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宇軒:“徐國豪不是你的真名吧?”
光頭徐:“肯定不是啊,不然我過了一百多年了相貌都沒變一下,還不被拿去切片?”
龔宇軒在剛才辦營業執照時,光頭徐掏出身份證的時候蹩見的。
兩人暫時分別,光頭徐就待在學校開始發展公司,龔宇軒則回到龍宮傳媒繼續上班。
龔宇軒來到龍宮傳媒,可是車開不進去!許許多多的人堵在了龍宮傳媒前面廣場上。
龔宇軒下了車,隨著眾人的目光看去,有個女人坐在了窗邊。
是劉靜!
就是之前在食堂和高冷月發生爭執的女人,遊戲一部的!
從樓下看不見大樓裡面,如果可以看得見的話,人們會看到一個男人正站在邊上。
是朱祿!
兩人在說著什麽,龔宇軒擠開人群,鑽進了大樓。
朱祿:“是我錯了親愛的,你快下來吧。”
劉靜:“錯了?不,是我錯了,我就應該早點看清你的真面目。”
朱祿:“我這麽做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啊!”
龔宇軒來到了遊戲一部,聽邊上的人說,好像是上次的事情,朱祿讓劉靜背了黑鍋。兩人還有點不正當的關系...
劉靜:“為了我們的未來,你就讓我把工作丟了?”
朱祿:“你不丟工作,我的工作就要丟了啊。劉靜,你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我的前途...”
劉靜:“你的前途你的前途,我的前途就不是前途了嗎?我真是瞎了眼。”
朱祿:“劉靜,你先下來,我再去找朱副總說點好話。”
......
龔宇軒:“夠了。”
龔宇軒這一聲喊,可把現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朱祿:“你,就是你,你還好意思露面,該從這跳下去的是你!”
龔宇軒:“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是誰慫恿自己的員工不正當競爭?是誰貪圖自己的業績差點毀了公司的重大合作?”
朱祿語塞了,他說:“那又怎樣,再怎麽說,我的初衷也是為了公司的發展,我想保住自己的飯碗有什麽錯。”
龔宇軒:“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就可以丟掉別人的飯碗嗎,而這個別人竟然是你的女人,你算個男人嗎?”
朱祿:“她?說到這份上,我就把話說明白了。要不是看她有幾分姿色,我會在意她?”
此話一出,劉靜愣住了,她瞬間清醒了。
龔宇軒:“你只在意錢,在意你的飯碗是不是。”
朱祿:“是的,沒錯!反正現在被開除的是她,不是我。”
龔宇軒:“你以為她被開除了就沒事了?你現在被開除了。”
朱祿:“你?你說開除就開除?”
“你這不讓人省心的東西,你被開除了!趕緊給老子滾!”只見朱副總兩眼通紅衝了過來。
朱祿:“舅舅,為什麽啊,我們不是說好了讓劉靜背鍋了嗎?為什麽還要開除我?”
朱副總指著龔宇軒:“人家一個新來的員工就看你不順眼了,更別說其他人了,他讓你滾,你就得滾!”
朱祿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啊”。劉靜從窗上跳了下來,踹了他一腳。
劉靜:“還不快滾?哈哈哈哈哈”
她笑了,笑得有些病態。
他慌了,向朱副總投去求助的眼神,朱副總頭也不回地走了。
開玩笑,一次又一次惹出那麽大的事,
總經理都發話了讓你滾,我一個副總還能怎麽辦。 龔宇軒也走了,看熱鬧的人漸漸散去。朱祿跪在那兒,猛然想到朱副總的那句:“他讓你滾,你就得滾。”
難道僅僅是因為新員工看他不順眼...
事已至此他也沒理由在這待下去了。他辛辛苦苦大半輩子,卻在這小小部長的位置上止步不前。
如今他被開除了,他還能幹嘛...雙目無神的他站了起來,從劉靜下來的那扇窗戶跳了下去......
早就離開的龔宇軒自然是不知道朱祿跳樓了。當警察找上他時他也才剛剛知道。
他被帶去做了筆錄。
......
“太諷刺了,朱祿把劉靜逼到跳樓,結果最後跳下去的是他。 真的一點都不值得可憐。”龔宇軒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身邊那人正是來給龔宇軒送特勤局證件的唯一。
唯一:“我說哥,以後別說是碰上這種事,就算是殺了人,你只要甩出這本證件,沒人能拿你怎麽樣。”
龔宇軒:“哦?”
唯一:“當然,我指的是那些該殺的,比如恐怖分子之類的。”
龔宇軒:“你這話跟放屁一樣。”
“說吧,有什麽事,我就不信你會專門為我送證件跑一趟。”
唯一:“哈哈哈,我真的只是來給你送證件的,這個證件可不是一般人能看的。”
......
送走了唯一,警察們也忙的差不多了。有些那麽多人的證詞,何況還有人錄了視頻,這件事就以自殺結案了。
羅超:“小宇啊,你沒事吧。”
龔宇軒:“我能有什麽事啊,朱祿是自殺,和我沒有關系。”
高冷月:“超哥的意思是,朱祿就這麽死了,你不會受什麽刺激吧。”
龔宇軒:“沒有沒有,我好著呢。”
龔宇軒在上次親眼目睹了那三個修真者慘死的全過程,運了下奇氣變,內心就沒了波瀾。
至於這次,龔宇軒甚至會覺得朱祿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羅超:“對了,小宇,你的策劃案已經開始實施了。效果非常不錯。”
宋青檸:“是啊,現在的QQ群微信群,全是我們活動的鏈接。數據顯示已經有大量老玩家回歸了!”
涵寶:“高,實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