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我們部門叫特勤局,專門負責國家安全與修真界的管理。”
龔宇軒:“這麽高級的玩意兒真就叫我一小毛孩去?”
龍傲:“那我可不知道,你可別問我,上級的命令,我照做就是。”
......
龍傲:“你昨晚殺的那三人,我正在秘密調查,誰曾想一不留神就被你給乾掉了。”
龔宇軒:“大哥啊,那真不是我殺的啊。我只是打了他們一頓,然後他們被什麽東西拽起來一樣,然後就七竅流血掛了。”
看著龍傲一副你看我信嗎的表情,說:“不信你去驗屍啊!”
龍傲:“我不會。”
龔宇軒:“法醫呢?”
龍傲:“這是國家機密,地方人員不能參與進來,屍體已經運回總部了。”
龔宇軒:“真是麻煩。”
龍傲:“還記得你在學校抓的那個人嗎?我們來學校就是來找他的,想不到他混在人群裡了。真是狡猾。”
龔宇軒:“我就想著為什麽特警會參加一個大學的軍訓。”
龍傲:“拿著,這算是做兄弟的祝賀你加入特勤局。”說著,向龔宇軒遞過一把純金製手槍,“這是我從一個非洲鬼子身上繳來的,這老黑鬼啥都缺,就是不缺金子。”
龔宇軒:“不不不,我不能要,怎麽可以收前輩的東西呢。再說了,我一學生要槍做什麽。”
龍傲:“哎,這話就見外了,還記得我們剛見面的時候說了什麽嗎。我們是兄弟啊!收下!”
龔宇軒妥協了,對他這個年齡段來說,在華夏合法擁有槍支也是一件多麽光榮的事情。
當然,他可沒打算顯擺,他也不敢顯擺,搞不好就背上個叛國的罪名。
龔宇軒:“那就這樣,我叫你一聲哥,你叫我一身弟。”
龍傲:“你還是叫我騷龍吧,想當年,我在部隊的時候,有個生死之交的兄弟,他說我打仗很有藝術氣息,便叫我騷龍。可是一次任務中,他失蹤了,那麽多年了,生死未卜啊!”
龔宇軒:“身為軍人,就算死在戰場上也是一種榮耀吧。”
龍傲看著此刻的龔宇軒,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他身上有著一股天生的氣勢,那種傲視群雄的氣勢。
龍傲:“你這個兄弟,我認定了!”說完,給了龔宇軒一個熊抱。
揮了揮手:“你走吧,外面有車送你,還有特勤局的證件,回頭我給你送過去。”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還記得你們學校的那次演習嗎?”
龔宇軒:“記得啊,怎麽了。”
“當時所有的劫匪都是我們特警扮演的,而你抓的那個人不是我們的人。”
龔宇軒:“什麽?我就說為什麽警察身上有紋身,還是那麽奇怪的紋身。他是什麽人?”
龍傲:“不知道,那天什麽都還沒問出來,他就死了。”
龔宇軒:“死了?”
龍傲:“是的,死法和你描述的那三人死法一樣。”
......
兩人走出了審訊室。龔宇軒發現,在這個和平年代,特警大隊在平時還是蠻空閑的。
可愛的特警隊員們不訓練時,也會打打球,組織一些活動。
但是更多的,是他們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時刻關注著整個城市的安全。
龔宇軒走出大隊,看到一輛車發動著,這就是龍傲準備的車吧。他上了車,發現那人他認識,居然是那個天天在生活區門口站崗的人。
那人說道:“看來你已經加入特勤局了。”
龔宇軒:“這你都知道,難不成整個特警隊都是特勤局的人?”
“不是的,這裡只有我和龍哥是特勤局的人。還有幾個和我們一起來的...他們...”
龔宇軒:“他們?”
“沒什麽,哦對了,我叫唯一。”
龔宇軒:“唯一?你確定這是個名字不是代號?”
唯一:“是啊,這是我的名字。小時候家裡窮,母親懷我的時候,父親有了外遇,帶著我姐姐跑了,母親艱難得把我養大,我是她的唯一,便叫給我唯一。要說我的姓,就跟我媽一樣,姓王。”
龔宇軒:“這就是母愛嗎,太偉大了。”
唯一:“是啊,我很小就知道了母親的難處,便出門拜師,當了幾年兵,後來加入了特勤局。”
......
談話間,兩人回到了學校,龔宇軒下了車,告別了唯一,向生活區裡面走去。
好家夥,他都快成名人了,大清早在校門口被抓上了特警車,現在又沒特警車送了回來,真是有夠風光的。
龔宇軒在眾人的注視下,終於回到了寢室。
“呦,犯罪份子回來了。”不用說就知道了,這肯定是施鑫峰說的。
“鐵鐵這張嘴巴真的是,一天到晚就是口吐蓮花。”這也不用說,一定是朱展台說的。
龔宇軒:“只是那特警隊長想我了,叫我去喝杯茶而已,不用那麽大驚小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