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兄弟,我給你隆重的介紹下這兩位!”
袁冀拉著王詡,到了兩人面前。
“這位是李義安,李公子,天海文娛的副總,二當家!”
骨瘦嶙峋的李義安,伸出手來,笑著和王詡握了握。
“這位是雷揚,雷神重工的總經理,雷家的長公子!”
雷揚衝王詡笑著點點頭。
王詡開心的笑道,“歡迎兩位來到洛城!來到這裡,就是我王詡的朋友!有什麽需求,兩位盡管提!我王詡喜歡交朋友!”
李義安微笑著,“我在南城,就聽說過王先生的大名!”
“年紀輕輕,就成為一方的主宰巨擘,實在是厲害!要比我們這些人強多了!!”
王詡笑著擺手,“哪裡哪裡,幾位請進。”
“請!!”
王詡帶著三人下了天台。
雷揚被華夏戰門的弟子攔了下來。
“此地不能帶武器,還請雷先生上交。”
雷揚微微皺眉,握緊了腰間的手槍,王詡看出他沒有上交的意思,便呵斥華戰弟子,“雷先生能是一般的客人嗎?讓開!”
弟子低下頭,乖乖讓開了道。
雷揚衝王詡歉意的笑了笑。
白戈給安排了樂迪夜總會最好的包廂。
偌大的包廂,如同帝王的皇宮,三人坐在真皮沙發上,桌上擺滿了酒水、乾果、水果,超大型的包廂,幾人坐下,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交際場上,永恆不變的自來熟。
四人一邊喝著酒,一邊玩著骰子,熱火朝天的聊著。
從洛城聊到南城,再聊到整個華州,四位年輕人之間的共同話題,倒是有不少。
“哎呀!沒意思!”
李義安突然將骰子扔在地上,“王先生,這麽大的包廂,就我們幾個老爺們,是不是有些浪費了?”
袁冀饒有興趣的看向王詡。
雷揚把玩著自己的手槍,對於李義安的提議,他毫無興趣可言。
王詡看了眼三人,笑著搖頭,“是我招待不周!是我不周到了!”
“白戈!”
“好的,王先生。”
白戈出了包廂,不過一會兒,包廂門打開,一群穿著清涼的姑娘,露出嫵媚的笑容,走了進來。
“老板好!!”
大概三四十位姑娘,鞠躬彎腰。
李義安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眸,立馬活了過來。
他興奮的站起來,雙眸都露出貪婪的光,他走到女孩子們面前,如同挑商品般,摸摸這裡,摸摸那裡,引得一群女孩咯咯的發笑。
他明顯算是老手了。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李義安指了指,“你們幾個,給我過來。”
幾位漂亮的女孩,從隊伍中走出來,李義安一坐下,兩位女孩
兒便像水蛇般纏繞在他胸口上,細嫩的小手伸進了他衣襟中,還有一位女孩,蹲在地上,像一隻小狗狗,給他扌恩著腿,喂著水果。
袁冀也挑了兩位女孩。
“雷公子呢?”王詡笑道。
雷揚搖了搖頭,“謝謝王先生的好意。”
“哎呦!別管他這塊大木頭了!”李義安誇張道,“整天泡在槍械裡的家夥,永遠不懂女孩子們帶來的樂趣。”
說著,他摸了摸身邊兩位女孩的大腿,女孩們開心的笑著。
雷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遲早會死在女人手中。”
李義安誇張的興奮道,
“哦!我的天!真的嗎?那可太幸福了!我就想死在女孩兒的肚皮上!” 雷揚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王詡和白戈,也一人叫了一個。
其余一群女孩,都失落的出去了。
她們太想做白戈老板的生意了,也知道,今晚能來皇帝廳的這幾位年輕人,明顯不是簡單的人物。
兩位女孩在唱著歌。
王詡等人喝著酒,李義安一杯杯灌著身旁的女孩,時不時將酒水倒進女孩的胸口裡,然後舔乾淨。
“袁公子,這次大張旗鼓來洛城,想必不是找我喝酒這麽簡單吧!”
包廂裡,迷亂的燈光閃爍著,李義安和幾個姑娘玩的甚是開心,雷揚沉悶的坐在那裡,獨自喝著酒。
王詡搖晃著酒杯,微笑著問。
袁冀摟著身邊的姑娘,和王詡碰了一杯,玩味的笑著,“那王兄覺得我能有什麽壞心思?”
王詡微笑著,“既然來了,那就直來直去。”
袁冀笑著擺擺手,“王兄多慮了,咱們先玩,玩的開心!什麽都好說!”
啪!
突然!
一聲響亮的巴掌,打斷了包廂裡聒噪的音樂聲。
女孩們嚇的尖叫起來!
李義安扯住一位女孩的頭髮,當場將那女孩的腦袋扌恩在了的茶幾上,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扇在女孩的臉上。
鮮血順著女孩兒的頭髮簌簌流出。
女孩兒失聲痛哭著,眼淚與鮮血混雜在了一起。
“草你嗎的!老子新買的衣服,十多萬塊錢呢!你就給老子灑上酒了?”
李義安指著自己衣服上濕漉漉的一塊地方,他憤怒的嘶吼著。
包廂裡頓時壓抑無聲,幾位女孩嚇的蜷縮在了角落。
雷揚和袁冀,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就像兩位旁觀者看戲,王詡也默不作聲的看著。
女孩哭喊辯解著,“我沒,我沒灑!是你、是你……”
啪!
又是一個巴掌,扇在女孩臉上。
李義安一邊抽打著女孩,一邊歇斯底裡的怒吼,“還特麽給老子嘴硬,老子打不死你個嬢子……”
當他手再度落下時,被另一隻手牢牢的抓住了。
李義安怒氣衝衝的轉過頭來,王詡微笑的看著他,“李公子,這打狗還要看主人,更何況是打人呢。”
李義安眯著眼,冷聲質問,“你特麽是什麽東西,老子需要給
你面子?“
“李公子,一個女孩兒而已。”王詡笑著道,“咱出來玩的,何必一肚子氣呢!”
說著。
王詡衝白戈揮揮手。
白戈出了包廂,不一會兒,提著一個箱子過來,擺在桌上,打開箱子,裡面是一疊疊錢。
李義安眯眼盯著這些錢。
王詡微笑說,“這裡有五十萬,足夠給李公子洗衣服了,咱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好嗎?”
李義安不由氣笑了。
他一把將女孩兒推開,拿起箱子裡的幾疊錢來,在手中掂量著,“王先生,是覺得我差這點兒錢,在這兒埋汰我呢?”
王詡,“那你的意思呢?”
“老子玩的不開心!”李義安暴躁的吼道,“去把白以茉給我找來!我可是聽說了,王先生的華夏文娛,金屋藏嬌,白以茉那才是極品,這些庸脂俗粉,老子玩膩了!”
王詡冷冷的站在原地,凝視著他。
李義安嘴角微微揚起,“怎麽?王先生不樂意?”
“白以茉,她不陪酒。”王詡平淡說。
李義安笑著,“別啊!王先生!我們遠道而來,你就掃我興致嗎?我就想見見這位華夏文娛的小公主,連這點兒心願都不滿足?”
王詡微笑,“你確定只是見見嗎?”
“是啊!”李義安兩手攤開,“王先生!如雷貫耳的大名!就這麽小氣嗎?見見都不讓啊!”
王詡看了眼雷揚和袁冀。
兩人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低頭玩著手機,就好似全然與二人無關。
“可以。”王詡笑著點頭,“三位請稍等。”
王詡出了包廂。
他憤怒的一拳,砸在了牆壁之上,瞬間,走廊的牆壁凹陷下去,幾位來往的顧客,嚇的癱倒在地,貼著兩側牆壁慌張離去。
白戈也走了出去。
“王老大!”
“監控室那邊怎麽說?”王詡陰沉問道。
白戈,“李義安是故意把酒水灑在身上的,那個女孩兒都沒碰到,王先生,我覺得……他們故意來找你麻煩的。”
王詡沉思著。
為什麽要故意找他麻煩?
自己和他們又沒什麽利益衝突。
王詡深呼吸了下,“他們可能是在試探我底線。”
“底線?”
“這次,雷神的長公子、天海文娛的二把手過來, 他們上面的人肯定是知道的。”王詡緩緩分析著,“他們可能想在洛城做些什麽,但先想試探下我的底線,畢竟,如今在洛城,我一家獨大。”
“我的態度是軟弱還是強硬,直接決定了他們下一步的計劃。”
白戈皺眉,“什麽計劃?”
“我也不知道。”王詡搖了搖頭,“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罷了,讓呂超把白以茉接過來。”
白戈臉色微微一變,“王老大,你準備……”
王詡拍拍他肩膀,“放心,有我在,以茉不會有事,我倒想看看,這些人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是!”
不過一會兒。
呂超將白以茉接到了樂迪夜總會。
白以茉很是害怕緊張,身穿白裙的她,臉色微微慘白,這種地方,對她來說與地獄沒什麽區別。
“你不用害怕,什麽也不需要說,也不需要做。”
有了王詡的話,白以茉忐忑的內心,多少安定下來。
王詡拉著她的手,回到了皇帝包廂。
當李義安見到白以茉的那一刻,他激動的站起來,“我的上帝!這實在太漂亮了!怪不得能成為你們華娛的台柱子,白小姐,來個擁抱吧!”
李義安笑著撲向了白以茉。
在他即將觸碰到她的那一刻,王詡一隻手,牢牢擋在他胸前。
他冷漠的注視著他,“見過了,她就可以走了吧?”
李義安嘴角揚起一絲邪笑,他貪婪的看了眼白以茉,又緩緩看向王詡。
“我想和王先生,玩一場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