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道走了進來,冷漠的看著這些人,“你們都商量好了嗎?”
奧克夫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再等等,我們、我們需要時間…”
鄭南道微笑,“可我沒時間等你們了。”
奧克夫突然暴怒起來!
他拿起一根筆,砸在了鄭南道身上,氣的臉色通紅,“鄭南道!你狂什麽!現在正有數十位星神、武神趕來!你特麽必死無疑,就你還配在這裡跟我談條件?”
“不光是你!那些靜坐在外面的臭文人,都得死!你們都得死!!”
鄭南道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他冷冷一笑,其實,當他而來時,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他也早已做好必死的打算。
只是,在死之前。
他必須要給這個世界,建立新的秩序!
就在這時。
辦公室牆上掛著的光影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中州邊境的畫面,突然傳來。
正是趙俠。
“趙俠!你們在幹什麽!你們怎麽還不過來!”奧克夫嘶吼詢問。
畫面上,趙俠表情扭捏,難以言語。
他將鏡頭對準了海平面上孤零零的小舟,小舟之上,老者似笑非笑的對著鏡頭。
嘩啦!
奧克夫猛地摔倒在地,失聲大叫,“李、李無麟!”
趙俠,“我們沒法過去了。”
說完這一句話,畫面就中斷了。
鄭南道這才知道,原來那位老者,就是李無麟,世間無雙的人物,在藍星的歷史課本上,他被稱之為真正的神明。
“別給他們活著的機會。”
李無麟冷冷的聲音響起。
畫面就此中斷。
還沒等奧克夫反應過來,鄭南道猛然朝著奧克夫衝去,掐住他的脖子,一把將他提了起來,就像提起一隻嘍蟻。
“我、我可以給你們、你們文道最好的待遇。”
“放過我,我什麽都可以給你,我、我們可以聊……”
奧克夫痛苦掙扎著。
鄭南道冷冷一笑。
他掐住他的脖子,一步步走到窗前,另一隻手,轟然打碎了窗
戶玻璃。
玻璃碎片辟裡啪啦的落在地上。
樓下的文人們,都抬頭看向了大廈上方,奧克夫的身子,懸空在了窗戶外。
“別!別!!我求你!求你!!!”
奧克夫淒厲的慘叫聲,不斷響起。
鄭南道冷冷注視著他,“為生民立命,為天地立心,為往生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他喃喃的說完。
松手。
奧克夫從高空墜落下來,重重摔在地上,血花四濺。
幾天后。
新的聯邦班子正式上台。
文人設立國子監,鄭南道成為新時代國子監的領導者,天下正式恢復太平。
王詡還在百無聊賴的看著書。
冬天寒冷的時節,街道上人走來走去。
凌默默的站在王詡身後,自從從監獄回來,她總是跟著王詡,就像他的影子。
“為什麽一直跟著我?”
王詡有一次忍不住問。
凌,“我沒地方去。”
回答直截了當,行雲流水,王詡^?不出半絲毛病來。
咖啡館裡。
王詡放下了手中的書籍。
天空下起了鵝毛般的大雪,寒冷的冬季很快就來了,雪花飄落,人間白景。
他剛要起身去結帳,兜裡的棋子,
突然飛了出來。 那是無仙劍的棋子。
它朝著窗外飛出,速度不快,但也不慢。
“喂!”
王詡焦急的喊了一聲,急忙衝出門外,追著棋子。
棋子好似保持著一定的速度,能讓王詡看到追到的希望,又總是追不到,他只能跟在棋子後方,拚命追趕著。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遠。
很遠很遠……
他腳下的一雙鞋,被磨破了,腳底血肉模糊。
踩在冰冷的雪地中,卻全然感受不到痛苦,太過寒冷,便無痛苦。
一天一夜過去了。
深夜降臨。
那一枚發光的無仙劍棋子,懸浮在了一座大山腳下。
王詡站在了大山腳下,他仰望著這座山,似是有些熟悉,又猛然想起來。
這是自己生活過三年的地方蒼鬥山。
無仙劍棋子,又緩緩落在他手掌中。
王詡裝回兜裡,仰視山峰。
師父這是想我了嗎?特意用這種方式,叫我回來,王詡想著。
既然來了,總要回去看看師父。
快一年時間,自己沒有去看他了。
王詡費勁的爬上了山。
然而光禿禿的山頂,以前的茅草屋,以前的院落全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墳墓。
那墓碑上,刻著幾個字:李無麟之墓。
王詡猛地一怔,心跳驟然加快,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這、這怎麽回事?
師父死了??
王詡顫抖的咽了咽口水。
突然間。
一道白光從那墳墓中冒出,一道虛空之門, 赫然升起。
超凡之地無麟之地!
超凡之地?
王詡猛地一怔。
超凡之地,是超凡者隕落之後,其屍骨精神演化出的地方,就如當初的無悔之地一樣。
只是,這個演化過程,少則數十年,多則數百年、上千年,若是師父他老人家仙逝,那也最多不到一年時間。
自己從蒼鬥山下來,還不到一年。
師父就算死了,又怎會演化出超凡之地來。
王詡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眼前的景象,令他害怕迷茫,實在太過詭異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好奇,一步步走進’無麟之地’。
穿過黑漆漆的甬道,來到略顯黑暗的空間之內,李無麟的雕像,屹立在中心。
王詡猶豫了下,跪下來,衝雕像磕了三個響頭。
他很是小心翼翼,生怕觸動了超凡之地的規則,鬼知道,師父那奇怪的脾氣,會制定出怎樣的規則出來。
但王詡還是不相信師父就這麽死了。
就在一年前,他還和他生活在一起,身體倍兒棒。
當王詡站起來後,雕像在瞬間脆裂了。
李無麟的虛影,出現在王詡面前。
他走到他面前,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就像一位老者寵溺自家的孩子。
但王詡……
已然感受不到他掌心的溫度和被撫摸的感覺了。
王詡怔楞在原地,霎時間眼眶通紅,淚流滿面。
“孩子,不認得了嗎?”
李無麟慈愛的笑著,“這裡是你生活過三年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