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淅進來了,“徐哥來了。”
龔宇軒:“好的,你去給徐哥泡杯茶。”
光頭徐:“害,弟媳不用了,不用那麽客氣。”
傅?淅:“啊?”
光頭徐這麽一說,傅?淅小臉通紅,飛也似的溜了。
也是,這幾年來,傅?淅給龔宇軒做秘書。心思縝密,面面俱到。不知道的真的會以為他兩是一對。
不然怎會如此有默契?光頭徐是為數不多的知道龍宮傳媒總經理身份的人之一,隨口開個玩笑而已。
卻不想傅?淅會有如此反應。
光頭徐壞笑著:“龔總真是好雅興啊。昨晚我們分開還去酒吧找豔遇呢?”
龔宇軒:“說什麽呢,那是我同學,遇到了點麻煩。”
光頭徐:“然後就去英雄救美了?”
龔宇軒:“哎,你是跟蹤我嗎?”
光頭徐:“跟蹤你幹嘛?也不知道是誰一大早的就上了頭版頭條。”
龔宇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不是同學遇到了麻煩,出手相助嗎。你怎麽知道這是我啊?”
光頭徐:“這還用問嗎,滿城皆知的事情,我當然得查一查是何方神聖了。誰知道一查就查到你頭上來了。”
龔宇軒:“......”
光頭徐:“說正事,那底下今天有動靜沒有?”
龔宇軒:“沒有,我來公司的時候還特地去逛了一圈,根本就看不出有什麽變化。”
光頭徐:“白永奇呢?”
龔宇軒:“不知道,沒有感知到他的氣息,可能是死透了吧。”
光頭徐:“唉,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龔宇軒:“怎麽說?”
光頭徐:“一個能知道我的組織,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沒了。何況這白永奇在這學校潛伏了這麽久,就一下子把自己整沒了?”
龔宇軒:“可能是他太自信了?”
光頭徐:“但願如此吧,但是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我的直覺告訴我事情沒那麽簡單。”
龔宇軒點了點頭:“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懂的徐哥。”
光頭徐:“你這小子,我先走了。”
龔宇軒:“不喝杯茶再走嗎?”
光頭徐:“不了不了,我手下那幫人,我要好好練練他們。”
......
傅?淅:“宇軒...我...”傅?淅的眼裡帶著一抹淚水。
龔宇軒:“怎麽了?”
傅?淅:“我想請個假。”
龔宇軒:“怎麽了,認識你這麽久了第一次見你哭。”
傅?淅:“剛剛我爸打電話過來,說我媽住院了。”
龔宇軒:“那你快去吧,有困難盡管跟我說,我一定幫你。”
傅?淅點了點頭,小跑著走了。沒一會兒她又折回來:“龔總,能不能讓人送我過去,我還沒考駕照...”
龔宇軒:“正好我沒事,我送你過去吧。”
傅?淅:“這...不太合適吧,你可是...”
龔宇軒:“有什麽可是的,走吧。”
兩人坐著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龔宇軒發動車子向醫院開去。
到了醫院,龔宇軒:“你先進去吧,我去停車。”
傅?淅也不客氣,下了車跑了進去。
龔宇軒開著車子在醫院的停車場溜達著,
這醫院的車子可真多呀。 雖說幾十年前醫聖的醫術推行後,全國的生病治愈率都大大提升了,人們看病的開銷了大大下降了。
但是看病的人依舊有那麽多,而且來看病人的人,也很多。
龔宇軒停好車,就近找了個門進去。
這是急診入口,有斷手斷腿的,有吃了就吐的,有大出血的......
龔宇軒穿過走廊,看見這些場景,腦海裡不禁浮出了一些熟悉的感覺。是什麽感覺,他又說不上來。
傅?淅把房間號發給了龔宇軒,龔宇軒來到病房。
病床上躺著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這便是傅?淅的母親了。而旁邊的大叔就是傅?淅的父親了。
“我讓你們轉去ICU考慮的怎麽樣了?”一個醫生走了進來。
傅?淅的父親:“去,我們去,我女兒來了,我們去!”
傅?淅:“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母親。”
龔宇軒看了眼床上的病人。他的雙眼仿佛能夠穿透人體,他能看到人體內的每根血管,每根神經。
龔宇軒把傅?淅母親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麽能嚴重到進ICU的地方。
龔宇軒:“等一等,你的診斷是什麽?”
那醫生回過頭看了龔宇軒一眼:“我懷疑是寄生蟲感染,需要進ICU檢測然後進行手術。”
龔宇軒:“你是醫生?”
“我不是你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