金色的虛影發出的:“我們之間有著莫大的聯系,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我不能把這告訴你。但是終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我現在要做的是激活你的賦竅,讓你覺醒地之靈的力量。”
“你是誰?”肖襲兩本想這麽說,但是張口時,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根本無法出現在這個空間裡,只是在自己的腦海裡回蕩。
不然胸腔裡一股溫暖的感覺在旋轉的,在聚攏的。突然,一股金光從衣服裡透了出來。由於肖襲穿著的衣服是在地攤上買的二手貨,在胸膛處的布竟然被那精光給扎了個小孔。肖襲所以聽清楚楚的看到自己上的胸膛,長了一個胎記。而這胎記,竟然跟地板上的符號一模一樣。
還冒著金光,感覺裡面有一股奇妙的力量。這個胎記肖襲所以肯定不是他原來就有的,而是那金色虛影所賜予的。
可以看出那金色虛影微微一笑,鑽入了這個胎記當中。那胎記變得愈發金光閃閃,其蘊含的能量也成倍的增加。
然後過了,不知道多久。同樣說是一個月也罷,說是一年也罷,說是十年也可以。肖襲當我視野黑暗了很久很久,直到被一個聲音所喚醒。
“肖襲肖襲,你怎麽了?你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不至於吧?就那四個黑衣人的實力不至於把你嚇成這樣吧?額?你的身體裡,怎麽感覺有一股說不名的能量?你,你該不會覺醒賦竅了吧?”一大串問號在肖襲腦海裡四處已回繞,雖然說自己也很懵,但是在一瞬間不會有像須佐泉竹這麽多的疑問。
肖襲突然一下子做起,那唐奇被嚇了一跳說道:“肖襲,別這樣嚇唬我們呀,要不是從你的體內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能量和生氣,我還以為你這是詐屍了。”
肖襲什麽也沒說,站起來活動,活動四肢和關節。感覺沒什麽大礙,而且比剛才更有力氣了終於說道:“剛才過來多久?”
“十分鍾。”須佐泉竹說道:“先說說你剛才怎麽了?一動不動的。”
“我剛才不知道怎麽了,到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大廳裡,有一個用純金和寶石搭建的台子,我摸了摸從台子裡出現了一個金色的虛影。然後說了一大堆,說我和他有著莫大的聯系。我突然感覺胸膛裡感覺有一股暖流,一股金光在我衣服上扎了個小孔。我看到我莫名其妙的長了一個胎記,哦,對,這個胎記跟那個大廳地板上的符號一模一樣,然後那金色虛影就裝到了我這胎記裡面之後,感覺能量越來越多,然後是視野一片漆黑,過了很久很久。才看到了你們,恢復了視野。”肖襲說道。
唐奇和須佐泉竹消化了這句話三分多鍾,依然不知個所以然。
“要不你試著操控一下那股力量?”須佐泉竹說道。
“額。”肖襲用起那股力量,感覺那股力量在胸腔裡也香港的越來越快,然後聚集到手中,雙手不自覺的向前一揮,一面石牆從地上長了出來,和剛才保護唐奇抵擋雷電攻擊的石牆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