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至於給賈母的那封書信裡交代了些什麽事,眾人就不得而知了!
賈母看完信之後,便收起來了,她不願給眾人看,也沒有人好發問!
屋內眾人,卻都看向了賈瑛,黛玉也望了過來!
賈瑛微微一笑,向眾人說道:“金陵老家那邊起了一座牌坊,姑老爺知我高中,遂寫了封信來,一是祝賀,二是囑咐我一些為官之道!”
賈瑛的話裡挑不出什麽毛病,眾人聽了也隻作當真,只是幾位夫人的神色之上卻透著一股疑惑之色。
信箋未到之時,她們正與賈母商議是不是要把寶釵和賈瑛的婚事定下來,才起了個頭兒,揚州的信就到了。
如今賈瑛、寶釵、尤氏也都在,卻不見賈母再提此事!
薛姨媽看了看黛玉,神色之中閃過一絲失望,賈母不提此事,她也不好再開口。
一者是不知信中具體都說了些什麽,若是賈母拒絕,豈不平白討了沒趣!二者,提的勤了,反而像是她上趕著嫁女兒一樣,她雖暫居賈府,卻也不願平白矮了一頭,好似寶釵就無人可嫁一般。
至於說失望,她心底裡對於賈瑛還是十分中意的,出身好,還是探花郎,人也長得不錯,雖說上面沒了雙親,可也正好省了女兒嫁過去後,上面還有個婆婆壓著。
如今,她的打算卻是眼看著就要落空了,心中自然難免失望。
而另一邊的王夫人,看了看寶釵,心裡卻又活泛了起來!
至於說刑夫人,左右都與她無關,也不在乎事情能不能成。
隨後賈母隻說乏了,讓眾人各自散去,卻獨留下了賈瑛,說是要囑咐幾句。
眾人離開榮慶堂後,兩位夫人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薛姨媽離開時借故帶走了寶釵,隻留下一眾小輩聚在一起,議論著方才未完的事情。
“珍大嫂嫂,給瑛二哥定下的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啊?”只聽探春好奇的向尤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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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和其他幾女也都看了過來。
尤氏並不知曉賈母看完信後,閉口不提寶釵與賈瑛婚事的事情,方才在屋內雖也覺得奇怪,可也沒往其他地方想。
見幾個妹妹都好奇,遂開口說道:“原是想著寶妹妹年紀與瑛二兄弟相仿,那日與老太太提過一嘴,不過能不能成還說不準呢!”
一旁的鳳姐卻是玲瓏心思,雖不知揚州給賈母的信裡具體說了什麽,可她平日裡慣會察言觀色,是以也有幾分猜測,見尤氏將賈瑛寶釵之事說了出來,又恐日後事有不成,未免顯得尷尬,這才又開口道:“你們也別當真了,當日也就提了一嘴,可別出去嚼舌根子,免得版弄出些是非來!”
探春姐妹幾個聽了,盡皆點頭,唯有黛玉默不作聲,神色之中又添了幾分清冷孤寂。
榮慶堂內,賈母將賈瑛留了下來,等到眾人離開後,卻是看向賈瑛問道:“瑛哥兒,你同我說句實話,你姑老爺身體是不是耗損的厲害?”
賈瑛也不再瞞著,隻說道:“上次去揚州是,姑老爺看著要比往日消瘦了許多,還時有咯血之症,孫兒也曾叮囑過他要好生將養,回京之後,也曾托人找了些名醫開出了幾副養身的藥方子,送去揚州,不過,姑老爺本身根子就弱,怕是調養起來也不容易啊!”
賈母雙眼突然又紅了起來,說道:“他到現在都不願意跟我說,隻提了一句身體有恙,只是他托我幫他照看好黛玉,
我便覺的奇怪!好端端的怎麽提這些,我就知道......”說著便落下了淚水,一邊還道:“我那女兒是個苦命的,如今女婿也成了這般,可憐我的玉兒啊!”
賈瑛在一旁看著,卻不知道該怎麽開解才好!
片刻之後,賈母才之主了眼淚,看向賈瑛問道:“瑛哥兒,你對你玉兒妹妹怎麽看?”
賈瑛不知賈母問這個做什麽,只是回道:“玉兒妹妹自然是好的,我也把她當做嫡親妹子來看!”
賈母搖了搖頭道:“我不是說這個,我就不信你姑老爺信裡沒有托付你照看玉兒!你與我說真心話,如今你年紀也不小了,也該考慮婚事的問題了!”
賈瑛:“......”
讓他娶黛玉?
賈瑛覺得此刻自己心裡似乎有點飄了!
倒不是不可以,可林妹妹還差了幾個月才滿十二歲!
這個......是不是有點早了?
怎麽感覺都有點罪惡啊!雖說如今的社會,十二三歲嫁人的也不少,十三四歲便有了兒子的就更多了。
可賈瑛畢竟心智要比別人成熟一些,娶個十二歲的小姑娘,怎麽都覺得有點禽獸了!
要不......再養一養?
心裡想著,便想賈母開口道:“老太太,玉兒妹妹年紀是不是......”
賈母知道賈瑛要說什麽,假啐道:“誰叫你胡思亂想了,你若覺著可以,便將婚事先定下來,再等一二年成婚也不遲!”
賈瑛內心隻覺羞愧,耳朵根子都有些泛紅,半響才哼哼唧唧的說道:“嗯,老太太要是覺得可以,孫兒自然也沒什麽意見,就是不知玉兒妹妹願不......”
老太太霸氣一聲道:“女兒家的心思你就不用操心了,也就是你沒了老子娘,我才只能問問你的心思,要不然婚姻大事也輪不著你做主!玉兒他老子也是這個意思,至於你妹妹那邊,我這個老太太與她說便是!”
說罷,賈母還瞪了一眼賈瑛道:“多好的姑娘,你還吞吞吐吐猶猶豫豫,要不是玉兒他老子的意思,我才不肯把我的玉兒便宜了你!哼!你也去吧!”
賈瑛這才離開了榮慶堂!
一路上也是暈暈乎乎的,不時傻笑一聲,引得旁邊經過的下人頻頻回顧,隻當是東府的二爺被刀給砍傻了腦袋,只是明明聽說瑛二爺是背上受的傷啊!怎麽就影響到了腦子呢?
其實也不怪賈瑛心境不堪!
林妹妹那是誰啊?十二釵正冊第一人啊!紅樓裡眾多女子中,妥妥的C位咖!
雖然他心裡曾經也有過類似的幻想,只是後來因為林妹妹年紀的問題,才變成了當妹妹寵的心態。
可幻想朕變成了現實,他心裡還是有點小激動的!雖然還要養成!
至於賈母說他猶猶豫豫,卻是因為他有點猝不及防的緣故!
正出榮府大門時,卻遇上了學裡歸來的寶玉。
見賈瑛這幅模樣,寶玉好奇道:“瑛二哥這是怎麽了?可是遇到什麽喜事了?”
你猜的對!
賈瑛有心說一聲,只是想了想還是罷了!
若要寶玉知道,自己把他的林妹妹給搶走了,不知道會不會犯了癡怔!
萬一老太太突然心疼親孫子,收回成命,他就的哭了!
賈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向寶玉問道:“最近學裡如何?讀書可還用功?”
寶玉像是極不願意聽到與“族學”“讀書”有關的話題,隻想賈瑛抱怨道:“瑛二哥也太沒意趣!好好的非要提什麽讀書!與我們學裡新來的先生一般,端是讓人歡喜不來!我去找妹妹們玩兒!”
說罷便想賈瑛告罪一聲,飛也似的離開了!
賈瑛看著這般模樣的寶玉心中好笑!
自那日賈政得知他整日往會賓樓跑,便準備上演一場“嚴父教子”的大戲,若非下人們有機靈的提前報道了老太太哪裡去,寶玉挨一頓板子是少不了的!
即便是逃過了一劫,也被賈政氣衝衝的模樣嚇到了,這兩日卻也規矩了不少!
再說族學那邊,依然是賈代儒管著,只是平日裡授課的人,由賈環變成了幾個打算留在京城再考的雲南士子。
賈瑛又在背後給雲南的同鄉士子傳授了一些前世專門針對叛逆少年的經典案例,如今族學裡的一眾賈家小輩卻是不好過了!
這邊才回了府裡,正巧遇到賈珍也剛從外面歸來。
“珍大哥,這是從哪裡回來的?”賈瑛打招呼道。
賈珍見是賈瑛,便相伴一道往府中而去,路上說道:“過幾日,便是太爺的壽辰,我方才去了一趟玄真觀,本是打算請了太爺回府受一受一家子的拜禮,只是太爺卻是不喜吵鬧,隻說不願來,還讓我提前叩了頭,說是生辰那天也別去擾他!唉!”
賈珍裝模作樣的一聲哀歎!似是在苦惱賈敬這個做爹的讓兒子為難!
賈瑛心裡一陣好笑!
之所以稱賈敬為太爺,是按當家人的輩分來排的。
東府這邊不比西府,上面沒什麽長輩,又是玉子輩的當家,是以賈敬辭了一府之長後,自然就升格成了太爺!
至於東府那邊,是文字輩的當家,是以一眾小輩稱呼代儒、代修為太爺!
卻又聽賈珍道:“太爺雖不願來,可該有的場面卻不能少了去!過幾日咱們還要張羅張羅擺幾張筵,一些世交舊家那裡事必是要來人賀壽的,咱們也不能落了面子不是!”
賈瑛聞言也點了點頭!
賈珍這些話卻說的沒錯,勳貴們從開國傳到如今這代,大多數家裡就是一副空架子,只剩下一個光鮮的外殼,若是將這點臉面也丟了去,那在這個圈子裡可真就混不下去了!
和光同塵,賈瑛還是明白的!
再說,賈敬當初還囑咐他綬官之後去一趟玄真觀,只是這些日子來,他卻是把這事給忘了!
正好過幾日壽辰的時候去一趟!賈珍叩過頭了自是不用去,只是他與賈蓉賈薔三個還是要去一趟的。